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說，“她什么都沒說。”

女人盯著顧汐冉看了好幾秒，唇角勾起一抹笑，看來她的話，女兒是聽進去了。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吧？”女人挑著眉盯著顧汐冉。

顧汐冉看了一眼女孩，轉身走出病房。

門口時予寒剛追進來，他看見顧汐冉立刻告狀，“她竟然咬我。”

顧汐冉拉著他走。

時予寒委屈巴巴的，“你都不為我出氣啊？”

顧汐冉問，“怎么出氣？我去替你把人家打一頓嗎？你覺得我們占理嗎？”

“可……”時予寒說，“那我也不能白白被咬一口啊。”

“那你去咬回來？”顧汐冉說。

時予寒，“……”

顧汐冉也不是沒同情心，說道，“來我看看。”

時予寒伸出手給她看，手背上一口清晰的牙印，隱隱有些冒血。

顧汐冉沒想到這么嚴重，說道，“走，去讓醫生看看。”

時予寒跟著顧汐冉去看了醫生，破的也不狠，為了保險起見醫生給他的傷口做了消毒處理，還讓他去打了一針。

做好這一切從醫院出來。

回去的路上時予寒問，“問出重要信息沒有？”

顧汐冉回答說，“當事人基本沒撒謊，現在看來受害人的自殺，并非是因為當事人……”

顧汐冉的話還沒說完，時予寒就踩了剎車，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他就這樣停了下來，后面的車子差一點追尾。

但是后面的司機看到前面的車子是豪車，也沒敢上來理論，可是他自己就沒那么好運了，他被后面的車子給追尾了。

時予寒完全不知道后面的車子，因為他而追尾，正盯著顧汐冉滿眼的不可思議，“你要替那個老畜生脫罪？”

顧汐冉說，“事情很復雜，他犯的罪，自然會受到懲罰，只是這個案子現在看來有些復雜，進去的也許不是一個人。”

時予寒疑惑地問，“什么意思？”

“你沒瞧見她母親的情緒很激動嗎？她為什么想要阻止我和她女兒交流？無非是怕她的女兒說出什么對她不利的事情。”

“怪不得她咬我都要掙脫……”

這時時予寒從后視鏡中看到后面的車追尾了，他立刻意識到是要因為自己，而為自己的隨性而感到心虛，他趕緊將車子開走。

“這個女孩真是夠可憐的。”時予寒說。

顧汐冉倒是沒話說。

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什么情緒。

時予寒撇了撇嘴，“你還真是冷血。”

顧汐冉撇了他一眼，“專心開車。”

時予寒想到剛剛給別人造成的損老實的開車車子沒在說話。

過了一會兒車子回到律所。

顧汐冉和時予寒從車上下來，季江北正好要出去，看到他們兩個一起走進來，他停住了腳步，眼神在他們身上巡視一圈兒，“一起出去了？”

顧汐冉對上他的眼睛，心底可笑了一瞬。

面上平靜，“嗯，我手里有個案子，我們一起去看了一下受害人。”

季江北點了點頭，他倒是沒發現顧汐冉有怎么不正常，“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收拾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出差。”

顧汐冉還沒說話呢，時予寒就說道，“她手里有案子，應該沒時間出差吧？”

季江北晲向時予寒。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罵人，只是沒有情緒的看著人，就無形給人一種壓迫感。

時予寒撇過他的目光，也沒慫，“是你的助理，也不是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