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心中一驚,卻還是被蕭鐸緊緊握住了手。
他迅速帶著蘇瑾月穿過幾條隱蔽的小道,避開了守衛森嚴的主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宮殿后院。
“你倒是膽大包天,這種時候還敢回宮?”蘇瑾月喘著氣,低聲問道。
蕭鐸微微一笑,“若不是看到你和皇后有接觸,我也不會冒險。”
蘇瑾月微微蹙眉,“是皇后派人見我,說是為了封賞之事。”
蕭鐸目光沉凝,“皇后此人不可小覷,她藏得很深,你千萬要小心。”
蘇瑾月點了點頭,“我此次入宮,也發現皇后有些不對勁……”
就在兩人話還沒說完之際,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正朝這邊走來。
蕭鐸立刻拉著蘇瑾月藏到一棵大樹后面,將她護在懷里。
“誰在那里?”一個侍衛的聲音響起。
蘇瑾月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而蕭鐸則冷靜地用手指輕輕按壓著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
“根本沒人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是,我的確看到有人進來了。”
“這哪兒有人?還是趕緊走吧,咱們還要去前頭御花園守著呢。”
“行,走吧。”
片刻后,侍衛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蘇瑾月這才長舒一口氣。
“看來今日你不能再逗留了,”蘇瑾月壓低聲音說道,“趕緊離開宮中,這里太危險了。”
“放心,我自有安排。”
蕭鐸輕輕松開她,看著蘇瑾月道:“你還要和我去個地方。”
蘇瑾月心中疑惑,“什么地方?”
“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蕭鐸牽著蘇瑾月的手,來到這宮殿后面的竹林中。
竹林后有座假山,蕭鐸牽著蘇瑾月的手,來到假山后,后面赫然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蘇瑾月看到通道后震驚,“宮中竟還有這樣的地方!”
“隨我來。”蕭鐸道。
,“小心腳下。”他帶著蘇瑾月走進了那隱藏的通道。
兩人一步一步地沿著通道深入,通道中的光線逐漸暗淡,四周只有微弱的火光閃爍,投射出兩人的影子在墻壁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濕潤的氣息,仿佛埋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是什么地方?”蘇瑾月微微有些緊張,低聲問道。
“這是皇帝吩咐我留下的一條密道,宮內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蘇瑾月問道。
蕭鐸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去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聽到這些,蘇瑾月心中一震。
隨著他們越走越深,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石門,上面刻滿了復雜的圖案。
蕭鐸小心地撥動了幾處機關,石門無聲地開啟,露出里面別有洞天的空間。
“進來吧。”蕭鐸輕聲道,將她護送入內。
屋內燈火通明,幾名侍衛見他們進來,紛紛躬身行禮。
“小將軍,你終于來了!”
蘇瑾月驚訝,這地道中竟然還有人在。
蕭鐸微微頷首,把蘇瑾月引到一張擺滿卷宗和地圖的長桌前。
“這是我們目前掌握到的情報,”他指著桌上的一些標記,“這個勢力不簡單,涉及宮中的多個重臣,還有西疆的關系。”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一旦行動需要萬分謹慎。”
蘇瑾月有些擔憂,“這可是在皇宮里,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你就不怕出事?”
蕭鐸笑了笑,“你以為我會出現在這里,陛下能不知道?”
這下蘇瑾月是真的愣住了。
看到蘇瑾月愣住,蕭鐸拉著她的手向外走,“你們在這里守著,我先去找陛下。”
“是。”
等走出來之后,蕭鐸拉著蘇瑾月的手往通道深處去。
“今日的事,是陛下同我安排好的,我倒是不知道你今日也十分謹慎,讓蘇成江動了手。”
蘇瑾月微微有些驚訝,“所以今日的封妃……”
“嗯。”蕭鐸點頭,“陛下多日以來的寵愛,都是做給那些人看的,為的就是叫他們放松戒備。”
就在兩人說話間,通道已經到了盡頭。
蕭鐸對著門敲了三下,等了一會兒才將門推開。
跟在蕭鐸的身后出來,蘇瑾月這才發現,兩人是從皇帝養心殿后的書柜中走了出來。
皇帝正倚靠在書案看書,“你們兩個來了。”
蘇瑾月立刻上前行禮,“臣女參見陛下。”
“臣參見陛下。”蕭鐸道。
皇帝放下書,這才抬眸看向蕭鐸和蘇瑾月,“行了,你們兩個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今日的事,還多虧了你們兩個。”
皇帝微微一笑,那笑意中藏著幾分欣慰,“若不是這場宮宴,恐怕要揪出那些細作,朕還不知道,他們要藏匿多久。”
“但還請陛下恕罪,臣女并不知陛下和蕭小將軍已然有了決策,我兄長今日妄動,還請陛下不要責怪。”
皇帝笑了笑,“朕知道你聰慧,若是沒有你,你兄長定然也發現不了那太監有問題。”
“你是心系朕的安危,朕又如何會怪你。”
蘇瑾月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英明,只是臣女萬萬沒想到,連這一切都是陛下安排好的。”
“不得不如此。”皇帝嘆了口氣,“這背后的謀劃,不僅僅是為了朕自己,而是整個大局啊。”
皇帝這才看向蕭鐸,“蕭鐸難為你這些時日失蹤假死,留在朕身邊了。”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蕭鐸道:“為陛下分憂,在所不辭。”
皇帝很是滿意,他點了點頭道:“只不過今日那羲和公主,并未露出破綻,不能對她動手。”
“陛下所言甚是,”蕭鐸從旁接道,“但如今宮內局勢復雜,多方勢力暗中角逐,如何解開這個死結,還需從長計議。”
“正是如此,”皇帝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蘇瑾月,“蘇姑娘,你是個聰慧的女子,這次的事你沒有讓朕失望。”
蘇瑾月低頭答道:“臣女愧不敢當,只是盡力而為。”
皇帝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此事既然已牽涉到西疆,就不能草草了事。”
“陛下,西疆和朝中幾位重臣早有勾結,我們必須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