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然眼底閃過一絲壞笑,低聲自言自語:“姜稚,我倒要看看,這愛情和福氣,你能不能端得住。”
季源洲她嫁定了 ,雖然他態度若即若離,可他知道季源洲心里有她。
畢竟她當時受傷 ,傷得很重!
秦舒然看著今天的一身穿著,白色的包臀裙,露出一雙漂亮的大長腿,腳下拖著一雙毛茸茸的白色拖鞋,十分可愛。
她笑著走過去:“楚楚,你們起來了?”
姜稚沖著她客氣地笑了笑:“嗯!”
秦舒然眼眸微微瞇起,還真和傳說中一樣冷淡,不熟悉的人,多余的話都不愿意說一句。
“楚楚,我和源洲哥已經認識一年多了,我們之間很熟悉,源洲哥也會給我做早餐。你是他妹妹,也是我的朋友,不過你看起來好冷淡啊,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夠好嗎?”
她有些委屈地坐在姜稚對面。
姜稚微微蹙眉,她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嗎?
姜稚凝眉,等等,她怎么聽出了幾分茶言茶語?
姜稚反問:“那個……我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嗎?你這么委屈?”
秦舒然愣住了,姜稚很聰明,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她笑了笑:“楚楚,我就是覺得我們每次聊天,你話都不多。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所以我覺得自已挺委屈的。”
姜稚也覺得挺委屈的,她明明什么都沒說,就被她扣了一頂大帽子:“抱歉,我喜歡靜,有什么說什么,沒有的就不說。”
秦舒然一愣,哪有這樣的人?
大家在一起,不都是拉拉家常話,聊聊天,聊聊八卦嘛?
“楚楚,你就不好奇你大哥這幾年在國外的事情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問我,我告訴你。”
姜稚搖頭:“我大哥在國外的事情,他每天都會跟我說,他給你做早餐的事情,他在電話里也有提到。”
秦舒然臉色微微蒼白,笑的也有幾分不自然,“源洲哥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會說一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她也想知道別人口中的想法,她和季源洲是什么樣的關系?
姜稚點頭,聲音依舊透著一股慵懶勁:“偶爾會說一說 。”
大哥的事情,他都知道的很清楚,她的事情大哥也知道的很清楚。
她們是生死相交 ,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她們之間都不會有私心,沒有隱瞞,沒有秘密。
季源洲在她面前,是絕對的坦誠。
他人不在國內,但他只要找到漂亮的寶石,看到漂亮的衣服,都會寄回國給她。
好吃的、好玩的,一樣都不會落下。
秦舒然笑了笑:“你們兄妹關系真好?可為什么你們不一個姓呀?”
姜稚沉默了,有些事情不能說。
姜稚轉移話題:“秦小姐,你是做什么的?”
秦舒然看著她轉移話題,也就沒有多問,她那一聲秦小姐,是真真正正的見外,秦舒然心底不舒服,卻也只能笑臉相迎:“我在國外留學,遇到了源洲哥,他對我很好。今年我剛好畢業,就跟源洲哥一起回來了,至于工作嘛,回國后再說。 ”
姜稚就沒說什么,沈卿塵剛好端著雞腿過來:“老婆,先吃個雞腿墊墊肚子。”
他把雞腿放在姜稚面前,也沒有管對面的秦舒然。
秦舒然不開心了:“沈總,我這么大個人在這里,你看不到啊。”
聲音帶著幾分嬌氣和委屈 。
沈卿塵指了指廚房:“秦小姐要是想吃,可以自已去廚房里拿。”
秦舒然對上他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眸,后背泛起了一層涼意,好冷的男人。
她笑笑:“算了,我不是特別想吃,我等源洲哥他們下樓一起吃吧。”
姜稚很餓,她低頭,喝了一口湯,雞湯熬得很香。
“好喝。”姜稚沖著沈卿塵甜甜一笑。
沈卿塵搖頭,非要找夸:“一定沒有我熬的好喝。”
姜稚笑笑:“是是是,你熬的最好喝。”
沈卿塵這才笑著坐在她身邊:“我看了一下天氣預報,今天風很小,吃完飯,帶你去院子里走走,可以外出逛兩個小時,我們還可以去市場上逛一逛,你有沒有什么想買的?”
姜稚沒什么想買的,但就想出去走走。
有時候出去走走,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伯格已經好幾天沒有消息了。
自從神秘莊園被一鍋端了后,他好像就躲起來了,有點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姜稚說:“那出去走走吧,去什么地方,一會想想。”
沈卿塵:“好!我先聯系司徒淵,讓他明天準備一下,帶我們出海玩。”
沈卿塵說完,就拿出手機給司徒淵發消息。
司徒淵:【我還真是沒想到,會收到你的邀約。】
沈卿塵:【我老婆想去,只能找你了。】
司徒淵:【沒問題,我會安排好,明天早上九點見,我會派兩輛商務車過來接你們。】
沈卿塵:【好!那就麻煩你了。】
司徒淵:【不麻煩。】
沈卿塵看向姜稚,滿眼笑意:“老婆,搞定了,司徒淵答應了,明天早上9點過來接我們。”
姜稚:“好啊,一會我問問大哥他們去不去?”
季源洲:“楚楚,去哪呀?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你帶我玩。”
季源洲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寬松柔軟,襯得肩線清瘦又好看。
沒做任何修飾,頭發微亂,眉眼溫軟,像剛從暖光里走出來。
抬眼時氣息輕輕的,安靜又干凈,一眼就讓人覺得舒服。
姜稚看著這樣的大哥,笑得眉眼彎彎:“哥,你們再過幾天就要走了,明天出海打魚吧,明天吃一頓海鮮盛宴怎么樣?”
季源洲笑得滿眼寵溺,走到她面前:“那可太好了,哥給你做一頓飯,這都一年多沒給你做過好吃的了。”
姜稚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好!”
季源洲看著她在吃雞腿,他微微皺眉:“以后要是餓了就先吃,不用等我們。”
昨晚玩得很瘋,煙花放了一夜,還真是沒睡好,凌晨他才睡著,這一覺睡醒就中午了 ,換句話說,他是被熱醒的。
姜稚搖頭:“哪行呢?我先吃點墊墊肚子等你們。”
季源洲看向對面的秦舒然,對著她輕輕點頭。
秦舒然:“源洲哥,你起來了,我讓廚房燉了你愛吃的紅燒牛肉。”
季源洲感激一笑:“好,謝謝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