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瞬間笑出了聲,“難怪聞璟選中了你,確實很有意思。”
傅玥又開始笑,沖著霍聞璟得意的揚眉。
這樣的互動看在周圍人的眼里,那可真是溫馨。
大家都清楚老夫人這人極難被討好,之前有很多女孩子毛遂自薦,但是這些年連老夫人的面都沒有見著,結(jié)果她現(xiàn)在對傅玥如此滿意,看來傅玥嫁進(jìn)霍家,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
全場只有一個人的臉色不好看,那就是喻老爺子。
若是換做以前,喻老爺子肯定早就過去跟霍老爺子說話了,但是今晚到現(xiàn)場之后,他就安靜的站在一旁,對于侍者邀請他上樓這一點,也直接忽略。
大家都感覺到了,喻家這邊的態(tài)度不太好。
這種微妙一直持續(xù)了很久,直到霍聞璟攬著傅玥從喻老爺子的身邊走過。
喻老爺子的視線猛地刺向不遠(yuǎn)處的姜鯉,冷笑了一聲。
“聞璟,還真是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啊。”
霍聞璟的腳步一頓,臉上掛著笑意,可笑意卻不達(dá)眼底。
“聽說喻爺爺最近在賣醫(yī)院了?”
喻老爺子氣得一口血堵在嗓子眼,差點兒直接暈過去。
霍聞璟仿佛沒看到似的,繼續(xù)道:“我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可以高價買下那幾個醫(yī)院的,喻爺爺要是有意的話,可以和莫遲聯(lián)系,我給的價格你肯定會滿意。”
“你!你......”
他氣得渾身都在哆嗦,看到霍聞璟漫不經(jīng)心的往前走,仿佛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
喻老爺子的眼里劃過一抹陰毒,他看向遠(yuǎn)處安靜坐著的姜鯉,冷笑。
之前思思說霍聞璟在中了那么猛烈的藥物之下,還能保持冷靜,并且只要姜鯉。
他就不信霍聞璟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姜鯉了,正好他看不慣姜鯉很久了,讓這賤人去死,也許還能重創(chuàng)霍聞璟一波。
他深吸一口氣,跟自己的身邊人交代。
姜鯉打了一個寒顫,抬眸,遠(yuǎn)遠(yuǎn)的對上了喻老爺子的視線。
她也不是傻子,知道這人估計是被霍聞璟刺激得狠了,打算挑軟柿子捏,對她下手。
她覺得好笑,似乎所有人都認(rèn)定她就是霍聞璟的弱點,但霍聞璟本人壓根就不在意她。
她真是有苦說不出。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起身離開這兒,余光卻發(fā)現(xiàn)傅玥走了過來。
傅玥已經(jīng)在霍老爺子和老夫人的面前都轉(zhuǎn)了一圈兒,這會兒懶得去應(yīng)付其他人,正好尋這個地方躲清凈。
“是你啊,姜鯉,你怎么來這里了?霍家邀請你了么?還是說,你跟其他男人來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視線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兒。
“你該不會跟霍聞璟保持那段關(guān)系的同時,還跟其他男人也曖昧不清吧?”
姜鯉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明晃晃的鄙視。
也是,自詡自己與眾不同,清高絕倫的傅玥,最見不得勾搭男人的女人,認(rèn)為這些女人丟臉,是上不得臺面的菟絲花。
做女人就該像她那樣,敢于跟男人切磋,而且還要像她那樣看得開,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自己的男人被誰搶走。
“我跟季少一起來的。”
“季戚?”
“嗯。”
“沒想到他的眼光也是這樣,嘖,男人果然是沒一個好東西。姜鯉,我跟你說過了吧,我們的格局不一樣,我不會像其他女人那樣拈酸吃醋的針對你,但我呢也不喜歡自己被戴綠帽子,所以就算是你和霍聞璟撞見了,也要躲遠(yuǎn)一點兒,知道么?”
傅玥說這話的時候,恰好看到霍聞璟走了過來,趕緊起身,沒再搭理姜鯉,直接走到他身邊。
“我有點兒累了,這種宴會好無聊,大家說的都是一些客氣話,懶得聽了,你帶我去樓上休息吧。”
霍聞璟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姜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