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順勢用那只被打的手抓了一下女人大屁股。
“哪兒呢啊？你可是我的心頭寶。”
“得了吧！真要是你心頭寶，你干嘛還不把你家里那個母老虎休了，把我娶回家？”
男人嘆了口氣，說：“哎，我不是說再讓你等等嗎？離婚又不是吃飯，哪能一下子就辦好。”
女人卻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眼中的不耐煩。
他最近對自己露出越來越多這種不耐煩的眼神了，連出來開房的頻率也由以前的一周四五次，變成現在的一周一次。
他對她失去了興趣。
意識到這一點，女人的心不由得緊了下。
他是她最大的經濟來源，沒有他，她在賭桌上欠下的那些高利貸利息要怎么還？
她突然想起了夏淺淺。
于是乎，女人主動提起了夏淺淺。
“你對剛才那個學生妹有興趣？”
“還是個學生？怪不得看起來那么……咳！”男人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咳嗽一聲，說：“哪有的事？你別瞎想！”
女人嬌俏地笑了笑。
“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嗎？給我兩萬，我幫你搞定她。”
男人沉默一瞬，也不裝了。
“兩萬有點多，家里母老虎容易發現的。而且你確定你能搞定？我看著你們關系也不怎么樣啊。”
“你沒聽到她對我說對不起嗎？那是因為她對我做了虧心事。總之，給我兩萬，我幫你約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嘛，只要睡了那就是你的，一定死心塌地跟著你。不過我可先說好了，以后你還是要一個月給我一萬。”
聽到那句“只要睡了就是你的”，男人的眼睛亮起來。
“成！對了，她叫什么名字來著？”
“夏淺淺。”
正好迎面走過來一個穿白襯衫的高大男人，帥氣到讓女人差點忘記了呼吸。
只見那男人輕輕掃了她一眼，而后走了出去。
女人的目光追出去，他看她了？
可男人目不斜視地往旋轉門走，頭也沒回一下。
女人自嘲地笑了下。
想什么呢？她都今年都三十了。
那個帥哥看著最多最多二十，哪里會看得上她？
她還是緊緊抱住自己身邊這個吧。
丑是丑了點，好在是個土大款。
兩人進了電梯，男人問得更加直接。
“多久能讓我睡上她？”
“最多一個月，你先打錢。”
“成。”
叮咚一聲，手機提示兩萬塊到賬。
女人眼底劃過一抹諷刺。
出去吃早飯的時候，她問他要兩千都不肯，這下倒是大方！
但兩個人都沒發現，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旋轉門前的男人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電梯。
是秦妄。
他的眼睛輕輕瞇了下，面上彷佛布了一層冰霜。
他剛才好像聽到那女人說了“夏淺淺”三個字？
……
等秦妄坐上車，他翻閱手機的時候才看到手機上還有體委以及酒吧負責人給他打的未接來電。
他的手指落在酒吧負責人的號碼上，回撥了回去。
“阿妄，你醒了？”
“嗯，昨天的事情，得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需要做的事情比較多，可能會有點麻煩，你最好那張紙記一下。”
“都已經處理好了。”
“？”
“昨天你妹妹全部都給我安排好了。”
“夏淺淺？”
“嗯？難道昨天那位不是你的妹妹嗎？她自己說，她是你妹妹的。”
秦妄聽到“妹妹”兩個字總覺得格外刺耳。
任何人都可以說是他妹妹，但夏淺淺不行。
她怎么能……
秦妄拿著手機的手加重力道，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三個字：“繼續說。”
負責人以為秦妄漠然了夏淺淺的身份，便繼續說道：“你妹妹的安排可以說是事無巨細，你要聽聽看還遺漏了什么嗎？”
秦妄有些忍無可忍。
“她不是我妹妹，只是我一個朋友，你叫她夏淺淺就好了。”
負責人不知道秦妄為何特意糾正稱呼，但還是配合地說：“是。昨天，她到了之后就讓我先去見金虎的家屬，讓我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讓他們閉嘴。除了這個之外，還讓我……”
負責人幾乎是把夏淺淺的話復述了一遍。
秦妄原本難看的臉色，在聽到夏淺淺如此細致入微的布置之下，也慢慢陰轉多云。
她居然為他考慮到了這個份上。
那他能不能自作多情地覺得，她對他還是沒有那么討厭的？
他是不是還算有機會彌補過去所做的一切？
電話那頭負責人在問：“阿妄，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沒有了，她已經全都安排好了。”
好到，任何有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都不會發生。
比老羅叔做得都好。
秦妄的心情像是過山車。
他閉上了眼睛，努力平復胸口洶涌的情緒。
而另一邊，夏淺淺在回安向雅家的路上撥通了顧清溪的電話。
她說自己吃壞了肚子，會稍微晚點到。
顧清溪讓她如果不舒服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她拒絕了。
當外送員的薪資不低，為了秦妄失去這一天的工資不值得。
她就當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可夏淺淺進家門的時候，還是被安向雅看出了端倪。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騙我的？”
“我、沒……”
安向雅指著她身上的HelloKitty家居服，犀利地說：“沒有人會穿成這樣去晨跑，還有，你的臉色這么難看，根本就是發生了什么事你不想讓我知道，對不對？”
夏淺淺被質問地啞口無言，只能點頭。
安向雅瞇起眼：“快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到底去哪兒了？”
夏淺淺知道瞞不過，索性全都說了。
“我昨晚……去找秦妄了。他喝多了，班里的體委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幫忙。”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送酒店了，體委沒帶身份證，我就一直在酒店等他拿身份證回來，沒想到后來就直接睡著了。”
“！！！”
安向雅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所以，昨天晚上你跟秦妄一起睡在酒店？！！！”
“是，也不是，他在床上睡，我在地上睡。”
“！！！”
“我們什么都沒發生，他睡死過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