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言怔了一下，笑著說，“沒什么呀？”

顧汐冉看著她，“你要是聽說了什么，一定要告訴我，我若是被蒙在鼓里，才更容易被別人陷害。”

季幼言幾乎是下意識的去看季江北。

心虛又不知所措，“哥哥我，我……”

季江北看著妹妹的臉色，放下了手里的蛋糕，“你今天去見程老三了嗎？”

季江北問的委婉。

季幼言誠實地點了點頭，“嗯，見程老三了，他約我打高爾夫。”

“哥。”

季幼言不敢告訴顧汐冉，是怕她生氣，但是好像可以告訴季江北。

她小心翼翼地問，“哥哥，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季江北應了一聲，“可以。”

季幼言還自以為很聰明的對顧汐冉說，“是家里爸爸讓我給哥哥帶幾句話。”

她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是，顧汐冉早已經看破一切。

如果真的是季父有話和季江北說，可以打電話直接告訴季江北，而不是讓季幼言跑這一趟。

不過她不急，笑著對季幼言說，“你去和你哥說吧。”

季幼言看向季江北。

季江北起身去書房，季幼言跟著。

進到書房，季幼言關上門，“哥哥，我告訴你，程卓悅在調查嫂子，今天，她還拿嫂子從前和商時序的照片給我看，說我們被騙了，她以為我嫂子欺騙你，從前結過婚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瞎說，都氣死我了。”

說到后面，季幼言氣呼呼的。

季江北皺著眉頭。

“哥你放心，我已經警告她了，讓她不要亂說，更不要在嫂子面前說。”季幼言天真的以為，她那樣對程卓悅說了之后，程卓悅就不會再查這件事情。

季幼言看著季江北，“哥，嫂子知道了一定會心煩的吧？你別告訴她，省的她心煩，媽說，她懷著孕，不可以心情不好。”她還靠近季江北小聲說，“聽說，還有得產前抑郁癥的。”

季江北看著妹妹，知道為別人著想了，長大了。

“她還和你說了什么？”季江北問。

季幼言想了想說，“就說我嫂子配不上你之類的話，說我嫂子說二婚什么的。”

“嗯，我知道了。”季江北拍拍她的肩膀，“你這次做的很好。”

季幼言兩眼放光。

有些不可思議。

“哥哥，你在夸獎我？”

哥哥已經很久很久沒過給過她好臉色了，一句夸獎，讓她開心的找不到北。

季江北毫不吝嗇，“嗯，我在夸獎你。”

季幼言笑嘻嘻，“哥哥。”

她抱住季江北的胳膊，“你不生我的氣了？”

季江北拿開她的手，“剛覺得你長大了，又像個孩子似的。”

季幼言還是很開心，“我去客廳陪嫂子去。”

說完跟小蝴蝶似得‘飛’出去。

季幼言出去以后，季江北給趙騁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這邊季江北還沒開口說話，趙騁就先說道，“查清楚了，是程家大小姐在查太太之前的事情。”

“把證據發給我。”

趙騁說，“是。”

季江北放下手機，打開電腦，趙騁已經把證據發進他的郵箱，他點開。

有程卓悅去學校的監控視頻，還有她約見顧汐冉同學，同學的陳述，她說了程卓悅找她的過程，問過她什么話，反正詢問的內容都是顧汐冉和商時序的。

季江北的臉色，像是翠了冰，冷的要命。

他關上電腦。

走出書房，客廳里，季幼言在和顧汐冉說話。

基本上都是季幼言在說話，她在說自己和程老三打球的趣事。

顧汐冉只是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