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姜晚干凈的笑聲從電話里傳出來，隔著那樣遠(yuǎn)的距離，厲衍川仍舊覺著心口微顫，胸腔中仿佛有什么東西，急切地想要跳出來。
“要是厲先生，都能做到我的要求的話。”
她主動回了電話過去，表示意愿。
這次的合作的確重要，關(guān)乎到她這個亞洲區(qū)負(fù)責(zé)人，能不能站穩(wěn)腳跟。
過往幾年，姜晚也并非一帆風(fēng)順，她年輕，仗著有人撐腰入的行，哪怕這幾年拿出了不少成績證明自己，可HL內(nèi)部，仍舊有許多人看不慣她。
若是能與厲衍川合作，的確是最優(yōu)選。
“我會。”厲衍川嗓音沉郁至極，他不得不承認(rèn)，如今自己的思緒，是幾乎都被她牽動著的，“最快的時間，把這件事定下來。”
“嗯。那我等厲總的方案。”
“我……”
迫不及待。
姜晚很快掛斷了電話。
厲衍川到嘴邊的那幾個字，沒來得及說出來，只站在落地窗前，漆黑如墨色的眸望向遠(yuǎn)方，晦澀不明。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
下午了。
便回過身看著陳河，“讓部門的人加班，明天上班前給我方案，每人一萬獎金。”
“是！”
陳河立刻去辦妥當(dāng)。
他跟在厲衍川身邊不過三年，卻也知道自家老板的脾性，只要事情辦得好，厲總一貫大方。
……
第二天，HL海城分部辦公室。
姜晚再次見到了厲衍川。
他帶著新助理，有理有條地將方案介紹了一遍，“我們出的方案是合作開發(fā)，資源、生產(chǎn)線、以及后期宣傳，全權(quán)由我們負(fù)責(zé)。而利潤分成方式，我們只要求回本。”
姜晚看過那幾個數(shù)字。
利潤分成，三七開。
三成，按照他出的方案，生產(chǎn)線全部拉滿，還包括銷售渠道的話，的的確確只是成本。
她有些吃驚。
“厲先生，這樣的生意，對你來說可不算劃算。算下來，厲氏集團(tuán)得不到什么收益。”
“怎么會？”
厲衍川靠在沙發(fā)上，長指扣在一側(cè)輕輕敲了幾下，望向她的黑眸灼灼發(fā)燙，“我自然得到了其他的。”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姜晚一時竟被他盯的臉頰發(fā)熱。
“我想要周六，可以嗎？姜小姐。”
今天，周六。
姜晚的目光掠過，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他眼底濃濃的欲色，深藏著的熾熱，如同夜色下閃爍的明火。
他毫不遮掩。
姜晚更心知肚明。
她知道自己一旦點(diǎn)頭，就會發(fā)生些不受控制的事情。
可這份合作案，的確很誘人。
便掀了掀眸，揚(yáng)起臉看他，眉目彎而清淺，“可我還說過別的條件。厲總，我可不給你當(dāng)三兒。”
“婚約，昨晚已經(jīng)取消了。”
“這么快？”
姜晚吃了一驚。
詫異于厲衍川的動作速度，他這樣的方式，甚至讓她隱隱產(chǎn)生了錯覺，仿佛他和夏柔的婚約，原就只是擺設(shè)。
“為得美人心，自然要快。”
厲衍川不曾錯過她臉上絲毫表情，眉目里情緒更濃，“不過夏園不愿接受鬧了一陣，我給了他兩天緩沖的時間。周一一早，會公開宣布解除婚約的消息。”
他沒說具體的情況。
夏園昨天接受了訪談，還試圖挽回名聲，和厲衍川見面后被他警告，要求當(dāng)場解除婚約時，心態(tài)直接崩潰。
差一點(diǎn)，就要從樓上跳下去。
厲衍川知他債臺高筑，夏澤安又已和他斷絕了關(guān)系，這次HL的合作案他本是志在必得，不曾想被姜晚一句話堵死了出路。
他一貫恨姜晚，解除婚約的事自也是怪到她身上，走投無路的人，怕他失心瘋一樣報復(fù)。
這才留了兩天時間。
姜晚點(diǎn)點(diǎn)頭，勉強(qiáng)接受。
下一刻，沙發(fā)上的男人已然靠近。
他身上很淡的男性香水味竄入鼻尖，灼燙的呼吸染在她頸后，嗓音沉啞，“既然同意了，那我們……”
后面幾個字，不可描述。
姜晚卻聽得臉紅。
他下流起來，和當(dāng)年一樣，什么話都往外說。
“緊張？”厲衍川欺身壓下，好整以暇地磨弄著她的肩。
這一次，她沒能拒絕厲衍川的親昵，身子被他圈在沙發(fā)一角，整個人身上都裹著他的氣息。
衣服微微掉落些許，露出的肌膚誘人。
“姜小姐不是說一直不缺男人，怎的我一碰，還緊張上了？”
她紅唇掀開，沒說出來反駁的話。
這幾年，她哪里有過別人，只一心撲在山山身上，誰也顧不及。
白色熾亮的燈光下，男人短發(fā)下落了些陰影，和多年前，似乎一樣的場景。
他好似什么都沒變，俊臉溫潤，更襯得黑眸如墨，濃郁的情緒染下，欲色翻涌，像是下一刻就要將她生吞入腹。
恍惚中，心底有些被克制壓抑的東西勾動。
可仍舊伸手，擋住了他要落下的唇。
“還沒公開不是嗎？”
姜晚聲音有些顫，別開了眼。
下一刻，她的手被男人扣住。
“可我有些等不及了。”厲衍川拉開她的手，靠近，臉貼著她的。
細(xì)微的胡茬微微磨人。
他嗓音粗啞至極，低垂著眉目克制。
“四年了，姜晚，我忍了快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