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以后。
艾倫看到白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在旁邊商量著,“我知道能出去得秘密,能否給我一個重新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白苓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恐怕艾倫都沒有想到,他們幾人會活著回來吧!所以做了兩手準(zhǔn)備。
如果他們等人死在里面,就沒有人對他產(chǎn)生威脅。
如果他們平安出來,他就獻(xiàn)計,搏個好感。
她找到之前提供線索的老者。
這些人里面,他提供的線索是最有利的。
白苓問著老者,“你可愿意做大當(dāng)家?”
老者搖了搖頭,“我年歲已大,統(tǒng)領(lǐng)還需要年輕人來擔(dān)當(dāng)。但是艾倫之前作威作福,利用職權(quán)欺壓百姓,的確應(yīng)該得到懲罰。”
艾倫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白苓也清楚。
凡是不服從他的管教,就要被關(guān)押,虐待,直至服他,加入他才可以。
對于這種管理制度,很沒人性。
白苓問老者,“你覺得誰能夠勝任?”
老者推舉了一位年輕人,“他叫安東尼,是Y國人,幾年前來到這里的,為人忠厚老實,做事情也勤勤懇懇,我覺得他可以勝任。”
“好,那就你吧!”
白苓拿出了一顆藥丸,強(qiáng)行掰開了艾倫的嘴,讓他吞咽了下去。
只覺得胃里一陣氣血翻涌,艾倫整個人都覺得異常難受,痛苦得捂住了肚子。
隨后白苓又拿出來一片葉子,讓安東尼吃下。
雖然不懂白苓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她應(yīng)該是想要制約艾倫。
安東尼將葉子咀嚼完咽了下去,并沒有什么異樣。
白苓警告著艾倫,“我給你吞服的是毒藥,每年會發(fā)作一次,只有安東尼的血液可以解毒。所以你要以他唯命是從,否則會毒發(fā)身亡。”
艾倫嚇壞了,急忙跪在地上,“我不敢,以后會老老實實聽話。”
白苓沒再理他。
艾倫知道出去的路,本想以這個邀功,沒想到被白苓擺了一道。
白苓強(qiáng)迫他說出來。
艾倫很懼怕白苓,無奈之下也只有指路。
“外面是三維世界,我們這里處于四維世界,時空是重疊的。只要你打破兩個世界的通道口,就能返回。”
白苓怔了一下,“打破兩個世界的通道,媒介是什么?”
來了一趟百慕大,接觸到了很多她完全沒有涉及過的領(lǐng)域。
她還沒聽過媒介這東西。
艾倫解釋道,“就是陰雨天。”
白苓來的時候是暴風(fēng)雨天氣,難道是因為這個,才進(jìn)入了新世界?
在四維空間里,三維空間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質(zhì)化的,因此在更高維度的空間,是能夠無限穿梭,觀察低維度的過去和未來。
所以只要能引得風(fēng)雨天氣,就能夠找到回家的路。
意識到這一點(diǎn),白苓從空間袋里拿出了黃紙,劃破手指,寫了一道符。
這是能夠引來雷雨的符咒。
隨著符咒緩緩上天,爆破開,也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白苓讓眾人趕快回到來時的那條船上,然后施展靈力,讓暴風(fēng)雨更猛烈。
蒼茫的大海指上,狂風(fēng)席卷著烏云。閃電就像是一條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動,一晃就消失不見了。
黑云壓境,周圍狂風(fēng)怒吼,龍卷風(fēng)將海浪吹起,有得高達(dá)數(shù)十米。
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diǎn)……
白苓和傅琛聯(lián)合設(shè)下結(jié)界,保護(hù)住了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沒有了聲音,幾個人才向著遠(yuǎn)處望去……
他們終于回來了。
之前送他們來的瑞達(dá),就在不遠(yuǎn)處等待著。
他竟然都沒有走。
看到白苓他們的船只平安回來,瑞達(dá)很是高興。
瑞達(dá)重新上船,臉上難掩笑意,“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白苓看他一眼,“你怎么又回來了?”
瑞達(dá)笑著道,“不放心,守在這里看看,能不能等到你們回來。”
白苓從身上拿出來一張照片,遞給了瑞達(dá)。
不懂這是什么,瑞達(dá)滿臉的疑惑。
拿起來一看,他愣住了。
竟然是多年前,他出海時的大合照。
白苓道,“這張合照的主人叫做安東尼,和你一樣,也是Y國人。他讓我出去,轉(zhuǎn)告一個叫做瑞達(dá)的朋友,他在另一個世界很好,勿念。”
瑞達(dá)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死?那為什么不愿意回來?”
“他不僅沒死,凡是在百慕大遇難的,都沒死,而是去了另一個新的世界。如果你在一個生活富足,沒有紛爭的新世界,還能長生不老,你愿意回來嗎?”
瑞達(dá)明白白苓的意思,點(diǎn)頭道,“得知他平安活著就好,起碼我的心里沒有那么多負(fù)罪感了。”
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每個人都有收獲,也有成長。
他們下了陸地后。
傅琛跟秦教授拱手告別,“秦教授,我們既已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此別過。”
秦教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苓,“恐怕,我們不能就此別過了。”
傅琛臉色一沉,聲音有些冷,“你想搶龍泉劍?”
這一路上,秦教授沒有表露過對龍泉劍的想法,他也沒把秦教授放在眼里。
以他和白苓的實力,秦教授就算有心做什么,也做不到。
不過眼下,他們剛用力不少靈力,此刻還沒有完全恢復(fù)。
秦教授若是隱藏了實力,此刻來搶龍泉劍,他和白苓不一定有勝算。
“哈哈哈!”秦教授大笑了兩聲,“你誤會了,我并不是要搶龍泉劍。”
傅琛沒說話,只看著他。
白苓的臉色也很冷。
“難道你們從來沒有想過,為何我們會相遇嗎?茫茫人海,偏偏我們能遇到,偏偏要一起來百慕大?”秦教授問道。
傅琛和白苓沒回答。
這個問題他們早就想過,路上也幾經(jīng)試探,但秦教授確實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們也就沒再多想。
“指引你們來找到我,我的使命就完成了。”秦教授忽然收起了笑,一臉嚴(yán)肅的道,“玉帝,王母,早日回歸吧,仙界的秩序要靠你們了。”
不等傅琛和白苓說話,秦教授忽然幻化成一道金光,與龍泉劍合為一體。
而跟著秦教授的幾人,也都化作一抹白煙,消失不見了。
傅小天和傅小月驚住了。
好半天,傅小月才道,“媽咪,這是什么情況?難道秦教授就是龍泉劍?”
傅琛和白苓也挺意外的,這個結(jié)果是他們從來沒想過的。
且他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玉帝王母?
白苓斂回思緒,對傅琛道,“既然龍泉劍能指引我們找到它,其余的神劍也會很快找到,就不要管了,我們先回去。”
“恩。”傅琛點(diǎn)頭,“這一路,也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