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還在和霍東銘吃飯。
“剛剛那個安秘書,有什么事?”
她好像聽到她說什么伊小姐。
是什么人?
“沒事,公司簽約的一個藝人,不知道被記者抓了什么把柄堵家里了?!?/p>
商晚晚懂事地點頭,面帶溫柔。
“她一定對公司很重要,不然安秘書不會那么緊張跑來找你。工作要緊,你快去吧?!?/p>
霍東銘摁住她嫩白柔軟的手。
“不急,我們先把飯吃完?!?/p>
商晚晚心尖流淌著暖意,被一個自己愛的人愛著,就是這世上最大的幸福。
張媽看了他們一眼。
感覺太不正常了。
霍少行為舉止怪異,連太太都變得不一樣。
他細心地商晚晚拭去嘴角的油漬,商晚晚剛放下碗筷就覺得身體騰空了。
“啊——”
她驚呼,努力地勾住了霍東銘的脖子,怕自己摔下來。
“我抱你上樓?!?/p>
他為她開電視,將親手切好的水果端來放在她面前。
“水果我讓張媽煮過,你這段時間只能吃熱的。可能味道不太好,身體要緊。病好了我再給你買?!?/p>
他高挺的鼻梁低下來蹭了蹭她的鼻頭。
“早點睡,太晚就別等我了?!?/p>
張媽又照例給她送上了牛奶。
商晚晚目送他離開,直到聽見樓下車子引擎的聲音漸行漸遠才心滿意足地看電視。
霍東銘一整天都在為伊夏雪的事跑來跑去,臉上出現(xiàn)明顯的疲憊。
他一手扶著方向盤,眉心蹙著不耐。
二十分鐘后,商務車駛入伊夏雪別墅外。
保鏢下車察看,確定沒有記者才將霍東銘保護在中間往里走。
“東銘——”
伊夏雪在別墅里等到快絕望了。
見到霍東銘,伊夏雪恨不得跳進他懷里。
經(jīng)紀人看見霍東銘來了立馬變成伊夏雪的嘴替,大倒苦水。
“下周不是有個電影要拍,少關注這些?!?/p>
霍東銘進門就一直低頭刷手機,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
伊夏雪本想借機撒嬌訴苦,可霍東銘一副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令她只能待在原地撅嘴自以為很可愛。
“可是——”
她在無水軍的情況下被粉絲推上了頭條。
原因只有一個。
霍東銘拉出了原配,她與商晚晚從樓梯上同時滾下來的視頻不知道被誰拍下來傳到了網(wǎng)上。
商晚晚流產(chǎn)全東市都知道,加上霍東銘將她抱走丟下商晚晚,伊夏雪直接沖上熱搜黑榜。
“霍少,有人將阿雪以前的事都扒出來了。還有她爸曾經(jīng)是老爺子司機,母親在霍家?guī)蛡?,都爆出來了。?/p>
經(jīng)紀人急得團團轉。
“是事實。”
霍東銘冷笑。
“上次黃老聚會誰讓你去的?!?/p>
伊夏雪不敢吭聲了。
“伊夏雪,我不會無限地縱容你。商晚晚流掉的是我親生兒子。”
霍東銘拿了手機,剛剛翻看了微博,
他找人壓那條新聞,但是后面又沖出無數(shù)條。
根本壓不住。
霍東銘馬上反應過來,后頭有人砸了大價錢想搞伊夏雪。
商晚晚沒那個腦子,商行遠生病,商燁城入獄。
還會有誰在后頭搞鬼。
霍東銘回家,張媽說黎落來過了。
“她見太太在樓上休息,就又回去了?!?/p>
霍東銘“嗯”了一聲
晚上霍東銘沒有回主臥睡,而是去了書房。
手機那頭是安瀾帶著濃重鼻音的回復。
“立刻給我查一個IP地址,查到之后將資料全都發(fā)到我郵箱,明天早上給我辦完?!?/p>
安瀾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便是凌晨了。
她的嗑睡立刻就醒了。
安瀾明白霍東銘是想查出到底是誰在做幕后推手將伊夏雪是小三的事弄得人盡皆知。
明明她也按照分咐將那些惡意推流的,還有網(wǎng)站的推送都花錢壓下去的。
沒想到事情不但沒平下來,反而愈演愈烈。
霍東銘掛了電話,安瀾正焦頭爛額,她的手機接入一個電話。
“安秘書,我是商行遠?!?/p>
安瀾微挑好看的眉,這個點商晚晚的父親竟然會打電話給她。
安瀾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眼角眉梢都是輕蔑。
“有事明天再說吧?!?/p>
“安小姐,您就行行好幫個忙。燁城的案子明天就要開庭了。”
商行遠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脆弱不安。
“嗯?”
“霍少那里你讓他高抬貴手,就放了燁城吧。”
商行遠在電話里咳個不停。
“商先生找錯人了,現(xiàn)在你女兒很得霍少寵,我看你還是找你女兒比找我靠譜?!?/p>
安瀾完全不留情面。
商行遠絕望了。
安瀾思慮片刻,直接發(fā)了條信息給負責人。
“霍少說了,霍少對于霍太太最近讓伊小姐沖上頭條很不滿,商行遠的案子讓人看著辦?!?/p>
發(fā)完這條信息之后安瀾滿意的去完成霍東銘交待的事情。
第三天,東市的新聞炸了。
商燁城因涉嫌幫助當時人做假口供,收賄受賄,被調銷了律師資格,并判處有期徒行十五年。
消息一出臾論嘩然。
有說霍少一沖冠一怒為紅顏的。
最受寵的明星被太太推下樓,所以拿大舅子出氣。
有人說伊夏雪深陷誹聞風波搞不好就是霍太太鬧的,兩口子現(xiàn)在正在鬧離婚。
霍少在替小三出氣。
網(wǎng)絡上網(wǎng)友們爭論不休。
伊夏雪的粉絲永遠只支持自己的偶像。
說商晚晚被隱婚就說明當初霍少娶她是被迫的。
霍少與伊夏雪才是真愛,叫囂讓她交出霍太太位置。
黎落坐在家中,冷眼翻看網(wǎng)上的評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商燁城進監(jiān)獄了,晚晚要是知道那還得了。還有,你看看網(wǎng)上這群人是不是有病。支持一個小三?!?/p>
她看向靳敬梟,靳敬梟無奈捏了一把她的臉。
“祖宗,為了你我可是冒著得罪霍少的危險,伊夏雪這段時間連面都不敢露,名聲臭到不行,很多跟她有合作的廣告和影視公司都暫停了合作,你還要怎么樣?”
黎落伸手扯著靳敬梟的領帶將他一把拉到自己面前。
“你不滿啊,你欠我的,誰讓你天天跟霍東銘搖尾巴,當他哈八狗出賣我閨蜜的。
這幾天我去看晚晚總是見不著她,傭人都說她在睡覺,你看什么時候有空陪我一起去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