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眼神斜過來，“放心，我保證不讓你失望。”
蘇一衡半信半疑的扯動唇角。
他自己都想不出來，有什么能讓自己開心的。
林毅真的能讓他快樂？
他表示懷疑。
“你怎么還不相信……”
林毅的話還沒說完，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經理領著幾個特意打扮過的美女進來。
這些美女，都是按照林毅的要求打扮的，應該說，讓她們照著蘇微微的樣子，化的妝。
蘇一衡眉頭一皺。
視線投向了林毅。
因為現在的化妝技術高超，都化的和蘇微微有幾分相似。
有個經過模仿，接近百分之六十的相似度。
蘇一衡一眼就看出來了，林毅說的方法。
原來就是讓她們都打扮成蘇微微的樣子。
別說她們只是靠化妝有點像。
就長得有點像，那也不是蘇微微啊。
“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毅問，“很難理解嗎？”
蘇一衡沒說話，但是表情就是‘你說呢？’
林毅湊近蘇一衡耳邊，“你挑個像的來服務自己，你看著一個像蘇微微的女人，來討好你，服務你，你就一點都不開心嗎？”
蘇一衡沉默了一下。
他在心里想象了一下，目光又落在她們的身上。
可是她們終究不是她。
根本給不了自己任何安慰。
他嗤之以鼻。
“得了……”
“她們可不會像蘇微微那樣。”林毅提醒了一句，“也不是讓你愛她們，只是讓你發泄一下情緒。”
這里，林毅并沒有壞心。
他這個發泄情緒，也不是讓蘇一衡和她們發生關系。
只是讓蘇一衡，發泄一下對蘇微微的不滿。
他覺得蘇微微無情，他心里不爽。
剛好這些女人，只要錢到位，隨便他發泄。
當然。
如果他需要，發生點什么，也行。
反正只要給錢，就能解決。
蘇一衡似乎也明白了。
他的視線在幾個女人身上來回打量，反復審視。
經理走過來，彎身對林毅說，“中間那個長頭發的，是剛來的，還是個雛。”
林毅點了一下頭，轉頭對蘇一衡說，“中間那個怎么樣？”
蘇一衡說，“行。”
他覺得都不像，所以在林毅說中間那個的時候，他就隨口答應了。
如果讓他挑一個最像的。
他也挑不出來。
在他的眼里都不像。
就算外在的樣子可以靠化妝和打扮來模仿，可是神韻，氣息，那種感覺，是怎么也模仿不出來的。
林毅對經理說，“就讓那個留下吧，倒數第二個也留下，去換個衣服，妝容洗了。”
他可不需要像蘇微微的。
經理笑著說道，“好的。”
他讓中間的留下來，然后帶著剩下的出去。
女孩有點拘束。
林毅說，“坐到我朋友身邊去。”
包間里就兩個人。
女孩走到蘇一衡身邊坐下來。
蘇一衡問，“會喝酒嗎？”
“會一點。”
“來這里上班，只會一點可不行。”蘇一衡靠著，“傻愣著做什么，倒酒。”
女孩慌得去倒酒。
“跪著倒。”蘇一衡抬眼過來。
林毅就像看戲一樣，也不言語。
女孩沒想到一上來就被刁難。
她的雙手緊緊地交織在一起，掌心沁出粘膩的細汗。
林毅見女孩還不動，催促了一聲，“去啊，這么不懂規矩，工作還要不要了？”
女孩低下頭，忍著屈辱跪下來，顫抖著雙手去拿酒瓶。
蘇一衡的臉色也瞧不出開心，或者不開心。
冷冷的，淡淡的。
仔細看，會發現嘲諷和冷笑。
“是蘇微微的話，你這樣和她說話，她會不會和你打起來？”
蘇一衡笑著說，“她能拿酒瓶子砸我頭上。”
提及蘇微微，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笑了出來。
林毅卻笑不出來。
蘇一衡這是對蘇微微用情至深啊。
有情是好事。
可是現在的情況，蘇一衡對蘇微微感情深，他會很痛苦的。
蘇微微那個脾氣。
她都說的那么決絕了，就絕對不會和蘇一衡和好。
他暗自嘆了一口氣。
“你最好是學會放下。”
不然沒好果子吃。
林毅挑的女孩也進來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桌子旁邊的女孩，眼底閃過一絲害怕。
她怕今天的客人不好伺候。
害怕，這兩個是變態。
她小心翼翼的坐到林毅身旁。
林毅將手臂搭她肩上，“幾歲了？”
“22。”
“會什么才藝？”林毅又問。
“都會一點……”
林毅笑，“去表演一個。”
“跳舞行嗎？”
林毅說行。
女孩起身去跳舞。
蘇一衡懶懶地靠在沙發里，也沒什么興致。
跪在地上的女孩也不敢站起來，還是林毅開的口，說，“酒都倒完了，別跪著了。”
女孩老實，又是新人，惶恐中又壓抑著委屈，戰戰兢兢地去看蘇一衡。
蘇一衡覺得沒趣，“起來吧。”
女孩這才起身，坐在他身邊。
林毅和蘇一衡都是玩過的人。
女孩跳的很好，但是在他們的眼里根本不夠看。
林毅的手機忽然響了，他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拿著手機，往包間外走，路過女孩身邊時玩世不恭地輕飄飄一句，“繼續跳。”
剛想停下的女孩繼續跳著。
林毅扯了一下唇角。
包間的門打開。
林毅走到外面，站在走廊里接起電話。
是他家里打過來的。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說，“知道了，晚上回。”
掛斷電話準備回包間的時候，看到走進來的人。
蘇微微和幾個女的還有幾個男人。
一陣好幾個人。
她們都穿的職業裝，看樣子不像是來玩的，應該是來談業務的。
蘇微微不經意間視線掃過來，瞧見林毅。
林毅笑著打招呼，“嗨。”
蘇微微只是看他一眼，并未做回應。
她和林毅沒什么交情。
加上和蘇一衡都分開了，更沒必要寒暄。
反正她就這性格。
沒冷待了林毅也不生氣。
笑著說，“你忙完，有空一起喝一杯？”
里面的蘇一衡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抬眼看過來。
包間外，蘇微微正好路過包間門口，半開著的門，蘇微微一眼看到里面的蘇一衡，以及他身邊的女孩。
看見蘇微微的那一刻，蘇一衡瞬間慌了。
“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