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靜是五大家的成員,自然知道兩年前葉家發(fā)生的事。
“什么葉家四虎,臭蟲還差不多!”
何艷麗痛恨的說道:“谷秘書,這葉驕陽仗著有一身武道修為,就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不僅如此,他還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竟然說毒瘡是煞氣造成的,笑死。”
“你可千萬別相信他,讓他對海老下手,否則海老會被他害死的!”
谷靜頓時猶豫了起來。
她心里對葉驕陽有偏見,因此下意識的覺得這人不靠譜。
“滾出去,別打擾我們救治海老!”
安特萬冷冷說道。
“癢,癢啊,我不想活了!”
這時,海老的慘叫聲變得更加凄厲了。
“愣著干什么,快注射鎮(zhèn)靜劑呀!”
谷靜怒吼道。
突然,她眼前一花。
只見一個人影快速竄到了病床前,抬手就是幾枚銀針刺在了海老手背的毒瘡上。
太極九玄針第二式,兩儀化煞!
“葉驕陽你干什么,住手,你想害死海老嗎!”
楊麗琴急了,下意識的上前一步要把葉驕陽拽開。
“滾!”
葉驕陽反手一巴掌將這女人扇得摔在地上,而后對兩邊手足無措的醫(yī)護(hù)冷喝道。
“把他衣服脫了,我要給他身上所有的毒瘡扎上銀針!”
葉驕陽話語里帶著種莫名的威嚴(yán),一個年輕護(hù)士竟然下意識的照做,把海老的上衣解開。
觸目驚心的一幕!
只見海老干癟的肚子上、肋排突出的胸口上,長了起碼幾十顆大大小小的毒瘡,比刀疤母親身上的毒瘡還要可怕。
噗!
隨著一聲輕響,一顆毒瘡?fù)蝗槐_了。
渾濁的青黑色膿漿頓時濺在了身前兩個醫(yī)護(hù)的臉上。
惡臭撲鼻而來,病房里有幾人下意識惡心得干嘔了一聲。
“煞氣都開始爆體了,再拖一陣,他就被你們這些廢物拖死了!”
葉驕陽冷冷說著,體內(nèi)靈力調(diào)動在指尖,不斷捻起金針彈出。
嗖!
嗖!
一枚枚金針刺入那些毒瘡。
金針上被葉驕陽灌注了一股靈力,刺入那些毒瘡后,就不斷震顫,開始消滅其內(nèi)的煞氣。
這是一個此消彼長的過程,需要時間。
所以在病房里的其他人看來,除了海老身上多了密密麻麻的金針,能讓密集恐懼癥患者產(chǎn)生一些生理不適外,海老整個人并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
“混賬,要是海老被害死,你難辭其咎!”
楊麗琴從地上爬起,惱怒到了極點。
但是她的眼里,卻藏著一絲冷笑。
其實這時候,她對治好海老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可一旦海老真的死去,海晏清的怒火會發(fā)泄到誰頭上,可想而知。
好了。
現(xiàn)在葉驕陽這個愣頭青竟然敢自告奮勇的出手。
一個完美的背鍋俠出現(xiàn)了。
現(xiàn)在海老哪怕馬上暴斃而亡,也跟他們愛丁堡醫(yī)院沒關(guān)系了。
楊麗琴真想大笑幾聲發(fā)泄喜悅。
“哈哈哈葉驕陽,這次你自己把自己害死了,誰都救不了你!”
何艷麗無比的幸災(zāi)樂禍。
“閉嘴!”
谷靜厲聲呵斥了她一句,也是看著葉驕陽搖搖頭。
“害死了海老,你就等著承受海市首的怒火吧!”
她臉色很不好看,葉驕陽害死了海老,她這個秘書在現(xiàn)場看著竟然沒來得及阻止,還不知道怎么跟海晏清交代。
“拿下這混賬,海老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必須要為此負(fù)責(zé)!”
楊麗琴很好的掩飾住了情緒,對另一個坐鎮(zhèn)醫(yī)院的玄境強者盧武玄下令。
盧武玄一個人當(dāng)然不可能是葉驕陽的對手,不過他還帶來了十幾個黃級的保安來。
“拿下他!”
他一聲令下,當(dāng)仁不讓的朝葉驕陽撲去。
十幾個黃級高手緊隨其后。
“怎么回事,這些毒瘡開始消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醫(yī)生突然驚叫了一聲。
因為害怕背鍋,剛才誰都不敢把海老身上的金針取下來,一直留在上面。
在這些金針的持續(xù)震顫下,海老身上那些毒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來。
毒瘡表面的青黑色煞氣,仿佛被某種無形力量抽走。
“住手!”
谷靜厲喝一聲制止盧武玄等人,快速撲到病床前。
“海老,你感覺現(xiàn)在怎么樣?”
“還是癢,但比剛才舒服多了。”
海老臉上仍帶著痛苦,被折磨得聲音都嘶啞了。
聽到這話,房間里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面露喜色,松了口氣,有人驚駭不已,更有人一臉失望。
“葉驕陽,你真的幫海老消掉了毒瘡?”
谷靜看向葉驕陽。
何艷麗臉色立即一變,趕緊說道:“谷秘書你別相信這騙子,誰知道他用了什么歪門邪道,他用銀針刺穿毒瘡,說不定里面的膿水已經(jīng)流到海老體內(nèi),讓海老因為全身感染而死。”
“沒錯,谷秘書還是應(yīng)該相信我們愛丁堡醫(yī)院,很可能是剛才醫(yī)生們治療過后,讓海老好轉(zhuǎn)了過來,只是這個過程慢了點,現(xiàn)在才見效而已。”
楊麗琴也附和著說道。
如果海老真的被治好,那么這個功勞只能屬于他們愛丁堡醫(yī)院。
葉驕陽被這女人氣笑了:“楊院長,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眾目睽睽下你都敢貪天之功。”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你做了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就不信就那么拿著針瞎刺一下就能把海老治好。”
楊麗琴怒道:“肯定是我們之前打的鎮(zhèn)靜劑發(fā)揮了作用,毒瘡的發(fā)病時間一過,就自己消了,你才是貪天之功!”
“谷秘書,你來評評理,治好海老的,是我們愛丁堡,還是葉驕陽?”
谷靜又看了看海老身上那些金針。
糾結(jié)了片刻,她問道:“葉驕陽,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
楊麗琴的話,確實是個問題。
治好海老肯定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海晏清肯定要過問的,她作為秘書,肯定得拿出個準(zhǔn)確的交代才說得過去。
葉驕陽淡淡道:“沒有,怎么了?”
“那你還敢貪天之功,你連行醫(yī)資格證都沒有,連醫(yī)生都算不上!”
谷靜頓時憤怒起來。
她實在很難想象,葉驕陽這個出了名的窩囊廢,會有治好海老的本事。
所以一聽葉驕陽連行醫(yī)資格證都沒有,心里直接就有了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