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辛籽從空間出來時,處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里。
方才雪崩之時,她瞧見山體中有一處黑洞,拼著命借力朝那兒蹦去,可還是來不及,就死馬當活馬醫的閃進了空間,沒想到她臨危一刻,還是跌進去洞里。
再加上她第一時間進了空間,也沒有受傷。
運氣真好。
外頭的聲響已經停了,洞口被封住了,云辛籽沒辦法探查外頭的動靜。
她需要盡快出去,家里人都在等她。
云辛籽又閃進空間,同小館商議有無什么特殊技能可以讓她盡快擺脫現在的困境。
她點了屏幕里的特殊兌換類目的選項,其上品種不多,其中一個瞬移丹瞬間就引起她的興趣。
云辛籽看到瞬移丹下的兌換要求,一株蓮色雪草。
看到這個玩意,云辛籽瞬間覺著可以放棄了,還不如想辦法兌換個什么工具砸開洞口,再換個什么飛檐走壁的工具來的實際。
蓮色雪草是上古植物,據說需要百年才長成,已經絕種,毫無蹤跡,云辛籽并不覺著自己能有這個狗屎運。
“親親,或許你可以努力努力……你懂得……”
小館的話意有所指,就差沒直接點名這兒有蓮色雪草了。
“你的意思是……”
“哎哎哎,小館什么也沒說,什么也不知道。”
云辛籽有些無語,這說了難不成會違反良俗公序不成?
既然小館說此地有,那必定是有的。
云辛籽兌換了些炸雞可樂燒烤等垃圾食品填飽肚子舒緩心情,吃飽喝足后,出了空間,持著手電開始逛這個山洞。
山洞挺大,接連著好幾個小洞,小道九曲十八彎,像是一個迷宮般,極易走失方向。
所幸云辛籽方向感不錯。
小洞都大部分都是黑漆漆的,直至一個洞時,竟有些亮堂起來,數道光線照在巖壁上,有種別樣的美。
云辛籽持著手電彎腰進入,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是鉆石原石不成?
只見一個巖壁上隱隱透出一些清透的石塊來,只一眼,云辛籽便移不開眼了。
這是吧?
鉆石在此時被稱為金剛石,是從外洋傳入的,多數作為治玉工具,云辛籽空間里就存著不少大勝的切玉刀,就是用鉆石做的。
沒想到在大勝境內,竟還有這么高克拉數的鉆石。
云辛籽對這些珠寶奢侈品并沒有研究,并不敢確定,直接進空間讓小館鑒別。
“親親,你運氣真的很好,這真的是鉆石啊啊啊啊啊!”
小館真是肉眼可見的興奮,比之前遇見金絲楠木還興奮。
這次不用云辛籽開口,小館自動自發地替云辛籽解決收取的問題。
“親親,好了,你可以操作了,小館已經設置好了,并不會傷害山體。”
云辛籽依言照做,略一揮手,山洞里的光亮就頓時弱了許多。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小館就收一點點,還是按照原先的五五分成哦。”
滿巖壁的金剛石,他們自然不可能全部搬走,取用一些也盡夠了。
云辛籽沒有糾正小館的用詞不當,正有些心動地打算著打造幾個鉆石戒指帶著玩。
她不會加工這些原石,更不會打戒指,就費了一些銀錢讓小館加工。
云辛籽離開這邊的小洞,繼續朝前走。
連著幾個山洞,她都發現了不少石頭,有玉石原石,還有一些水晶原石,云辛籽原本沉悶的心,也在瞧見這些石頭后變得愉悅無比。
她照舊收了一些,并沒有全部收完。
接著數個山洞,都沒有任何收獲,剩余最后一個小洞。
蓮色雪草應是在這里了。
云辛籽甫一進洞,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她持著手電,小心地踩在空地上,在一處綠色植物前停下腳步。
這個洞里都是這種長相類似含羞草的綠色植物,連習性都和含羞草別無二致,不小心碰到還會閉緊葉片。
“小館,這難道是蓮色雪草?”
傳說中入藥價值極高,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東西,就長得,這般普通?
小館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但是滿屏類似于亂碼的表情包還是表明了這就是所謂的雪草。
這個洞甚至沒有什么上佳的土壤,這些雪草甚至只是石頭縫里鉆出來的。
長得好隨便。
待小館準備后,云辛籽就將整個洞里的雪草都移植到空間里。
此時,她的空間已經比先前大了一半不止,小館甚至提議兌換個農場,養些牛羊等。
云辛籽有些心動。
離寒堯州越來越近,她需要更多的錢財確保家人下半輩子的生活。
“親親可以將您那些物件擺到鋪子里拍賣,這樣您可以賺更多。”
小館收了雪草和鉆石,心情很好,透露出另一種交易方式。
云辛籽就知道這家伙留著一手。
店鋪剛開啟時,她就懷疑小館就是一個中介類似于前世的某寶某東等,提供一個平臺可以進行交易,結果卻只能以物換物,后來又說可以透過它聯系另一方買家,現在直接說可以掛著拍賣。
八百個心眼子。
云辛籽懶得和它計較,畢竟它本來也沒有義務對一個沒有價值的買家提供幫助。
她在小館的提示下,將所有的東西都掛上了,然后兌換了瞬移丹,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眨眼間,她便來到了外頭。
云辛籽緩了好一會,才適應了這股子眩暈感。
這里不是先前他們停駐的地方,倒像是山的另一面,云辛籽張望了一圈,并沒有瞧見人煙,入眼的是一片白。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這玩意兌換虧了。
“嗯,唔。”
幾不可聞的男子呻吟聲響起,云辛籽皺眉打眼望去,卻見一只手突兀地出現,掙扎著,試圖抓著著力的物體。
路邊的野男人不能救。
云辛籽轉頭就走。
獨自走了會,吵鬧聲就傳進了云辛籽的耳朵。
“我們夫妻倆去救我妹子怎么不行了,又不是讓你馮差頭去,你阻攔什么!”
“那兒雪崩多危險啊,你們當然是不能去啊,馮差頭也是為你們好。”
云祺的聲音難掩興奮和幸災樂禍。
“若是你們早些告知馮差頭會雪崩,也不會死那么多人了呀,那些人真可憐啊,都沒了命,你們卻只想著云辛籽,怎么不想想那些沒了命的無辜之人。”
云祺擦著不存在的眼淚,姿態擺得十足,頓時,那些墻頭草們就附和起來了。
“就是啊!都是你們的錯。”
“不早點告訴我們!”
“害得那么多人死了,你們啊,要償命的!”
云祺看著云家幾人又著急又窘迫,實在高興極了。
沒了云辛籽,這幾人根本不足為懼。
“既然你們這么念著那些死去的人,我就送你們去見見。”
冷厲的聲調驟然響起,眾人不可置信地側過頭,就瞧見了毫發無傷的云辛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