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呢？”宋息息問道。
“讓他們去睡覺了。”陸紹霆說道。
“哦哦。”宋息息點點頭。
誰料到，在經過陸小團和陸小圓的房間時，宋息息聽到房間里有動靜。
陸紹霆把手電筒的燈往房間的天花板照著，先她一步發話了，“怎么還不睡覺？”
陸小圓抱著毛茸茸的娃娃，和陸小團站在床邊。
最后陸小圓走到陸紹霆的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褲腿，說道，“爸爸，今晚你給我們講故事吧。”
陸紹霆：“……不會。”
“那爸爸會唱歌吧。”
陸紹霆：“……會。”
操練前唱歌，吃飯前唱歌，睡覺前唱歌，拉練唱歌。
不過只會唱紅歌。
“那爸爸給我們唱歌，好嗎？”陸小圓輕聲問道。
陸紹霆這把陸小圓抱起來，把她放在床上躺下，“睡覺。”
陸小圓滿眼的疑惑，“爸爸不是要唱歌嗎？”
“今天太晚了，先睡覺。”陸紹霆的聲音不容置喙。
陸小圓：“……”
陸小團，“爸爸……想聽故事。”
“你們要是睡不著就去外面站軍姿。”
黑暗中兩個小孩子利索爬上床了。
進了陸家的門，還是乖乖遵守規矩。
……
而楊如玉找霍牧野幫忙被拒絕后，她唯有跑去大伯家。
因為大伯楊團長隔壁就是住著陸紹霆。
“別哭了，哭也沒用了，陸紹霆有對象的事情已成定居，結婚報告申請都批了下來，這時候也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楊團長抽著旱煙說道。
一開始，他是覺得只有楊如玉才配得上陸紹霆的。
可是，自從看到宋息息后，以及宋息息救上他的兒子后，他覺得那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大伯，你不能因為宋息息救了大順你幫她說話啊。”楊如玉說道。
“這是事實，人家兩個可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楊團長看了眼楊如玉，“你還是另外找一個對象吧。”楊團長腦海里也浮現宋息息的那張臉。
比他媳婦還好看。
楊如玉，“……”
她原本來想找大伯去勸下陸紹霆的。
可是如今大伯都不幫她了。
“陸紹霆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娶一個鄉下姑娘啊，他不覺得委屈嗎？”
陸紹霆可是三軍里的風云人物，很多女同志都惦記他，基本單身的都芳心暗許于他。
只不過陸紹霆向來都沒有回應。
她就覺得她還有戲。
畢竟自己比其他的女同志要優秀，和陸紹霆一樣是飛行員。
她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舉目全國，女飛行員不多。
而她恰巧是其中一個，也是最漂亮的那一個。
如此優秀的自己，才是最配陸紹霆的。
可是他偏偏沒有看上她。
如今得知他要娶別的女人，她的心依然不死。
“宋息息是個漂亮姑娘，雖然是出生農村，但是也讀過書，而且她輔導陸營長兩個孩子做作業也很厲害，文化水平不像是只有初中的。”陳老師為宋息息說了一句話。
“長得很漂亮嗎？我見過了，感覺也不過如此吧。”楊如玉不服氣這后伯娘夸著宋息息。
心中一股怨氣和不服揚起，“而且光有一張臉有什么用？能長久嗎？”
陳老師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陸營長冷心冷面，對于沒有話題的女同志更是屁都不放一個，而宋息息再聰明，始終都只是一個鄉村姑娘，文化水平只有初中，又不懂空軍和戰斗機，能走多遠呢？”楊如玉十分瞧不起沒文化的宋息息。
陳老師：……
對于楊如玉這個侄女，她也是不想多說話。
畢竟楊如玉在親戚跟前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而且也瞧不起農村出生的她。
她反而覺得宋息息更符合她的審美。
像宋息息那樣漂亮溫柔的女人，是不多見的。
更何況她和宋息息聊過一些，覺得宋息息的智慧不像這個年代的女人那樣貧瘠，甚至是遠超于那些有學識的女大學生。
陳老師說道，“這燈都熄了，我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
而楊如玉也氣得只能去睡覺。
可是忽然，她聽到隔壁傳來一道尖叫聲。
雖然只和宋息息見過一次，但是宋息息的聲音她還是記得的，像黃鸝鳥一樣好聽。
她在男女關系上的思想比較成熟，她覺得只要是自己喜歡的，都要努力去爭取。
她也偷看過一些禁書。
這宋息息真的是不要臉。
這還沒領證結婚呢，就巴趕著往陸紹霆的床上送……
怎么那么下賤呢？
陸紹霆眼睛都瞎了嗎？為什么就沒有看出宋息息的心機呢。
還是男人都難過美人關？
如果宋息息那張臉長在她的身上，想必就沒宋息息什么事情了吧？
這一夜，楊如玉孤枕難眠，一想著陸紹霆和宋息息即將要結婚，淚水浸濕了她的枕頭。
……
翌日清晨，陸紹霆就準備了行囊。
兩個小孩子也在收拾著自己的行囊。
陸紹霆收拾好后，便問著宋息息，“這次回你娘家，他們都喜歡什么，我去買。”
宋息息說道，“不用買。”
陸紹霆卻說道，“這不符合規矩，多少都要買點。”
宋息息點頭，“那好吧，你看著買。”
最后陸紹霆去供銷社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宋息息蹙眉，“你買那么多？而且還那么貴……”
這真的是便宜了張大妹他們了。
他出手可真闊綽。
“不多。”陸紹霆將東西都放進另外一個新袋子里。
“好吧。”宋息息想著，從這里回到她的鄉下也要三天路程。
這些就在車上吃吧，吃剩多少就拿回去得了。
反正不能怎么便宜他們。
陸家給宋家的三轉一響彩禮，她都沒找他們要呢。
現在還給他們帶那么多禮物，做夢吧。
“陸紹霆，其實你不用帶那么多東西給他們的，因為那不是我親媽，是我后媽，她對我很不好，我媽還是為了救后媽而死的，但是后媽帶回來的兒子都比我大兩歲，而且還是我爸的親生兒子……”
陸紹霆收拾行囊的動作一頓，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幽暗的眼眸里染著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