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拍的一清二楚，他并沒有碰過我的衣服。”
“倒是你，背對著監控，也不知道在鬼鬼祟祟做些什么。”
江綰一字一頓道，說話時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目光無端帶著一股迫勢。
聞言，古靈眼睛一瞪，“你說誰鬼鬼祟祟？”
“我說你，有問題嗎？你敢說你當時在干什么嗎？”
“我有什么不敢說的，我當時就是……就是拿紙巾，不行嗎？”
江綰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拿紙巾？虧你說的出來，實驗室里是沒有紙巾了嗎？再說了，看你轉身過來的時候，你的手里并沒有拿東西。”
古靈輕咬著牙關，“我是想從口袋里拿，但是沒找到，不行嗎？”
不等江綰說什么，她這次先開了口。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找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也不知道這個碎玻璃藥瓶到底是什么東西，更不清楚你被劃傷之后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什么都沒做。”
“再說了，你憑什么懷疑我？你說這碎玻璃藥瓶，是有人故意放在你的口袋里，就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還說，沒準是你自己放進自己口袋里，想要污蔑栽贓我呢！”
“再說了，就算真的是別人放的，保不齊也是不小心，就算是故意的，你又怎么能證明是我放的，你有證據嗎？你能在這些碎玻璃片上，找到我的指紋嗎？”
“再說了，你敢拿去檢驗嗎？若是驗出來，只有你自己的指紋，那是不是證明，是你自己賊喊捉賊，故意倒打一耙？”
古靈一句接著一句，越說氣勢就越強。
江綰眼神一寸寸沉下去。
根本不用查，她都能猜到，這些玻璃碎片上，一定沒有古靈的指紋。
這女人就是聊準了她沒有確鑿的證據，奈何不了她，才敢如此囂張。
登時，她冷笑連連。
“古靈師妹，我還真是小覷了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是沒有證據，但是我警告你，今后別再動歪腦筋，若是讓我抓到一絲一毫的把柄，你信不信，不用告訴師父，我立刻讓你滾回F國。”
頓了頓，她眸光一凝。
“或者，直接送你進監獄！”
古靈絲毫不懼，反而更加囂張。
“是嗎？那你就試試看！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樣！”
話音剛落，卻聽一道冷厲的男聲忽然傳來。
“是嗎？綰綰講究證據，但我這個人可沒那么多道德感，你若是這么不怕死，我現在就讓人收拾了你，你覺得怎么樣？”
聽到這話，古靈頓時一怔，偏頭就見顧西洲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愕。
“顧西洲，你——你怎么在這兒？”
顧西洲冷笑，“你管我在哪兒？跟你有什么關系？”
古靈咬牙，目光忽然在顧西洲和江綰之間來回打量，旋即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原來江綰師姐是這樣的人，和墨書硯在一起，還不忘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腳踏兩條船，還挺心安理得，跑到公司來偷人，你要不要臉？”
這話一出，顧西洲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古靈，這么長時間沒見，你的嘴依舊這么賤！”
他是男人，從不動手打女人，但此刻他很想破一次例。
不過，他不打，不代表江綰能過坐得住。
只見江綰忽然起身，唇角勾著，要笑不笑地繞過辦公桌，踱著步子走向古靈。
她一貫都是溫溫和和的，就算冷臉，也只是伶牙俐齒地懟人，從來還沒有真正地紅過臉，所以古靈沒有多想。
然而，下一秒，江綰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古靈的臉上。
古靈沒設防，臉都被打偏了，捂著臉驚愕地轉頭，怒目瞪向江綰。
“你——你居然敢打我！”
話音才落，她抬起手就想還回去。
卻被顧西洲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就是用力一甩。
古靈一個沒站穩，頓時摔倒在地。
她猛地抬頭，愕然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眼里滿是怒火。
江綰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神如刀鋒般犀利。
“打你怎么了？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再說了，你自己嘴賤，怨得了誰？沒想到你居然會這么想別人，只能說你自己齷齪，才會把別人也想的和你一樣齷齪，不過可惜，我可沒有你這么不要臉，害人還敢這么囂張。”
說到這兒，她忽然不冷不熱地勾了勾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古靈，我看在師父的面子上，一直給你留著臉，忍著你，不愿意和你發生沖突，但那都是因為不想讓師父操心，也不想讓他煩心，但你是不是以為我是軟柿子，想怎么搓扁揉圓都行？是不是我太給你臉了，讓你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你——”
“今天我就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的好日子結束了，今天的事兒，我是找不到證據，但是是不是你做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對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從今日起，我不會再看在師父的面子上，給你一絲好臉，若是你再敢在我頭上動土，你就試試看。”
古靈咬牙切齒，“你敢！”
江綰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她話音才落，顧西洲就冷聲接過話茬。
“就算她不動你，我也不會放過你，古靈，之前我就看你是不順眼，要不是你師姐攔著，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地出現在這兒？沒想到你還變本加厲了，看來是離了景先生的眼前，就無所顧忌，肆意妄為了？”
“呵，行啊，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但我告訴你，你若是再敢動綰綰一分一毫，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
古靈聞言，眼睛瞪得滾圓。
“顧西洲，她都已經有了男朋友了，你還在這兒當什么舔狗，裝什么深情！”
顧西洲額角青筋直跳，怒聲呵斥。
“關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聽明白了嗎？”
江綰不想她再說出什么惡心人的話，冷聲喝道，“行了，還不趕緊滾？”
古靈臉漲成了豬肝色，難看得仿佛吃了蒼蠅，最后咬咬牙，爬起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