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池萱的話,姜酒心里像灌了一壇子濃稠的花草蜜,有點甜,也有點甘苦。
她松了口氣,“只要他沒事就好?!?/p>
“放心吧我的總裁夫人,你男人鋼鐵般的意志,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打倒?”
池萱輕輕拍了拍姜酒的肩,本想說讓姜酒多關注自身的情況,可話到嘴邊突然拐了個彎,“你倆都挺厲害的,不愧是兩口子。”
換做一般女人,別說挺到跟姜澤言領證了,估計辛然出場的時候人就嘎了。
姜酒只是看著嬌軟,心里那股勁,跟姜澤言其實挺像的。
也難怪,人家能把全海城最難搞定的男人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重新回到姜澤言身邊,姜酒的精神明顯放松了不少,她緊緊挨著他坐,頭搭在他肩頭,“老公,你累不累?”
姜澤言摩挲著她虎口的位置,“不累,你覺得累了?要不再回去睡一會?”
姜酒淺淺笑了一聲,“我不是問你身體累不累?!?/p>
姜澤言意會,也彎了下唇,隨即嘆一聲,“是有點累,但一想到有老婆孩子了,這點累根本不算什么。”
“阿言?!?/p>
紀瀾推門進來,她上下打量著姜澤言,“你都記起來了,腿也能動了?”
姜澤言嗯了一聲,喚了一聲母親。
紀瀾捂著唇,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只是在知道姜澤言恢復記憶后,她突然有點無措,想像前幾天一樣坐在他身邊溫聲細語說話,可看著姜澤言那恢復到往日里的淡漠眼神,她張了張嘴,還是什么都沒說。
自從姜澤川出事,他們母子之間幾乎沒有好好說過話,不是互懟就是爭吵,現在姜澤川回來了,他們母子之間的關系似乎還是無解。
紀瀾擦了擦眼淚,將目光轉向姜酒,“聽說你們領證了?”
姜酒一怔,雙手緊握,姜澤言先開了口,“嗯,領了?!?/p>
紀瀾輕輕嘆了口氣,“這么大的事,也不打算告訴我一聲嗎?”
姜澤言反應平淡,“沒想過瞞您,眼下事情太多,忘了?!?/p>
紀瀾習以為常,看了姜澤言一會,然后沖姜酒擺手,“姜酒,你跟我過來?!?/p>
“好的,夫人?!苯茟?,只是剛準備從姜澤言身邊走開,就被他拉住了手,“母親想做什么?”
他眉心微微蹙了起來,還是本能的顧慮紀瀾和姜酒單獨相處。
紀瀾口吻當即冷了下來,“你是怕我吃了她嗎?”
姜酒打圓場,“怎么會呢,您胃口再大也不至于吃人吶?!彼涡陕暎鲩_姜澤言的手,“你好好聽池醫生的話,待會自己做復健?!?/p>
說完,姜酒主動挽住紀瀾的胳膊,“我們走吧夫人?!?/p>
紀瀾這才壓下乍起的惱火,被姜酒挽著走到了長廊上,姜酒本以為紀瀾是想叫她單獨出來聊一聊。
不料在她想松手問的時候,紀瀾又將她手拉回自己胳膊上,一言不發往前走,直至走到紀瀾的書房。
姜酒有點緊張了,如果只是簡單聊幾句不至于把她帶到這里來。
“你坐,我書房只有茶,但孕婦不能喝茶,你想喝什么,讓管家現在給你送來?!?/p>
紀瀾走到沙發前坐下,習慣性給自己煮茶。
姜酒坐她對面,“不用了,我不想喝東西?!?/p>
“姜酒?!奔o瀾喊了她一聲,隨即抬眸直直盯著她,盯了十幾秒,盯得姜酒有些坐立不安,但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紀瀾放下手里的茶壺,走到書架旁,也沒避著姜酒,轉了下架子上的麒麟頭,隨即就看到她右手邊的書架自動推出一格,里面是個保險柜。
她先是指紋解鎖,隨即對著攝像頭識別眼球,保險箱這才被打開。
紀瀾從里面拿出一個寶藍色的盒子,然后走到姜酒面前,“姜酒,這是姜家祖傳下來給姜家女主人的,自從阿言的父親去世后,我就把它收起來了?!?/p>
“現在,該交到你手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