姜稚微微凝眉的瞬間，季思衡的臉上，突然被季董打了一巴掌。
“季思衡，你閉嘴，是姜助理給了我們這次機會，才保住了我們家的根基，你知道全國最大的汽車行業，是楚胤府，是我們家最大的客戶，如果沒有了楚胤府，你以后就是落魄公子，那些豬朋狗友，誰見你都要被踩一腳，你難道想過那樣的日子？”
季思衡知道，可是姜稚一個助理，憑什么呀？
“爸，可是姜稚一個助理，她憑什么呀？”季思衡氣不過，他還生姜稚的氣呢？
姜稚微微凝眉，后悔見季董了。
她站起來要走，季思衡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他快速跑到姜稚身邊，跪在姜稚面前，拉著她的手，求原諒：“姜稚，我錯了，我只是太想太讓雅雅回到我身邊了，我剛才不是看不起你，我是因為失去雅雅，腦袋空空的，才說了那樣的話，你不要和我這個廢物一般見識。”
姜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她清澈的目光太過于清冷，震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季思衡微微一愣，她一個女人，這強硬的氣勢，讓他震撼的有幾分不知所措。
她像極了高高在上的女王，清澈犀利的眼神，讓他不敢直視。
季思衡更震驚的是一個女人能給他心悅誠服的感覺。
季思衡猛的放開姜稚的手，快速道歉：“姜助理，我錯了，我錯了，我……我只是太痛苦了，雅雅說走就走，我就是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嗚嗚嗚嗚……”
看著他一個大男人哭得稀里嘩啦的，眼底的煩躁多了幾分。
季董事長只覺得丟人，太丟人了。
他這蠢兒子，比起其他紈绔子弟要好一些，至少他品行不壞，但耳根子軟，容易被壞人帶壞。
這次差點壞了他的大事，哪怕是跪著求姜稚，也不能失去合作 。
現在公司財務狀況越來越差，如今大環境不好，市場飽和，他們家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就是產品的品質。
姜稚要的就是產品的品質。
姜稚看向季董：“季董，三天后簽約 ，三天后再見吧，今天真的場合，不適合簽約。 ”
姜稚轉身就離開。
季思衡看著姜稚冰冷的背影，松了一口氣，三天后簽約，終于不要丟了合作了。
他就不該聽蘇悅那個女人的話，面子有個屁用呀，實力和權利，才是最好的面子。
為了面子，失去了雅雅，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
季董緊緊繃緊的背，也瞬間放松。
要是失去合作，他輾轉國外，將會有很大的風險，雖然不會破產，但會被同行打壓，這其中的爾虞我詐，就他這個年紀，依舊會被算計出局。
季董走過去，拍了拍季思衡的肩膀，“看到了嗎？這就是大公司的魄力，你憑什么和人家楚胤府平起平坐，她們是全球首富，你連南都首富都算不上，你拿什么拿喬楚胤府，憑你那囂張的態度？以及蘇悅給你豬腦子里吹的幾句枕頭風嗎？”
季董事長的語氣極冷，他垂眸，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模樣，更是生氣：“你知道現在生意有多難做嗎？季思衡，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人不可貌相，姜稚每年簽下千億合作，你出了啃老，你能賺一分錢嗎？”
“賀雅一年也能幫公司拿下幾十個億的合作，你能做什么？談好的合作，讓你來簽約，合作都飛了？”
“你這豬腦子，除了會吃會睡之外，你還會什么？你說你還能干點啥，去戰場上，打仗子彈都會忍不住飛向你。”
這話太傷人了，季思衡渾身顫抖，他能聽出爸爸話里對他的失望。
看著爸爸鬢角邊的白發，他微微一愣，心里說不出的酸楚。
耳邊，是賀雅提醒他的話，震耳欲聾：“季思衡，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你爸爸今年身體不太好，你就不能好好的工作，好好上班，認真看這些資料嗎？別讓你爸爸操心，讓你爸爸好好安享晚年不行嗎？”
那個時候的顧雅，對他也是這樣的失望，可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都吹捧他，讓他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平躺一輩子。
季董又語重心長的開口：“思衡，因為你是富家公子，沒有人在你面前會說真心話，大家都捧著你，恭維你，在你面前趨炎附勢。
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好聽的話，并不是真的覺得你了不起，而是讓你自大自傲，在毀了自己的路上越走越遠？你覺得沒有那些朋友，會被孤立，不花錢去喝酒，會覺得自己沒面子？可公司被你做垮了，別說面子了，連你的臉都要被別人踩在地上摩擦？”
季董義憤填膺失望，步履沉重的離開。
他要準備三天后的簽約，這次不能在出問題。
季明鑫觀察姜稚五年了，她從銷售經理做起來的，都是生意人，他很清楚，姜稚做生意，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她不會輕易出手。
一旦她出手，產品必須令她滿意 ，只要產品保證 ，價格合適 ，都能友好的合作。
他這個兒子太沉不住氣了。
季思衡沒走，他要等著賀雅，但被城洲請了出去。
他只能去一樓大廳等著賀雅。
下午，姜稚見了賀雅一面。
賀雅在姜稚面前，還是有些拘謹， 別說姜稚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就是她那張絕世容顏，都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本能的自卑。
姜稚笑著問：“賀總，今天的工作怎么樣？”
談起工作，賀雅全身充滿自信。
“姜助理，都是我熟悉的一個范圍，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姜稚欣慰一笑： “那就好。”
姜稚拿出幾張照片，讓賀雅看，“賀總，這幾位好像是你們南都的小姐，你認識她們嗎？”
賀雅拿起照片，看了看，就知道是誰，看到蘇悅也在其中，她眼底閃爍著淡淡的冷意。
“姜助理，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是蘇悅，季思衡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而這位，是顧家大小姐，顧傾城，我聽宋總說，今天晚上有一場宋家的宴會，宋家這位小姐，和顧傾城好像是表姐妹，顧家好像是經營鉆石生意的，這兩年做的風生水起。”
說到這里，賀雅疑惑問：“姜助理想和顧家要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