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秦王衛(wèi)走進(jìn)屋,朝楊束行了一禮,“劉昂盯上了桐郡,李家在幫他運(yùn)作,想讓其領(lǐng)兵,從我們手里把桐郡奪回去。”
楊束抬了抬眼簾,“我才剛‘死’,他們還真是心急呢。”
端詳著茶水,楊束手指點(diǎn)在桌上,緩緩出聲:“把消息傳給蔣家,這出大風(fēng)頭的事,怎么能便宜了武勛侯?!?/p>
“是?!鼻赝跣l(wèi)沖楊束抱了抱拳,輕步退下。
看著秦王衛(wèi)離開的身影,楊束眼里有思索之色,要不要趁這個時機(jī),把齊國攪成一鍋粥?
楊束眸子微轉(zhuǎn),手指再次落了下去,嘴角往上勾起一個弧度。
這瞧戲,當(dāng)然是越熱鬧越好啊。
……
“侯爺。”
武勛侯的親隨走進(jìn)書房,低低喚了聲。
見武勛侯注意到他,才往下說,“秦國那邊,把刺殺秦帝的刺客的尸身運(yùn)了過來,讓我們拿銀子贖。”
“啪!”
武勛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君王頭顱落地,死無全尸,秦國竟還囂張!”
“不過是一時得意,真以為天下姓秦了!”
“告訴他們,本侯一個銅板都不會給!”
“放話出去,秦帝暴虐,嗜殺成性,身首異處,實(shí)乃天懲!武勛侯府雖不及秦軍人數(shù)多、武器精良、但卻不是怯弱之輩!”
“便是血流盡,戰(zhàn)至最后一人,也絕不會退一步!”
“誓死不叫秦軍鐵騎踏進(jìn)城池,傷百姓一分!”武勛侯胸膛震動,說的鏗鏘有力。
“秦國欺人太甚!”親隨義憤填膺,“秦帝遇刺,是他行事過于殘暴,惹了眾怒,這才丟了性命,與咱們有何關(guān)系!”
“秦國真是臉皮厚,竟怪到侯爺頭上?!?/p>
“他們也不瞧瞧自個君王什么德行!”
“楊束那等好戰(zhàn)成性、罔顧百姓的人,就該死!”
“好在齊國有侯爺,擋住了秦國的鐵騎,不然,這萬萬民眾,哪還有命在!”
“便是僥幸活著,世世代代,也得為奴為婢,受盡秦國欺辱?!?/p>
“有侯爺,是百姓之幸!”親隨看著武勛侯,喉頭哽咽道。
“屬下誓死追隨在侯爺左右!”
“縱萬箭穿心,亦無悔!”
親隨語氣堅定,眼里沒有半點(diǎn)遲疑之色。
楊束要在,肯定要給方壯一個腦瓜子,瞧瞧,瞧瞧人家的馬屁!
黑的都變白了。
這些話要叫外人聽見,一準(zhǔn)對武勛侯生出敬意,多愛護(hù)百姓的侯爺啊。
“齊國不會覆滅,只會越來越強(qiáng)盛。”武勛侯威嚴(yán)開口。
親隨用力點(diǎn)頭,臉上都是激動和期待。
“燒船的那伙人,查出底細(xì)了?”武勛侯看向親隨。
親隨低下頭,“屬下沒用,請侯爺責(zé)罰!”
武勛侯神情冷然,“一些臭蝦,也妄想阻礙我的霸業(yè)?!?/p>
垂下眸,武勛侯手指捏緊,眼底冰冷狠厲。
“繼續(xù)查。”
“蟲子都喜歡蹦跶,捏死就好了?!蔽鋭缀畈[了瞇眼,幽幽道。
“屬下這便去。”
親隨行了一禮,不敢有片刻的耽擱,立馬照武勛侯的吩咐去做。
……
管策就在齊國,陸韞讓他陪在楊束身邊,但兩人都有事忙,就沒黏在一塊。
看完楊束的信,管策眉毛往上挑,方壯精神錯亂?
壯牛犢子,心大的跟什么一樣,睡一覺起來,爹媽都得想一想,他還能精神錯亂失心瘋?
楊束怕不是遇上難事,直接開口求助呢,覺得丟臉面,于是找借口把他喊過去?
將信丟進(jìn)火盆,管策收拾起了衣物。
君有令,做臣子的,得聽啊。
把包袱包起來前,管策取出根銀針看了看,方壯那個體格,針扎少了,怕是不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