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木骨茹被姬安騙得苦,現在當然不相信姬安的鬼話。
殊不知,姬安是真的想送木骨茹回家。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因為兒女情長。
姬安從未忘記自己的志向——統一天下。
冷兵器時代,騎兵是極其重要的,若沒有一支精銳的騎兵,想統一天下絕不可能。
而中原國家很難弄到良品戰馬,現在燕國騎兵的馬良莠不齊,很多都不具備作戰的能力。
最好的馬源都來自草原部落。
所以,在姬安的設想中,大統一王朝的第一塊拼圖,不是中原腹地。
而是擁有大量良馬的草原部落。
如果收服或者與柔然部落達成合作,就再好不過了。
木骨茹是柔然公主,可以完美起到牽線搭橋的作用。
當然,這些都是姬安的設想,現在還沒到組建精銳騎兵部隊的時候。
木骨茹不相信自己會送她回去,那就不相信吧。
結果不會騙人。
馬車離柔然騎兵越來越遠,離燕軍大營越來越近。
路上雖然是草原,但顛簸不小。
姬安一直抱著木骨茹,是為了讓柔然騎兵不敢射箭。
不過……不得不說,草原女子在某些方面,的確比中原女子更性感。
木骨茹怕是連十六歲都沒滿,但抱在懷里的感覺,已經堪比成熟的中原女子。
姬安輕咳一聲,臉色不太自然。
雖然他本人沒什么邪惡的想法,但身體的基本反應是控制不了的。
況且,木骨茹身上真的很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熏香。
好在木骨茹被越來越近的燕軍大營嚇得不知所措,完全沒注意到姬安的失態。
“站住!否則放箭了!”
燕軍哨兵十分警惕這架明顯是胡人的馬車。
姬安見已經來到了燕軍布防的范圍,便大聲道。
“我乃公子姬安!速去通報大將郭尋!”
燕軍哨兵一愣,隨后嗤笑道。
“公子姬安?哪家的公子?”
聞言,姬安一愣。
什么情況?
自己俘虜烏桓王,讓十萬大軍避免被圍殲。
郭尋派遣他的親兵支援自己,雖然最后發生了意外,自己沒能回營。
但八百多親兵應該是回去了啊,還有老平、畢煦他們。
無論怎么講,自己的名聲也應該在燕軍中傳播開了。
姬安眉頭一皺,意識到問題。
自己俘虜敵方可汗,拯救十萬大軍如水火之中,如此振奮人心的事情,怎么沒收到任何人的感激與崇拜?
系統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增加任何聲望值。
難道十萬大軍全都是冷血之輩?
不!
更可能的是,燕軍士兵壓根不知道這場勝利是怎么來的。
將領們隱藏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為什么?
如此提升士氣的事情,為什么不公開?
姬安眉頭緊皺道。
“我的確是公子,你去向郭尋通報,他知道的。”
哨兵將信將疑,叫來一個同伴看守姬安,自己騎馬飛快回營。
等了許久之后,哨兵帶著一隊人來了。
姬安定睛一看,松了口氣,來人正是老平、畢煦等人。
“公子!”
“真的是公子!”
“哈哈哈,公子沒死,公子還活著!”
一群人歡呼雀躍,激動得又跑又跳。
畢煦人高腿長跑得快,沖在最前面,當真正看到姬安的臉時,兩米高的猛漢竟然直接哭了出來!
“公子!我還以為你死了!”
畢煦一抹熱淚,下意識想給姬安一個熊抱。
好在老平及時拉住他,連連使了兩個眼色。
畢煦這才注意到,姬安懷里還有一個楚楚可憐的小美人。
“啊?這是誰?公子你把誰家小娘子擄過來了?”
老平踢了他一腳,強忍激動的眼淚,打趣道。
“滾一邊去,公子的事情你也敢打聽?”
姬安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也由衷的笑了出來。
這時,老平突然跪了下來,臉色沉重道。
“公子,平護衛不力,致公子于險境之中,請公子責罰!”
其他人如夢初醒,趕忙跟著跪下,滿臉愧疚。
“仆等護衛不力,請公子責罰!”
他們宣誓效忠的那一刻起,就都是姬安的仆從,姬安的安全比他們的命重要。
但前幾日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姬安被帶走,陷入危險境地。
雖然自己安全活下來,但大伙一想到姬安的處境與安危,都感到萬般自責。
此時見姬安安全回來,大伙情難自抑。
姬安看了看眾人,發現他們身上都臟兮兮的,衣服上都染著暗紅色的血跡,臉上還有干涸的血痕。
很明顯,從幾日前的那一場戰斗之后,這些人就沒有清理過自身。
老平見狀苦笑道。
“自那日以后,仆等日夜徘徊在大營以東,時刻盼望公子能安全回來。”
“故而不敢花時間打理自己,生怕錯過公子蹤跡,如今公子安全返回,仆等卻以骯臟之態迎接,實在沒有禮數。”
“請公子責罰!”
畢煦一臉茫然,聽不太懂這有什么好責罰的,但還是連忙拱手附和。
姬安笑了一聲,用刀鞘拍了拍老平的胳膊道。
“起來起來,字都認不了幾個,還搞起文人那一套了。”
畢煦沒繃住,一下笑出了聲,惹得老平臉色漲紅,羞惱道。
“公子笑也就罷了,你個傻大粗跟著笑作甚?”
“這是豐旦回營之后,跟郭主將說話的調調,我學學還不行嗎?”
眾人一陣哄笑,隨后簇擁著姬安回到燕軍大營。
姬安問起為什么哨兵都不認識自己,老平連忙解釋道。
“公子的輝煌事跡尚未公開,這是郭主將下的命令。”
“他是這么說的,公子所做之事,乃拯救全軍將士于水火之中的偉大事跡,公開之后可以大提士氣。”
“然而,公子此前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倘若讓士兵們知道,恐怕剛剛提起來的士氣又將落下去。”
“所以,郭主將有言,在確認公子的生死之前,不公開事跡,如今公子安全歸來,倒是可以好好提提士氣了!”
姬安緩緩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郭尋還是有幾分能力的。
“我為公子牽馬!”
畢煦搶先一步,牽住馬車往大營中間走去。
……
就在姬安進入大營后不久,放哨的燕軍哨兵就發現一個人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此人一身牧民衣服,臉上胡子拉碴,難以分辨身份。
“站住!汝是何人?”
那牧民急忙扒開胡子,露出自己的臉大喊。
“別放箭!我乃燕人隕禾,軍職什長!”
“快,快帶我去見郭主將,我有重大軍情匯報!”
“公子姬安投敵了!他投降柔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