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才能讓師父和花榆恢復?或者,如何才能送你們回故鄉?”琴相濡急切的詢問。
紅毛狐貍下意識看向了雁未遲的手腕,那里正帶著它剛剛咬過的蚩尤環。
雁未遲微微一怔,隨后突然恍然大悟。
她開口道:“花榆曾經說過,它是為了蚩尤環而來的。難道說,只有蚩尤環,才能送你們回家?”
紅毛狐貍剛要開口,那銀毛的就撲上來,不過這一次,紅毛的并未被它撲倒,而是閃身多開,讓他撲了個空。
紅毛狐貍厲聲道:“好了,也該讓她知道真相了,你以為我們的時間還多嗎?”
此話一出,那銀毛狐貍將在原地,隨后緩緩垂下頭。
雁未遲緊張的看著兩只小狐貍,焦急的詢問:“真相?什么真相?”
紅毛狐貍嘆口氣:“唉,我曾與初景說過,我是來自于南滇以南,汪洋大海的另外一邊。那邊有一個跟這邊相似的大陸,名喚……爐塵洲。”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又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很顯然,沒有人聽過那個名字。
準確的說,沒有人探索過大洋彼岸。
就連博聞廣識的玉城主,也不曾聽過這個地方。
眾人靜靜的等小狐貍繼續說下去。
“在爐塵洲沒有國家的區分,只有種族的區分,老夫和花榆你們都看見了,我們是靈狐族。而你們口中的圣醫族,其實是我們那里的木靈族。”
說到這里,紅毛狐貍回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玉城主,繼續道:“而你們月家,是月支族。”
玉城主下意識攥緊輪椅的扶手,急忙詢問一句:“我們月家真的是妖?”
紅毛狐貍想了想,沒有給出是或否的答案,而是說道:“一勺鹽倒入一杯茶里,茶自然會變成鹽水。可若一粒鹽倒入一片清湖中,你能說這湖水,就是鹽水么?”
雁未遲接話道:“扶衣道長的意思是,就算我們月家是妖,血脈中的妖氣,也早就所剩無幾了,是么?”
紅毛狐貍點點頭:“妖來到人的世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了。就連圣醫族的族長木靈凡,都已經來到此地兩百年了。”
“兩百年?”琴相濡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木靈凡似乎是師父的舊相識,如果她兩百多歲,那師父您……”
紅毛狐貍感慨道:“她可不止兩百多歲,至于為師,早就不記得活了多少年了。為師只記得他的年紀,他跟我離開爐塵洲的時候,剛剛三歲,現在剛好兩百零三歲。”
紅毛狐貍朝著地上的銀毛狐貍瞥了一眼。
雁未遲有些震驚:“花榆……兩百零三歲了?”
那銀毛狐貍聽懂了雁未遲的話,縱身一躍,也跳到了桌子上,坐在了紅毛狐貍身邊,有些緊張的抬頭看向雁未遲。
那小模樣似乎是怕雁未遲嫌棄它一般。
雁未遲覺得它眼神可憐,下意識想伸手摸摸它的頭,可一想到眼前這可愛的小家伙,其實是個成年男子,又覺得如此舉動有些不妥。
雁未遲尷尬的笑了笑:“真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