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山看見她的眼神，只覺得胸口絞痛，疼得他快要喘不上氣來，怎么可以對他這么殘忍，就不能委婉一點，好狠心的女人。
“姜念，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
姜念：……瑪德，這哪里來的神經病，意淫上頭了吧，該死的東西，這里要是末世，她早一拳錘爆他腦袋。
聲音冷得徹骨，帶著煞氣：“滾，給你體面不知道要，那就不用客氣了。”
看著伸過來，想要抓住自己的手，姜念伸手捏住他手腕，直直朝著后面掰，聽著他慘叫聲，嘴角微微勾起。
何青山看著她那，要殺人的眼神，連連后退，滿臉驚恐：“你，你是要殺我嘛。”
姜念嗤笑一聲：“想多了，殺你我怕臟了手，給你點教訓罷了，再不走的話，你說，我要是剁了你的手，再告訴警察說你騷擾軍嫂。”
“你說是你會倒霉，還是我會倒霉，還有一個廢掉的，不能做手術的醫生，似乎也沒了，在醫院存在的必要對嘛。”
“……姜念，你對我從來都這么狠。”
何青山深情看著她，一副你只有對我，才會這么狠的模樣，哀怨看著她的眼神很惡心。
姜念搓了搓胳膊，一陣惡寒，這是個抖M吧，純純是有病，挨揍還這副死德行，看樣子改天，是要跟那位說說，要用點施虐手段。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么賤的男人了，手實在太癢了，不自覺握緊拳頭沖過去。
看診室內，很快響起砰砰砰的聲音。
何青山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還是費勁睜開眼，癡癡看著她，眼神里似乎只有她的存在，已經徹底瘋魔了。
姜念甩了甩手，揍人揍的手都有些疼了。
冷著臉打開門，喊了一聲：“沈昂你過來，去把姜玉婷叫過來，就說這里有神經病，讓她給領回去。”
她決定了，等到時間立馬隨軍，再看著一眼惡心東西，她真是會吐的，好歹也是個讀書人，大學生怎么會有受虐傾向。
沈昂小跑著過來，看到看診室的人，臉上一陣惡寒，很是嫌棄：“姐，這個東西怎么在這，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叫她媳婦來干啥，我直接拖出去就成。”
姜念搖搖頭，眼神帶著幾分深意：“不用，我找她有事，要是做好了，我姐能跟他綁死一輩子，省得出去禍害別人。”
“……奧，我懂了，姐你等下我，馬上回來。”
不到半個小時
姜玉婷陰沉著臉，等看到地上躺著的人，臉色更是不好看，看向姜念質問道：“二妹，你這是做什么，憑什么打他。”
“他是我丈夫，更是你姐夫，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姜念嗤笑一聲，諷刺道：“是嘛，可他來找我，說了很多惡心話，我被惡心到了，手癢動手怎么了。”
“怎么，你們是夫妻，難道都不知道，他最喜歡被人打，要是有鞭子抽更好，他就是個心里扭曲的變態。”
“我叫你來，可是看在姐妹面子上，臨走前，送你一份大禮的，只要你用好了，以后何家你就是當家的，好日子有的是。”
姜玉婷看了眼，躺在地上，眼神癡迷盯著二妹的人，跟瘋魔了差不多，心里一陣陣惡心上頭。
姜念湊近了些，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看著她震驚的模樣，認真道：“對你來說，這不是什么壞事，只要你控制得當，以后他就是你手里的工具。”
“想要克制你公婆，在何家徹底立足，還有什么是比，掌控何青山更容易的，你打得爽了，他挨打的也爽了，地位金錢孩子你都會有。”
姜玉婷聽著這，滿是蠱惑的話，不可否認她心動了，對別人來說，何青山受虐有病，可對她來說是好事，不就成了嘛。
抬起頭看向她，眼神帶著狐疑：“二妹，你可不是，那么熱心腸的人，為什么要幫我。”
姜念坦誠道：“當然是因為，不想被臟東西纏著，我快要隨軍了，想過點清凈日子，不希望最后再出亂子。”
“還有一個原因，你控制了何家，以后你有錢了，爸媽養老自然不用我管，省心難道不好嘛，你說是不是，對我又沒壞處。”
“我要去隨軍，以后咱們也見不著，各過各的日子，我害你也沒什么意思。”
姜玉婷思索片刻，覺得是這個道理，不管什么時候，她們才是親姐妹，就算平時不和，那也比一個外人強。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等回去我就買根鞭子，一定好好馴服他，不會再來打擾你。”
姜念嗯了一聲，打開抽屜，拿出一本書遞過去：“收著，這本書里面，是專門針對受虐傾向的人，如何馴化他們，你好好學。”
“……嗯，知道了，人我就帶走了。”
“還有，你去隨軍的話，祝你幸福！”
姜玉婷說完，彎腰扶著人要離開，二妹真隨軍的話，以后兩人再無交集，她跟她繼續斗起來，又有什么好處呢，沒有一點好處。
等兩人走遠了，沈昂蹦跶進來，好奇道：“姐，你怎么會幫姜玉婷，她可不是什么好人，這不是讓她過好日子嘛。”
姜念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深意：“渣男賤女一起綁死，那是為民除害，說白了就是拉鋸戰罷了，看似對姜玉婷有利。”
“可你別忘了，何家那兩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臨走前讓他們咬起來，不是更有意思。”
“不告訴姜玉婷的話，她肯定不是何家對手，到時候何青山一旦離婚，這個垃圾，誰知道要禍害誰，還是讓他們綁死最好。”
沈昂一拍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簡直笑死我了，雙方都勢均力敵才能拉扯，這么一扯一輩子過去，省得他們禍害人，挺好，還是姐你聰明。”
姜念神色平靜：“利益最動人心，沒有利益趨勢，你讓她干事，她也是不會干的，利益足夠大的時候，給條路子，她自己會主動走。”
姐弟倆對視一眼，默契一笑，齊齊松了一口氣，那個垃圾有姜玉婷看著，隨軍前應該能安生了，她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對著垃圾，又不能搞死，實在是太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