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死了,他終于死了,桃清啊,你看到了嗎,惡有惡報,上官長庚他終于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終于死了!他奪走了我的一切,我都讓他以命相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魚戰鰲仰天長嘯,可不知為何忽然笑著笑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噗——”
伴隨著他的嘔血的聲音,他整個人忽然倒仰過去,砰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玉城主見狀開口道:“二弟,過去看看!”
破軍點頭,飛身來到魚戰鰲身邊。
他看到魚戰鰲大字型躺在康武帝身邊,他眼神空洞的看著天空,臉上帶著來不及散去的笑容,可嘴角卻還在流血,而且胸前,已經沒有了起伏。
破軍眉頭微蹙,急忙蹲下身查看魚戰鰲的情況,片刻后,他略顯驚訝的說道:“他死了!”
什么?死了?!
這么突然?
葉天樞將張月鹿交給危月燕照看,隨后也急忙來到魚戰鰲身邊。
他仔細查看了魚戰鰲的情況,隨后朝著玉城主點點頭,確認魚戰鰲已經死了。
葉天樞感慨道:“怒急可攻心,樂極也攻心啊!”
魚戰鰲竟然就這么樂死了?
上官曦還沒有從康武帝自戕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見到魚戰鰲也死的這么突然。
他們二人先是義結金蘭,共同進退,后又明爭暗斗了一輩子。
到頭來,竟是真應了那一句結拜誓言。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愿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真是諷刺至極……
“父皇!”一聲令人討厭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
長信王起身回望,就看到上官璃帶著一眾皇子,和那些文武百官走了出來。
很顯然,大家都看到傀儡尸已經都倒地不起了,認為已經安全了。
長信王見狀急忙大喊:“傳陛下遺旨,復上官曦太子之位,即刻繼承皇位!”
什么?繼承皇位?!上官璃策馬來到近前,怒聲道:“這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把皇位傳給他?”
長信王冷眼看著上官璃,開口道:“天子劍在太子手上,誰敢質疑?!”
“天子劍是他奪走的!”上官璃極力爭辯。
“是陛下給他的,還是他奪走的,本王比你看得更清楚!”長信王怒聲反駁。
上官璃還是不信:“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兒子,他是反賊魚戰鰲的孽種。父皇不可能把皇位傳給他!絕不可能!”
長信王咬牙切齒的大喊:“夠了!不傳給太子,難道傳給你這個混賬東西么?陛下率兵抗敵的時候不見你出城。陛下與人決斗,不見你出城,如今陛下駕崩了,你倒是出城了。可你卻不曾問候陛下半句,也不曾去查看他的情況。如此大逆不道之人,你才不配做陛下的兒子!”
“你放肆!我……我……”上官璃還想反駁,卻語塞的說不出話。
就在此刻,上官曦放開了康武帝的手,攥緊天子劍站起身。
他看向馬背上的玉城主,一邊走向他一邊開口道:“這世上已經沒有上官家的江山了,上官璃你若想繼承皇位,就等下輩子吧。”
話音落下,他已經來到玉城主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