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鳴一臉認真，看起來不像玩笑。
他還穿著參加杜晚晚生日宴會的那套灰色正裝。
自從把暈倒的辛莞送過來，他就一直守著她。
辛莞僵住了。
對方畢竟是凌楚慕最好的兄弟。
她喃喃道：“云飛鳴，我和凌楚慕.....”
云飛鳴打斷了辛莞，嗓音比以往沙啞了一些：“我不介意。”
他走到辛莞身邊。
云飛鳴很高，肩很寬。
辛莞現在是坐著的，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我們云家也不比凌家差的。”
云飛鳴俯下身，抬起辛莞的下巴，用指腹廝磨她柔嫩的肌膚。
動作曖昧，卻沒有進一步的出格。
云家主做金融，這行不管是明面還是暗面，都是要打交道的，實力僅次凌家，家世在A城排第二。
辛莞看著面前的云飛鳴，感到些許陌生。
他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長相冷貴。
雖然面目表情，但說起話來，壓迫感十足。
她長長的睫毛抖動著：“云飛鳴，這太突然了。”
云飛鳴緩緩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其實并不突然，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你眼里除了慕，沒有別人罷了。”
當初辛莞留下的那枝百合花。
雖然放在墓園那里，但花香早已留在云飛鳴的心里。
只不過礙于與凌楚慕的情面，才一直壓抑內心的感情。
如今見她委屈逞強。
他不想在壓抑。
云飛鳴撫摸辛莞的長發，聲音壓得很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如果你愿意，孩子的事情都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辛莞苦笑。
如果他是戲弄她還好。
正因為聽得出云飛鳴是真心的，才覺得苦澀。
從前至今萬般想要聽到的一句告白。
卻是從別人的嘴里吐出來。
凌楚慕從來不說。
此刻的凌楚慕應該和杜晚晚冰釋前嫌了吧。
只怕，早就已經在床上相依偎了。
想到兩人般配的模樣。
辛莞心口被狠狠地刺痛了。
雖說云飛鳴的告白有打動她，但僅限于被他的真誠所感動。
一點其他的感情都沒有。
她不喜歡玩你追我趕的感情游戲。
她的感情觀就是忠于內心。
她不管凌楚慕是怎么樣，她只管好她自己，沒有說清楚之前，她絕對不會做背叛之事。
于是，辛莞拒絕了云飛鳴：“你是個好人，但是對不起。”
下床后。
云飛鳴問她：“如果慕跟晚晚已經在一起，你打算怎么辦？”
辛莞頓了頓，“就算不跟凌楚慕在一起，我也有我自己該做的事情，孩子我一個人也能養活，地球少了誰，一樣還是會轉。”
她背對著云飛鳴，“今天謝謝你照顧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這棟歐式混搭日式的云家古屋，占地面積很大。
回廊坐落一排排木質格柵，并且拐角頗多，內部設計復雜。
要不是剛好有個傭人路過，幫忙指引。
她可能半天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走出前庭。
天空翻起魚肚白。
云飛鳴站在閣樓的陽臺上，默默地注視辛莞的背影。
她正一步一步走過漫雪的石階。
石階上留著小小的腳印。
冬日的暖陽初光，洋洋灑灑地撲在她身上，讓他看見了光的顏色。
或許這就是丁達爾效應吧。
他們這樣的男人，身邊根本不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