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虎帶著一群社會青年,在工地上忙的熱火朝天。
和泥、搬磚、抗鋼筋。
小推車的轱轆都給干冒煙了。
一個混混起碼能頂兩個農(nóng)民工。
賈行舟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自己叫了一群什么玩意兒?
當(dāng)目光再次看向葉辰時,他變得沒那么淡定了。
“看來,你叫的人弄不死我。”
葉辰面無表情的淡淡道;“剛才讓你滾,是給你妹妹面子,現(xiàn)在你叫人弄死我,這又是一筆新賬。”
賈行舟色厲內(nèi)荏的道:“你想把我怎么樣?!弄死我?你敢!”
他有恃無恐。
在天海市,自己等于皇親國戚!
“我不會弄死你,但必須給你漲漲記性。”
葉辰背負(fù)雙手道;“第一!那批不合格的電纜,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第二,今天工地上所有的損失你必須賠償。第三,敲詐勒索,必須要付出代價!”
“嚇唬我?你想清楚了,我妹妹是市首!”
賈行舟道:“給我劃線,憑你也配?!”
他狐假虎威的一陣叫囂。
葉辰懶得多說什么了,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盲音響了好幾聲,方才接通。
“葉少。”
賈頤的聲音傳過來,道:“有什么事嗎?實在不好意思,我正在開會,盡量長話短說。”
作為市首,她顯然非常忙碌。
這也就是葉辰的電話,換做其他人在開會的時候打過去,根本就不會接。
“打擾了。”
葉辰客氣了一句,隨后簡短的把賈行舟干的壞事說了一遍。
他相信,賈行舟是借著妹妹的招牌為非作歹,市首大人根本不知情。
果然。
“混賬!!”
賈頤憤怒的咒罵,但很快收拾好了情緒,道:“葉少,別誤會,我不是咒罵您,這個畜生怎么可以這樣!”
她在最困難的時候,被兩位兄長掃地出門。
因此對娘家沒有多少感情,當(dāng)?shù)弥獙Ψ酱蛑约浩焯栐谕饷鎭y來,頓時被氣壞了!
“他現(xiàn)在賴在我的工地上不走,還死皮賴臉的要錢。”
葉辰道:“不管是你在背后給他撐腰,還是他打著你的旗號胡來,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葉少息怒!”
賈頤沉默了片刻,承諾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fù)。”
“好的。”
葉辰隨即掛斷了電話。
“就算你把局長叫來,他也不敢動我一根汗毛!”
賈行舟嗤之以鼻,囂張的道:“衙門里的頭頭腦腦,全是我家的奴才!敢動我?除非他不要烏紗帽!”
嗚嗚——
很快,警笛聲傳來。
一個路虎風(fēng)馳電掣,后面是兩輛警車。
車子剛停穩(wěn),一個穿著制服的大長腿美女跳了下來,正是工作狀態(tài)的賈紅魚。
“葉少!情況不太妙。”
馬振東臉色難看的低聲提醒。
他知道葉辰跟賈紅魚是朋友。
可關(guān)系再好,好不過至親!
葉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外甥女!這混蛋居然把你叫來了?”
賈行舟宛如盼來了大救星一般,擺出長輩的姿態(tài),命令道:“趕緊把姓葉的刁民抓起來!舅舅差點被他弄死啊!十年起步,最好讓其牢底坐穿!”
賈紅魚皺著眉頭,無奈的道: “舅舅,你做的太過分了點吧?”
“我過分?別聽姓葉的顛倒黑白!我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你要為舅舅主持公道啊!”
賈行舟滿臉冤屈的道:“用了我的電纜,居然想不給錢!我堵著工地要債,有毛病嗎?還動手打我,若不拿出個幾千萬賠償,以后誰還把咱們賈家的人放在眼里?”
賈紅魚知道葉辰的為人,更知道自己舅舅是什么德行,質(zhì)疑道:“真的是這樣?”
“你居然寧可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親舅舅?”
賈行舟一臉痛心疾首,道:“咱們還是不是一家人?!”
賈紅魚點點頭,道:“牢底坐穿不至于,十年起步確實可以。”
賈行舟勉為其難的道:“也行吧。”
“抓起來!”
賈紅魚冷漠的一揮手。
咔嚓!
明晃晃的銀鐲子,戴在了賈行舟的腕子上。
“誒?!外甥女,你抓我?”
他一臉懵逼的怪叫。
賈紅魚只覺得有這樣的親戚真丟人,冷冷道:“自己作了什么,自己清楚!難道不應(yīng)該抓嗎?”
“我可是你親舅舅啊!”
賈行舟氣急敗壞的低吼道:“血濃于水啊!”
“我只知道穿了這身衣服,就不能徇私枉法!”
賈紅魚冷冷道:“任何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這……這……”
賈行舟徹底慌了,道:“抓自己的親舅舅,可是天打雷劈的!你媽知道,一定不會饒恕你!”
賈紅魚冷冷道:“就是娘讓我來的。”
“呃……”
賈行舟如遭雷擊,心里最后一層希望也破滅了,顫聲道:“真的?”
“我娘說了!”
賈紅魚沉聲道:“查清事情真相,從重從嚴(yán)!絕不姑息!”
賈行舟嚇得差點癱軟在地。
十年起步?
出來奔七老八十了,等于這輩子都完了。
“外甥女!你不能這樣的啊!我現(xiàn)在就撤出工地,賠償我不要了還不行嗎?我不能坐牢啊!”
他都快哭出來了。
賈紅魚俏臉冰冷,美眸里都是嫌棄,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
“我說了不算,除非受害者不追究,肯諒解你。”
“受害者?”
賈行舟意識到了什么,自己的性命在葉辰的手里攥著,轉(zhuǎn)頭口干舌燥的道:“葉兄弟……”
葉辰沉聲道:“我能不能給你劃線?”
“能能能!”賈行舟瘋狂的點頭,別說劃線,只要能免牢獄之災(zāi),挑他蝦線都可以。
不合格的電纜被拉走了,還拿出一千萬當(dāng)停工的賠償。
即便如此,葉辰也沒有放過賈行舟。
后者被帶上警車,等待法律的審判。
十年或許坐不到,一年半載免不了。
“娘讓我感謝你。”
賈紅魚道:“若不是你打電話,她還蒙在鼓里。”
葉辰聳聳肩膀道:“應(yīng)該說感謝的是我。”
賈紅魚冷著臉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就在要上車的時候,突然轉(zhuǎn)頭道:“葉辰!”
葉辰挑眉道:“什么?”
賈紅魚咬牙道:“你欠我一次約會!”
她說完上車,一腳油門離開了工地。
葉辰一臉莫名其妙。
欠你一次約會?
什么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