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國軍營內(nèi),那魯王子和國師就退兵還是發(fā)動進(jìn)攻進(jìn)行了激烈的討論。
大戰(zhàn)尚未開始,自己人被人算計的有上萬人成了廢人,糧草又被劫走,數(shù)萬人面臨沒有食物餓肚子的局面。
那魯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涼國召集這么多人為的是什么?
為的就是搶奪瑯華朝的地盤、奪取瑯華朝百姓的糧食、奴役瑯華朝的百姓,讓那些中原人為他們當(dāng)牛做馬。
他們要過衣食無憂、富貴奢華的生活,要做這天下的主人。
所以,商議的結(jié)果就是不能再干耗時間,即刻發(fā)動攻擊,要將自己被搶的東西千倍萬倍的奪回來。
且要速戰(zhàn)速決!
等西北軍將士們端著熱乎乎的肉粥喝的身暖心暖、喟嘆搶來的糧食就是美味的時候。
城外響起震天響戰(zhàn)鼓聲、轟隆隆的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太子殿下,莫將軍,涼國人殺了過來。”負(fù)責(zé)偵查敵情的士兵來報,“將軍,那些涼國人來勢洶洶、行軍速度很快,此時距離軍營不過十里的距離。”
莫將軍大口將一碗肉粥喝完,站起來就要去集結(jié)兵力應(yīng)戰(zhàn),卻被謝煜攔下。
“急什么,先讓將士們吃個飽飯,將士們吃飽有力氣才能更加勇猛地殺敵。十里的距離最少也要花費(fèi)兩刻鐘的時間才能趕來。
涼國人已經(jīng)急行軍一段時間,他們餓著肚子后面就跑不了那么快。”
莫將軍一想也是,吃飽和餓肚子上戰(zhàn)場的氣勢都不一樣,更不用說他們還有火藥那樣殺人于眨眼間的武器。
“傳令下去,讓將士們抓緊時間吃早飯。吃飽后全力應(yīng)戰(zhàn)。”莫將軍對屬下下達(dá)軍令。
見來報信的斥候氣喘吁吁的模樣,還有那雙被寒冷凍得布滿凍瘡的黑手,莫將軍拿起自己剛剛用過的碗,親手盛了一碗肉粥塞到對方手里。
“快吃,吃完再出去探查敵情。”
軍營里都是糙漢子,沒那么多窮講究,什么這是莫將軍用過的碗還沒洗嫌臟,這都不存在。
只有餓過肚子的人才知道糧食的珍貴。
傳信的小兵捧著碗,感受著從碗里傳到手心里的熱度,用力眨了兩下眼,一大碗粘稠的肉粥三幾下就進(jìn)了肚子。
隨著外面的動靜越來越近,吃飽喝足精神頭十足的西北軍將士已經(jīng)做好迎敵的準(zhǔn)備。
手里的大刀、長槍在冬日里略顯微弱的陽光下,依舊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謝煜和莫將軍站在城樓上,看著浩浩蕩蕩的涼國人越來越近,上百人抱著又粗又長的圓木,這是準(zhǔn)備用來撞城門的。
更有不少人抬著云梯、有的人身上纏著帶有抓鉤的繩索。
那魯王子全身武裝的十分嚴(yán)實(shí)騎在馬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踏入瑯華朝的第一道防線,大喊一聲:“進(jìn)攻!”
城墻上,一溜排開的弓箭手將弓拉滿,待人到了射程范圍內(nèi),隨著一聲“放箭”,萬千箭雨齊刷刷地朝著涼國士兵射去。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又不怕死地往前沖,他們嘶吼著,不顧一切地向前沖,誓要撞開城門、爬上城墻,將西北軍一刀刀剁成肉醬。
血腥味開始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殿下,我們什么時候扔竹筒炸彈?”莫將軍摩拳擦掌,眼神比那掛在天空的太陽還要亮。
這玩意兒他還沒扔過呢,眼饞,手癢癢!
謝煜眉頭微挑,拿了五個竹筒炸彈塞到莫將軍手里,“不急,等距離再近些。”隨之又叮囑一眾人:“一人五個,盡量往遠(yuǎn)處又人群密集的地方扔。”
眾人齊齊點(diǎn)頭,早就準(zhǔn)備好了!
眼見著敵人越來越近,距離城墻還有十米的時候,謝煜抬手一揮,滋滋冒著火星的竹筒朝著人群扔去。
“那是什么?西北軍傻了嗎怎么往下扔竹筒?”
“這年頭,竹筒都能當(dāng)做殺人的武器了嗎?”
不少人看到從城墻上扔下的竹筒發(fā)出質(zhì)疑聲和嘲笑聲,只是話音才落接二連三的驚雷在涼國人中炸響。
塵煙四起、碎石亂飛。
被氣流崩起來的碎石也變成傷人見血的尖銳武器。
慘叫聲四起……
涼國人進(jìn)攻的陣營和步伐瞬間被打亂,騎兵的戰(zhàn)馬因為巨響受到驚嚇,登時變得暴躁起來。
不少騎兵被甩下馬背,又被癲狂的戰(zhàn)馬踩踏,就連那魯王子也未能幸免。
眼看著馬蹄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那魯王子就地一滾才堪堪躲過一劫。不過又被慌亂不已的士兵踩到手掌,胳膊。
混亂中也不知被人踩了多少下,等那魯王子被身邊的侍衛(wèi)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腳印。
涼國國師好不容易控制住受驚的馬匹,驚魂未定的同時一顆心狠狠地往下沉。
大事不妙!
西北軍扔的那些能炸死人的玩意兒是什么東西?
這次他目睹爆炸帶來的威力,西北軍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厲害的武器?他怎么從未聽說過?
城墻上,看著陷入混亂的涼國人,西北軍士氣大振,又是一波炸彈扔出去。
空中又開始飄紅雨還夾雜著不知是誰的手,誰的胳膊,誰的軀體,誰的腿,場面比拿著大刀砍人還要血腥、殘暴。
慘叫聲堪比鬼哭狼嚎,涼國士兵也更加的慌亂、驚恐。
“連城墻都沒摸到,人就炸得面目全非,這仗還怎么打?”
“一個竹筒就能死傷一片人,我還不想死,要不咱們撤吧?”
那魯王子同樣腿軟得站不住,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在耳邊炸響,他艱難地從嘴里擠出一個字,“撤!”
看來今日時機(jī)不對,不宜強(qiáng)攻。
當(dāng)初要是聽國師的就好了,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
一個撤字出口,混亂的涼國士兵如一盤散沙一樣,手腳并用拔腿就往回跑,生怕晚了一步小命不保。
涼國國師,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目光陰沉地盯著城墻上的人看了一瞬,用力夾了一下馬肚子,將那魯王子都甩在身后。
“哈哈哈,涼國人落荒而逃了!”
城墻上爆發(fā)出火熱的吶喊聲,有史以來西北軍沒傷一兵一卒,就將敵人打得瘋狂逃竄。
莫將軍手里還拿著一個尚未點(diǎn)燃的竹筒,一臉可惜,他才扔了兩個,好說的五個呢?
“殿下,接下來我們?nèi)绾巫觯俊?/p>
剛剛涼國國師那一眼,被謝煜盡收眼底,此時,他的一張臉冷峻如寒霜,“莫將軍,傳令下去,全力追擊痛打落水狗!”
出來這么多天,他想媳婦兒了,現(xiàn)在只想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