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吃著飯，身后傳來陰陽怪氣聲。
“哎呦，我還以為自己來早，沒想到有人比我更早，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權，能提前十分鐘來，真讓人羨慕呢。”
“噓，你小點聲，被人聽到可不好。”
華箏一開始，還沒聽出來是蛐蛐自己，后面越聽越不對勁，扭頭看過去，直接開口問：“你們再說誰，不會是說我壞話吧。”
“有什么當面問就是，背地里蛐蛐算什么。”
胖護士見狀也不客氣，直接站起身，氣勢洶洶道：“我就說你怎么了，憑什么大家都是護士，你就有特權，比我們高一等不成。”
其他人附和著：“就是，大家都是護士，自然要一視同仁，你怎么能早來吃飯，我們就要晚來，真是不公平。”
華箏聽到這話火大，真以為她樂意來當護士，她的手是拿畫筆的，要不是舅舅非要她來，她才不會過來。
談好的條件就一個，她要早點吃飯，低血糖不能挨餓，她容易心慌難受。
毫不客氣道：“關你們什么事，我也算半個醫生了，憑什么不能早點來，你們會縫合嘛，我會，你們會正骨嘛，我會……”
華箏小嘴叭叭不停，看她們臉色越發難看，抬起下巴一臉傲嬌：“哼，我才不樂意跟你們玩，蠢死了。”
“尤其是你這個胖子，被人挑唆當槍使都不知道，真是太笨了，別跟我說話，你的蠢會傳染給我的。”
眼睛盯著一個人，毫不客氣道：“祁柔，你有膽子直接沖我來，背后挑唆別人作甚，一天天閑的吃屁，我都懶得理你。”
祁柔個子嬌小，看著柔柔弱弱的樣子，很是惹人憐愛，聽到這話哭啼啼：“華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你冤枉我了。”
華箏撇撇嘴一臉不屑，這個小賤人什么德行，她還能不知道啊，兩人小時候就一起長大了，只是后來……
“哼，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別怪我，把你以前的破事抖落出來，到時候丟人現眼是誰還不知道。”
“嘖嘖，你男人還不知道，你以前那么破事吧，我說你就是賤毛病，都不搭理你了，非要上趕著找罵。”
祁柔眼里驚慌一閃而過，心虛道：“華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做過的事，你不要冤枉我。”
華箏看著她這個樣子，咬著牙很氣，但食堂人太多，不方便抽這賤人嘴巴子，到時候回家，狗男人又要上政治課，煩死了。
哼了一聲，轉過身坐下吃飯。
筷子戳著米飯，像是泄憤一般，她手真是癢癢，早晚抽不死這個賤人，說話嘎嘎難聽死了。
姜念挑挑眉，沒多嘴問什么。
祁柔在身后桌子坐著，輕輕拍拍胖護士，小聲蛐蛐：“胖姐，你別去招惹她，她就是個瘋婆子，到時候傷到你咋辦。”
嘆了一口氣：“哎，我們可沒院長舅舅做靠山，到時候可落不到好處，趕緊吃飯吧，今天的事就讓她過去吧。”
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
其他人見狀越發憤憤不平：“我說她那么囂張，原來院長是她舅舅，要不怎么說，工作再努力都不如有個好親戚。”
“就是，原來是走后門進來的，怪不得跟姜大夫一起吃飯，兩人都是走后門的，真是讓人唾棄。”
“一個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非要出來當醫生，真是會逞能，以后啊有熱鬧看了。”
午休過后，姜念拿著水壺去打水。
開水房內三三兩兩說話，一人湊過來，嬌柔的聲音響起：“姜大夫好巧啊，你一個人來打水，怎么不見華箏。”
祁柔眼珠子滴溜轉，故意找話題。
姜念扭頭看過去，很快想起來了，是食堂那個……小綠茶，找她只怕沒好事，神情有些冷淡：“嗯，華箏有自己的事要做，你有事嘛。”
“哎，沒什么大事，就是覺得姜大夫好厲害，這么年輕會做手術，還會中醫真讓人羨慕。”
“奧，你那么羨慕也可以學。”
祁柔故作扭捏道：“哎呀，我可不行，一看到書上那么多字，我就頭暈眼花，要不怎么說姜大夫你厲害，真給我們女人爭面子。”
姜念挑挑眉，沒多大反應，嗯了一聲：“你知道自己笨，挺有自知之明，坦誠是你的優點，以后繼續保持才是。”
“……？？”
這話一出不光祁柔愣住，其他人也愣住了，齊刷刷看過來，眼里都是對吃瓜的興奮，好奇看看她們兩人。
祁柔一愣，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姜念也不管她，直接打完水就要走，被人攔住去路。
“姜大夫你別急走啊，我看你跟華箏關系好，才好心提醒你兩句，這人有時候不能看表面，有些人看著簡單，其實心思多著呢。”
“奧，比如說你自己嘛，祁柔同志真是坦誠，好習慣繼續保持，不過現在我很忙，麻煩讓一讓。”
祁柔嘴角一抽，腦門子突突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么跟正常人反應不一樣，正常不該好奇問問嘛。
姜念提著水壺，快步離開了。
“……額，祁柔啊，你跟華箏都是京都來的，據說還是從小一起長大，怎么關系看著不太好，是發生了什么事嘛。”
“哎，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是不提了。”
“誒誒話不是這么說，有什么話你說，我們都是嘴嚴實得，絕對不會對外說，太好奇了，你們說是不是。”
祁柔眸子閃了閃，眼眶立馬紅起來，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緩緩說著：“好吧，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說，可千萬別傳出去。”
其他人眼睛一亮，急忙保證：“這是自然，你只管說，保證沒人傳出去。”
“事情是這樣的，華箏丈夫陳慕白，一開始是去我家提親，正好她也在家里，你們也知道的，我哪里有人家長得好看啊。”
“后來陳慕白也就……哎，只能說有緣無分，怪不得旁人，好在這陰差陽錯，讓我認識陳科，才有現在的幸福日子啊。”
幾人在開水房里，嘀嘀咕咕半天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