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放心了，說明我沒有看錯人。”
和aili又聊了一會，掛斷電話，程安寧接到熹熹的電話，快放寒假了，小丫頭想來桉城找她玩。
還是一個人跑來的。
程安寧得知她人已經在桉城了，趕緊安排黃達幫忙過去接，忙完工作連夜回桉城的家里，小丫頭跟路路已經玩開了，一個初中生，一個小學一年級，王薇在一旁看他們倆鬧騰，家里熱鬧極了。
“寧姐！”熹熹看到程安寧就撲上來，抱住她的腰，蹭了蹭。
“什么寧姐，叫阿姨，我兒子和你才是同輩，你喊我姐，輩分亂了！”程安寧摸摸她的腦袋，比劃了下身高：“又長高了，你這都快一米七了，寶貝。”
程安寧還穿著帶根的靴子，勉強和熹熹一樣高。
熹熹個子高，四肢修長，比例好，看不出是初中生，她愈發張開了，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孩子，其實很有主意、獨立的一個女孩子，孟劭騫是花心思教的。
“我遺傳我爹地的身高，他多高我以后也長那么高。”
程安寧拉著她來客廳坐下來聊天，“你爹地呢，怎么放心讓你一個初中生跑過來，你跟他說沒？”
“說了，經過他同意我才來的。”
“下次不能先斬后奏，提前跟我說一聲，萬一我剛好有事在外地回不來，誰去接你？”
熹熹趴在她懷里，跟她撒嬌：“我不是太想你了嗎，我一放寒假就過來找你，可見我有多想你。”
“你是想嚇死我，不是想我。”
程安寧撫著胸口，心有余悸。
熹熹嘿嘿一笑：“周叔叔呢？”
“他出差，估計沒個兩三天回不來。”
“那行，這幾天我就住你家了，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沒問題，但你先答應我，以后不能再玩突擊檢查，你成年了再說。”
熹熹：“明白！”
當天晚上，熹熹和路路又左右夾擊，把程安寧夾在中間，路路很快睡著了，熹熹和程安寧聊天，聊她學校、聊班上同學、聊她比賽拿了多少獎狀，高一準備到國外上學，以后更難回來見面了，她才一放寒假過來玩。
程安寧拍拍她的肩膀，說：“等我有空我會去國外看你，到時候你記得告訴我你在哪里就行。”
“我有點怕我不習慣陌生的環境。”
“不管多大年紀，剛到一個新環境，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適應，我記得你爹地也是從小在國外讀書，住寄宿家庭，很小就獨立生活了，他是想鍛煉你的獨立能力吧。”
“是啊，爹地是這樣說的，我是有點期待又有點擔心，我也怕我學壞怎么辦。”
“國外有些學校管理很嚴的，你爹地應該會考慮在內，熹熹，如果遇到什么事拿不住注意，要和你爹地說，或者找我也行，反正你不能一個人憋著，你到底還小，拿不定主意，一定一定要說出來，尤其是和你爹地說。”
熹熹：“我知道了。”
她又感慨：“要是你是我媽咪就好了。”
“還想這事呢。”
“我就想嘛，我知道不可能了，不妨礙我想一想。”
程安寧無奈笑了下：“可千萬別跟你周叔叔說，他聽見可要吃醋的。”
她們倆沒有什么年紀的代溝，熹熹愿意和她聊天，不是一家人，也勝似一家人。
熹熹在桉城玩了兩天，程安寧騰時間帶她和路路出去玩，逛商場散步，買衣服，玩了兩天，熹熹就走了，被孟劭騫開車過來接的，帶熹熹回港城陪家里人。
熹熹上了車跟程安寧揮手。
孟劭騫和程安寧說了幾句話，無非是感謝她照顧熹熹，熹熹越來越大，性格跳脫，老父親有點管不住了。
兩個人見面許久未見的老友一樣，普普通通，又平平淡淡。
孟劭騫勾了勾路路的小下巴，看著路路和周靳聲有八分像的神態和輪廓，孟劭騫心里難免有些悵然，很快消散，跟他們倆揮了揮手道別，很快走了。
晚上周靳聲出差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的事了。
客廳一如既往留了一盞燈。
是特地為他留的。
他去客房洗漱完，經過路路房間悄悄打開門看一眼，確認路路睡著了，才回到臥室，程安寧被開門的動靜吵醒，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開了壁燈，照亮那面蝴蝶墻，他們搬家也把這面墻搬過來，做了嵌入式的，旁邊安了壁燈，打開壁燈，蝴蝶翅膀跟著發光，像有序的生命流淌。
“我吵醒你了？”
周靳聲走過來，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床上，他坐在床邊，溫柔注視她的眉眼。
“沒有，反正是要醒的。”
“怎么睡在沙發？不上床睡。”
程安寧打了個哈欠：“在等你啊，知道你今晚回來，怎么樣，順利嗎？”
“拖了兩年的案子，終于結束了，判決下來了，算是個圓滿的結果。”
一個復雜一點的案子走個流程，一兩年是常態。
程安寧問他：“你餓不餓？”
“不餓。”
“真不餓嗎？你不要只顧著保持身材虐待自己，可以放松一點的，到底不是小年輕了，工作已經那么辛苦，沒必要把自己往自己虐，你看我肚子的肉肉，我都不管了，一百二十斤就一百二十斤，我管他那么多。”
周靳聲捏了捏她的臉頰，“還不是怕你嫌棄，我對自己要求高點，你帶出去不是有點面子，人家羨慕你有眼光，找了好老公。”
“你少來，比起別人說三道四，我想你別那么緊繃，過得輕松點。”
周靳聲說：“好，我餓了，起來陪我吃點東西？順便和你聊聊寒假計劃，都安排好了。”
程安寧撒嬌：“抱我。”
結婚七八年，他們相處模式還是和剛結婚的時候一樣。
膩膩歪歪，并且還不覺得膩。
周靳聲也吃她這套，總比同床異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