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明川的心情格外沉重。
司徒璇的最后，似乎也是這么說的。
明川不知道該講什么了，沉默的悶著。
“你先回去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咱們再來說其他事。”
“好。”
明川點點頭答應下來。
與國主告別后，他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都沒跟柳妍妍打聲招呼，進去埋頭就開始睡，腦子渾渾噩噩的，全都是在那所漆黑房子中的一幕幕。
各種畫面交纏在一起，整個晚上明川都沒能睡好。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他滿面滄桑……
難得的頭還劇烈疼痛。
明川嘆了口氣，理了理思緒，想起昨晚的畫面，輕皺著眉頭。
“他們怎么會那么快研究出針對我的武器的？”
明川心中發緊，一股難受感迎面沖上來。
他二話不說，連忙下床收拾了一番就要往外跑。
不料，剛出門就遇到柳妍妍端著早餐進來。
“小川，醒了啊？快來吃飯，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這段時間在國外肯定沒吃好吧？嘗嘗姐最近的手藝精進沒！”
明川一愣，“不吃了姐，我有急事趕著出去。”
“哎哎哎……”
柳妍妍手里端著餐盤，眼看著明川像一陣風似的從她身邊飛速劃過，轉頭就消失不見了。
柳妍妍不禁無奈嘆氣。
“這小子，搞什么呢？昨天晚上回來了也不說一句，今天又跑得那么快……”
柳妍妍嘀咕幾句，沒辦法，只好將餐盤放到桌面上自己吃了。
……
而明川離開四合院后，即刻開上車，飛速趕往國主府。
不想，剛剛抵達此處，便看見國主府處處都掛上了白布。
一股濃郁的悲傷氣息迎面而來。
明川一愣，將車緩慢停好。
清風微微吹拂，白紙翻飛……
下車后瞧見這一幕，心口堵得慌。
此時，門口的傭人見狀，連忙上前躬身：“明將軍您來了？請跟我來。”
明川沉默著跟上。
越是往里，那種濃厚的喪葬感越濃。
白色燈籠高高懸掛，整個府邸都被難過所籠罩。
越過一條條長廊，抵達一處明川沒有來過的大廳。
抬眼一看，大堂正中央，擺放著一具黑沉的棺材。
案桌上則是司徒璇那張往日里不茍言笑的臉……
她本就孤傲高冷，照片黑白色調，更顯得肅穆沉重。
最后連笑都沒有。
“明將軍，您在這里稍等一下。”
傭人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明川站在偌大的廳堂內，一寸寸拂過堂中的棺材，幽幽嘆了口氣。
“唉……”
他腳步停留在黑白照前，站定了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后面才傳來一道沉重的腳步聲。
“小川啊。”
明川回頭看去，發現國主背著手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進來了。
明川點點頭。
他朝著明川招手：“來，你跟我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明川答應一聲，跟在國主身后，兩人從堂屋旁側的門經過，繞到了后面一個較為清幽的房間。
國主指引明川坐下。
傭人給兩人斟茶倒水后，便將空間留給了他們，順帶把門關上了。
明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么在這辦葬禮？”
國主瞇著眼笑了笑，“司徒家現在就只剩下幾個零星的親戚，那些人不一定是對小璇好的。”
“這孩子在我身邊待了多年，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也算是我半個女兒，所以葬禮自然也在我這辦了。”
明川聞言點了點頭，一時間，莫名感覺水杯里的茶都有些苦澀。
他把昨天的大概情況都跟國主說了一番，尤其重點提到了司徒璇說的那龐巍然。
顯然，國主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臉色微微變動了幾分。
瞳孔里有著一閃而過的戾氣。
“龐巍然？”
“對，昨天司徒璇離世前特定強調了這個名字。”
國主摸著下巴陷入沉思，“此人三年前就已經隱退到深山中，多年都沒有再接觸過國事，怎么可能可以將我們國內的新型武器在短時間內就直接暴露給他國的人？”
“你把他隱居的地址給我，我去查查。還有，那幾個研究部門的人也應該都關起來審查。”
國主點點頭：“那些倒是都已經暫時關押起來了，現在正在查。”
“至于你所說的針對你研究出來的武器，應該也不是針對你，因為我們龍國靈氣尚存，也不是什么秘密，畢竟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幾大宗門正在暗處隱匿。”
“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們才會研究此類的普通人可以用的靈氣武器。”
此話一出，明川眉頭緊皺，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國主，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幾個宗門當中的人也出現了叛徒，那些人給國外的家伙通風報信，又研究了些其他的東西？”
國主心下一顫，嘆口氣道：“也有可能。你別著急，我都查查。”
“好。”
就在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后，明川剛準備拿著國主給的地址離開時，外面下人突然面容焦急地前來稟報！
“國主國主！”
兩人隨著聲音看去，國主瞧見來人不免皺著眉頭：“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下人“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整個身體都在哆嗦：“出……出結果了……”
“是……是京畿御史！！”
“你說什么？！”國主唰的一下站起身。
他臉色驟變，身形恍惚的搖晃了幾下！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京畿御史他怎么了？”
他分明已經聽得很清楚了，卻不敢相信！
手下擦著汗水，惶恐地跪在地上，將腦袋直接完全埋在地面，不敢抬起頭來。
“京畿御史是那個將我們龍國武器賣給他國人的叛徒！”
手下說到這話時，聲音里甚至都惶恐的帶上了哭腔！
國主眼前一黑，他閉上眼，雙手死死的緊扣著桌面，用上渾身力氣，全支撐著自己，才勉強站穩。
“京畿御史？京畿御史……好一個京畿御史！”
“走，現在帶我去看看！”
“是……”手下顫顫巍巍地答應，連忙從地上爬起身。
明川見此，立即起身跟上。
一行人腳下生風，個個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