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考慮到蔣凡的感受,補充道:“郝夢雖然沒有經營過酒樓,但是有酒店從業經驗,也是不錯的人選。
應酬上她肯定沒有問題,但她過于善良,這樣的性格在經營和管理上就會產生一些弊端,如果她去當總經理,我建議讓王苗苗去協助她?!?/p>
王苗苗只給蔣凡說過一些在這個城市的經歷,但是離開這里的四年多時間,她經歷了什么,卻閉口不提。
他也只是從王苗苗不用上班,還能租住在姐妹樓那么高檔的公寓,用得起大哥大這些消費中,確定她離開這個城市這些年,絕對不是本分的打工,才能有這么多積蓄。
這樣的事情過于敏感,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問王苗苗。
聽到輝哥的建議,蔣凡疑惑道:“王苗苗去協助郝夢,難道她比郝夢聰明?
還有一點問題,她現在每月消費至少幾大千,一個酒樓的副總,沒有什么外水,薪酬也就兩三千,她愿意去嗎?”
輝哥笑了一下道:“只要你開口,她肯定會去。
你還不夠了解王苗苗,她的智商與雨欣比較,只高不低,盧仔能有今天,不能說有她一半功能,至少也起到過舉足輕重的作用。
她這一次回來,我就想邀請她幫忙做事,她拒絕了,心里只想著找盧仔報仇,那時我與盧仔還沒有徹底翻臉,不好插手這些事情。
無論是她,還是郝夢,都是見過大錢的人,如果真要她們過去,就不能只是拿點薪水。
我的建議是我們各自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給他們?!?/p>
蔣凡早已經想到讓郝夢去,要從自己的股份里劃撥一些給她。
聽到輝哥不但建議讓王苗苗去,還愿意犧牲他的股份,給自己有過曖昧的女人。
蔣凡感嘆道:“原本以為欠你的人情,這一次拿下酒樓可以還上,沒想到非但沒有還上,還添了新的人情債。”
輝哥拍了拍蔣凡的肩膀道:“曾經我給你說過一句話,真正的交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大家交往的路好長,你有的是時間還我的人情,現在就別想這些。
酒樓以前的廚師,我已經聯系過,他們都愿意留下?!?/p>
如果你沒有意見,就趕緊去給自己的女人說,爭取酒樓早點營業?!?/p>
兩人正準備起身離開辦公室,蔣凡又想起酒樓的名字,接茬道:“開業前,我想把酒樓的名字換了,你們廣東人就是迷信,取個名字不是金就是銀?!?/p>
輝哥揭露道:“小心眼,你就是不想酒樓有盧仔和鄭家兄弟的影子,所以想到改名吧。
那里的生意一直很好,如果換名字肯定會有些影響,但是有你兩人女人去經營,肯定比我那個上了酒桌子,就放不下酒瓶子的表哥強,就按你的意思,你想取什么名字?”
蔣凡想了一下道:“既然讓兩個女人去經營,取名字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個去決定?!?/p>
人事結構做出安排,就需要征求王苗苗和郝夢的意見。
王苗苗就在會所打麻將,蔣凡就想馬上給她說這事。
雖然是正事,但是與男女之間的糾葛有些關系,會所里有兩個姐姐在,他還是不敢造次。
準備等到麻將散場,約王苗苗一起吃晚飯。
兩人來到麻將廳,正在麻將桌上的月月看到輝哥一臉輕松,知道兩人談得比較順利。
她起身對輝哥撒嬌道:“我本來不想打,王苗苗非要拉我坐上桌來,現在你談完事情,幫我摸幾把,我想休息一會?!?/p>
打麻將根本不累,月月只是想把輝哥留在這里。
蔣凡來到王苗苗身邊坐下,翻看了一下她臺面上的錢道:“戰果如果?!?/p>
近段時間,蔣凡很少來會所。
王苗苗看到蔣凡沒有像以前一樣,只要來到會所,都會找蔣英與祁芳聊一會兒。
首先關心起自己的戰果,心里已經樂開了花,嘴里卻玩笑道:“戰果再不咋樣,肯定比你這個“輸”記強。”
蔣凡打了幾次麻將,從來沒有贏過,麻將廳的人就給他取了一個“輸記”的綽號。
聽到王苗苗也這樣調侃自己,他挪動了一下板凳,稍微靠近了一些,依靠椅子靠背的遮擋,在王苗苗臀部上捏了一爪。
王苗苗摸著自己的臀部,白了他一眼,又不好意思發聲。
剛起身讓位的月月,正好把蔣凡的色昧行為盡收眼底,放低音量,盡量不讓坐在吧臺的蔣英和祁芳聽到,調侃道:“現在是下午,不是發情的時間,想親熱也不用這么急嘛?!?/p>
王苗苗臉已經羞紅,可事實擺在面前,又無力申辯。
蔣凡望著吧臺,驚出了一身冷汗。
麻將散臺,輝哥知道蔣凡要與王苗苗談事,帶著月月先離開了。
蔣凡與王苗苗走出會所,詢問她想吃什么。
王苗苗看到蔣凡等了自己半個下午,肯定有事,建議道:“去名典吧,那里安靜。”
兩人來到名典咖啡廳,選擇了一個臨街面的靠窗位置。
蔣凡想起昨天在這里見到卓瑪,今天她會不會再次出現。
當他東張西望的時候,王苗苗挽住他的手臂道:“站著不累嗎?你找什么人??!”
蔣凡坐下來道:“你和黑子熟嗎?”
王苗苗在海邊給蔣凡訴說了自己在這個城市的經歷之后,有關這個城市的事情,她也不再回避蔣凡,點頭道:“認識,以前他與龍王、陳二筒都屬于是刀疤強的小弟。
刀疤強進去以后,他們三人借助刀疤強的勢力,迅速崛起,盧仔也從中獲利,才能積累起這么多財富?!?/p>
蔣凡接茬道:“下午輝哥給我說,盧仔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是不是也包括這些事情?!?/p>
王苗苗點頭道:“當時他的確有些膽識,我也幫他出了不少主意?!?/p>
蔣凡看到王苗苗提到盧仔,還是難以釋懷,岔開話題道:“昨天我在這里遇見一個朋友,她漂泊不久,就被陳二筒傷害,最后做了龍王的情人。
前段時間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離開龍王回到了陳二筒身邊,現在怎么又和黑子攪合在一起,這關系真夠復雜。”
他把卓瑪的經歷,還有她與梅朵之間的恩怨,一并告訴了王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