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奶奶。”江晚檸甜笑回答。
掛了電話,江晚檸給李律師打了一通電話,感謝他這次的幫忙。
溫莎夫人的航班抵達,她一行三人,帶著一個保鏢和一位女助理。
五十出頭的她,保養得當,氣質高雅,偏東方的混血長相,有四分之一華國血統。
溫莎夫人上前一個熱情的擁抱,“嗨!你是晚檸吧!好漂亮啊!”
剛說一句中文的她,便切換英文,江晚檸也以英文向她問候,惹來溫莎夫人又一陣贊嘆,回市區的路上,江晚檸和唐羽纖皆以英文與她交流。
眼看快到市區了,江晚檸發了一條信息給沈淮擎,詢問餐廳的地點。
對方發了一個餐廳位置過來。
唐羽纖的車子駛到餐廳門口,一抹等候在門外的修長身影格外打眼。
江晚檸下了車,和他對視一眼,沈淮擎那張高冷的面容,在看到溫莎夫人時,帥氣迷人的微笑已經掛在他的嘴角。
“夫人歡迎您。”
“你就是沈家的太子爺淮擎吧!真是非常非常帥的一個大帥哥哦!”溫莎夫人連聲贊嘆。
沈淮擎矜貴謙遜一笑,“過獎了,夫人也是美艷大方,氣質迷人。”
溫莎夫人聽罷,開心的笑了,江晚檸回頭朝唐羽纖看了一眼,唐羽纖朝她點了下頭,表示溫莎夫人的助理和保鏢由她招待。
二樓的落地窗前,美味的西餐一一端上桌,溫莎夫人開心的講著沿路的風景,熱情揚溢,江晚檸接不上話時,沈淮擎總能帶著幾分幽默替她接上。
整個午餐的氛圍顯得輕松愉快,意猶未盡。
午餐結束,領著溫莎夫人到品珍館休息室,江晚檸也趁機換上了一套國風淡紫色旗袍,極具江南水鄉的溫婉美感,胸前佩戴一塊綠如意翡翠掛飾,長發僅以一根發釵盤在腦后,羊脂玉一般的肌膚襯得她瑩潤飽滿,旗袍的線條感襯出她苗條又豐滿的身段。
當她換好出來時,正好看見沈淮擎坐在館門口接電話,明媚的光線打過來,兩個人的目光相撞。
沈淮擎的目光淡漠無波,江晚檸也敏感的查覺他的情緒。
顯然昨晚那一巴掌讓這個男人對她記仇不說,也更惹他討厭了。
但她不知在她轉身之際,男人一邊接電話,寒眸掃在她那完美曲線背影處,多了幾分虎狼之色。
溫莎夫人休息好了,兩點半開始參觀品珍館內收藏的翡翠展品。
店里有專門的講解員,但今天是江晚檸親自替她講解,掌管這座藝術館三年,加上江晚檸本身是珠寶設計師出身,讓她對這里的每一件展品都了若指掌,認真講解展品出處,追尋溯源,名人故事,讓溫莎夫人聽得格外入神,目光連露贊許。
沈奶奶是翡翠愛好者,也是頂級收藏家,在這座館里,皆是千萬級別以上的翡翠,最高一件價值十八億,分別還有兩件價值六億和三億的藏品。
店內的燈光充滿了神秘和悠遠的意境,展柜里的珠寶尤如一個個嬌艷安靜的美人,供人領略。
來到一件古物手鐲的柜臺前,江晚檸介紹了出土位置,還講了一段凄美的小故事,溫莎夫人聽得驚訝無比,望著玻璃柜上的那只種水上等卻并未打磨的原料帝王綠手鐲,配上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迎面撲來一抹歷史滄桑感。
接近兩個小時的參觀和講解,溫莎夫人意猶未盡,又獨自參觀品味去了,江晚檸趁機在一旁喝口水休息。
這時,一道嘲弄的聲音飄入她耳中。
“你確定那故事不是你胡編亂造的?”沈淮擎一臉輕嘲睨著她。
江晚檸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白了他一眼,“非要把我想得那么淺薄嗎?有空自己去查下歷史吧!”
江晚檸去了洗手間,沈淮擎眼眸一暗,拿起手機,搜索剛才那只手鐲歷史,看完,他眼底閃過一抹無語。
這個女人還真沒亂編,甚至這個女人剛才的講解和出土典籍記載幾乎一字不落。
男人頂了頂腮,有一種自打臉的懊惱感。
他收了手機起身走進館內的休息室走廊,經過一個化妝室門口,他目光掃了一眼,一抹纖細的身影獨自在對鏡補妝。
沈淮擎想到昨晚那一耳光,他要是不索取一點賠償,這個女人是不是會認為他太好欺負?
江晚檸低下頭在整理著化妝包,卻不知道身后邁進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地毯吸收了他的足音,像一頭無聲無息的獵豹。
看著女孩頭上那一支秀氣的發釵,男人惡劣地伸手一撥,江晚檸一頭如瀑布般的發絲流泄而下,燈光打下來,質感猶如一匹上等絲綢。
江晚檸驚得抬頭,鏡子里映出身后那霸道的男性身影,她又趕緊轉身,男人手里把玩她的發釵,痞氣流露。
“昨晚那一耳光,你以為就這么算了?”他勾唇,目光是冷的。
“還給我。”江晚檸皺眉,她一會兒還要出去接待客人,披頭散發像什么話?
沈淮擎雙手突然撐于臺面,江晚檸下意識后仰脖子,男人高大的身軀危險地抵在她身上,尤其是彼此緊緊相貼的位置。
男人將手中的釵子往身后一拋,下一瞬,手臂伸出扣住她的后腦勺,俊顏湊近。
江晚檸意識到他要干什么,想躲,可避無可避,后頸被男人掌控,男人的吻勢已經激烈起來。
依舊是強勢的不容拒絕。
江晚檸的神經繃緊到極致,外面一堆工作人員,還有一個沈奶奶讓她接待的貴客在,要是被人發現的話此刻他們…
吊著全身脆弱的神經,江晚檸實在慌了,生怕有工作人員突然走進來。
怕什么便來什么,她好似真的聽到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情急之下,她逮著什么便咬下去。
男人吃痛的悶哼出聲,放開時,她感覺嘴里有血腥氣蔓延,江晚檸顧不得看男人的臉,她氣惱推開他,快速撿起地上的發釵,一邊挽長發,一邊走了出去。
化妝室里,男人撐著手臂望著鏡子,性感的嘴角逸出一絲鮮紅,像是一頭午夜饜足的吸血鬼。
男人狂野地頂了頂腮,用拇指拭了一下嘴角。
很好,敢咬他的人,她依然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