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厭瞥她一眼,悠悠開口,“陳知衍可以為了和聞征拿回你的東西,周旋大半年,但我不會。”
“所以聞小姐,我需要了解一下你和陳知衍發生這些事情時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嗎?”
商厭的語氣壓根沒有拒絕的份兒。
等聞聽聽回過神來,她已經被商厭帶去貴賓候機室,問出了所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于魚看著商厭離開的背影,有些后怕:“這種人是不是太恐怖了一點,多智近妖,那位小念太可憐了,她知道自己男朋友是這樣的人嗎?”
聞聽聽也有些不安,擔心自己的話會不會給秦初念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
畢竟她聽聞征說過商厭和秦初念之間的關系很復雜。
不過秦初念現在就是屬于被商厭給囚困在身邊就是了。
正好通知登機,聞聽聽什么都沒說,帶著于魚上了飛機。
商厭這人的危險系數太高了,而且很會套話。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所以下飛機以后,她就給聞征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聞征安慰她別太在意,說商厭不會傷害秦初念,他就是個戀愛腦。
聞聽聽的心這才放松下來。
倒是在旁邊的于魚,聽完了所有的對話,小聲吐槽道:“商厭戀愛腦?秦氏集團變成如今模樣,還不都是他的功勞。”
“他要是戀愛腦,那陳知衍呢?頂級戀愛腦?”
她驟然提到陳知衍,聞聽聽扭頭看向她。
于魚被她看的有些發慌,好一會才說道:“商厭剛剛不是說了嗎,陳知衍確實為了你的一些東西,和聞征硬剛了挺久。”
“他那會剛去北遠集團,膽子挺大的,沒事還會來找我打聽情報。”
“所以你就什么都告訴他了。”聞聽聽的語氣意味深長。
縱然之前于魚就和她說過這件事,但是她還是不太高興
“也不能這樣說。”于魚認真解釋,“我一開始確實就是想報復他,但是后來就覺得讓他這樣補償你也挺好的。”
“本來也是他欠你的,還給你也是他應該的。”
聞聽聽想和于魚解釋自己不需要陳知衍還什么,可是卻又覺得難解釋清楚,索性什么都沒說。
她只是和于魚強調了一下,不需要多管陳知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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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下午去看的張珈樹,他瘦了一些,本來黝黑的皮膚竟然白皙不少。
只有那雙黑色的眸子仍舊明亮。
他在里面的表現很好,已經減刑八個月。
聞聽聽將自己買的東西放下,聲音很輕:“好久不見啦張珈樹,我們都好想你。”
張珈樹的聲音被對講機送出來,和以前一樣的低沉,“我、很好。”
就這么一句話,聞聽聽和于魚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她們陪著張珈樹一起說了很多話,直到時間要到了。
張珈樹看向聞聽聽的耳朵:“你,恢復了,真好。”
聞聽聽點點頭:“我等你出來,我們一起去還愿。”
他們小時候一起許過一個愿望,是希望聞聽聽的耳朵可以恢復正常。
張珈樹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他們都知道,等到真正除夕的時候,他們不會再見面。
從監獄出來,聞聽聽的心情多少受了些影響,和于魚早早的回了酒店休息,第二天又飛回津北。
因為孤兒院也需要幫忙。
連帶著還有華韻集團的事。
聞少安倒臺以后,偌大的華韻都需要聞征一個人撐起來。
他是能力強,可是董事會的人虎視眈眈,多少也有些麻煩。
所以聞聽聽回來之前就已經答應他,會來公司幫一下忙。
仍舊是慈善部門的工作,她做起來還挺順手。
不過她沒想到,她需要去洽談的第一個對象就是北遠集團。
華韻和北遠一直有合作,是都知道的。
而且臨近年關,聞征本身就很忙。
在和梁秘書確定了所有的條約以后,聞聽聽直接去了北遠集團。
其實也不是什么麻煩的問題。
只是華韻集團和北遠集團共同投資的一個公益項目需要續約而已。
聞聽聽直接約了項目的負責人,準備簽完合同就回去。
可沒想到推門進來的,會是陳知衍。
而負責人跟在他的身后。
聞聽聽面色不改:“專業的事情需要專業的人,北遠集團不會連這點都做不到吧?”
陳知衍在市場部,和慈善這邊沒有任何關系。
可負責人卻說道,“聞小姐,是這樣的,因為我個人的問題,申請了調崗。”
“陳經理是前天剛好接替這份項目的,所以之后華韻和北遠的合作,是由陳經理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