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琢看向玉城主,用眼神詢問,還有什么吩咐。
玉城主沒有立刻開口,思忖片刻后開口道:“那邊有人重傷,貿然去打聽情況,過于失禮,還是我親自走一趟。拿我的玲瓏散來!”
玉琢瞪大眼睛,忍不住開口阻攔:“大哥,玲瓏散是藥城城主送給你保命的,豈能輕易送人?”
玉城主皺眉道:“你也記得,玲瓏散是送給我保命的,那它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與你何干?”
玉琢被噎的沒話說,可她仍舊不愿將玲瓏散拿出來。
思來想去,她咬牙道:“大哥是不是為了那雁未遲?大哥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還想當我的家,做我的主不成?!”
砰!玉城主一掌拍在桌面上。
桌子沒有絲毫損傷,可四個桌腿已經陷入地面三分。
如此雄厚的內功,如此收發(fā)自如的真氣,就算是鼎盛時期的上官曦,也未嘗能做得到。
玉琢見狀不敢再多言,只能憤憤不平的離去。
她不是不想救人,她只是不想讓玉城主以自己為代價,去救別人。
玲瓏散對于玉城主來說,非同小可!
……
東苑這一邊,琴相濡忙的滿頭大汗,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二人的情況。
上官曦關切的詢問:“怎么樣了?”
琴相濡臉色凝重的回應:“弩箭穿過畢月烏的身體,再穿過孩子的身體。毒素大多留在了畢月烏體內。孩子雖然也有中毒的跡象,可中毒尚淺,問題不大。”
換言之孩子沒有生命危險。
上官曦又急忙追問:“那畢月烏呢?”
琴相濡抿了抿嘴:“我會盡力而為?!?/p>
“你怎么盡力?。俊币慌缘哪饺輻d口無遮攔的說道:“他本就有嚴重的心疾,毒箭刺入他左胸,擦著心臟穿出去的。如今早就毒入心肺,別說是你了,大羅神仙來也沒救了。趕緊讓他吩咐身后事吧!”
“你說什么?!”
伴隨一聲質問,咣當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是出去買藥的危月燕和霍云柏回來了!
二人怎么回來這么快?
不等上官曦詢問情況,危月燕便急忙沖到慕容梔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道:“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次!”
慕容梔略顯緊張道:“我……我也沒說謊??!是……是真的?。∧氵@兄長得虧內功深厚,不然早就死了,哪里還能撐到現在。你……你揪著我不放也沒用啊,這是事實??!”
“好了,別說了!”琴相濡開口安撫危月燕:“危侍衛(wèi),你們的藥呢?有解藥,或可再拖延數日?!?/p>
“數日?”危月燕放開慕容梔,轉頭震驚的看著琴相濡,她難以置信的重復詢問:“只有數日?”
琴相濡知道真相很殘忍,可他也不能欺騙危月燕啊,告訴她實話,她至少能在最后的時間里,與自己的兄長,好好告?zhèn)€別。
琴相濡艱難的點點頭。
危月燕的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下來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抬手用力將眼淚擦掉,隨后跪在了畢月烏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