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武帝冷哼一聲：“沒錯，整個圣醫(yī)族的人，都具有妖族的血脈。而圣醫(yī)族秘境，就是一個大型的降妖伏魔陣。他們在陣法中生活，就可以與常人無異。若是脫離陣法太久，就會漸漸被妖氣迷惑的神智，若是真的變成妖，那后果更是不堪設(shè)想。”

上官曦露出質(zhì)疑的神色，根本不相信這匪夷所思的說辭。

康武帝冷笑道：“呵，朕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就像朕當(dāng)初從你母后口中，得知她身份的時候，也是這般難以置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可我從來與常人無異！”上官曦急切的反駁。

康武帝繼續(xù)道：“因為人與妖的結(jié)合，本就可以化解一部分妖族的血脈，再加上桃清苑的陣法，會汲取你的妖氣，長此以往，等你身上的妖氣沒了，自然也就和常人一樣了。這就是桃清苑與其他所有宮殿，都不同的原因。那里，是你母親親手建造的。”

說到這里，康武帝覺得話題有些說遠(yuǎn)了，又說回上官曦的身世。

“血祭那一日，她從你脊骨后取血，你雖然昏迷不醒，卻也疼的全身發(fā)抖。朕當(dāng)時心痛無比，恨不能替你去承受這份痛苦。所以當(dāng)你母后把取髓針從你體內(nèi)拔出來的時候，朕迫不及待的去按住的針孔。也正因如此，朕被那取髓針誤傷，在手背上劃出一道傷口。傷口流出的血珠，與你的血，完全不能融合！”

上官曦瞳孔一縮，震驚的看著康武帝，卻不知該說什么，能說什么。

他甚至記不起童年的時候，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血不相融，就不是至親，所以他們就不是父子？

上官曦?fù)u頭道：“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未遲說過，滴血驗親的方法并不可靠。不是血親，血液也可以相融，親生父子，血液也可能不相融啊！”

上官曦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迫切的解釋這個問題，希望康武帝能相信他。

沒想到康武帝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破了他的希望。

康武帝冷眼看著他：“當(dāng)年你母后，也曾為你的身世辯解過，也曾說過一樣的話。就在朕要相信的她的時候，她卻偷偷給魚戰(zhàn)鰲寫信，信中言明你的身份暴露了，希望魚戰(zhàn)鰲能想辦法派人，將你接走。而這封信，被朕截獲了。朕拿著信，想去質(zhì)問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有孕了，她肚子里的，才是朕的孩子！”

康武帝長吁一口氣，似乎將心中埋藏多年秘密宣之于口之后，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如釋重負(fù)。

他繼續(xù)道：“朕真的愛你的母后，也曾真心疼愛過你，可試問天下間哪一個男人能承受如此的欺騙和屈辱？朕，是天子，是一國之君啊！竟然被你母后和魚戰(zhàn)鰲玩弄于鼓掌之間，你讓朕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所以你就慫恿母后去昭真祠養(yǎng)胎？然后將消息透露給安國公和廢后安氏，借刀殺人？”上官曦開口質(zhì)問。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康武帝冷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