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宇已經迫不及待了,他之前玩過的女人跟眼前的兩位相比簡直就是垃圾!
他已經等不及想要快點玩弄她們了!
“田公子,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直接殺了他得了!”
齊正飛與齊慶宇都不想看到曹楓活著。
要是曹楓真投靠了田家,他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施姿樺臉色有些蒼白,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
她們現在的位置十分偏僻,就算是報警,等他們趕到一切也都來不及了!
“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就不怕王家報復你嗎?”
田俊星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田家也是平蘭的頂級家族,你覺得我會怕王家嗎?”
“沒人會為了一個死人,跟我開戰!”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沒本事,落到了我的手里!”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絲貪婪,走到施姿樺的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只要你聽話……”
“我可以讓你做我的金絲雀!”
“跟在我身邊,保證比跟在曹楓身邊更快樂!”
施姿樺狠狠地瞪著他,“你做夢!”
“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休想碰我!”
說話間,她極力地掙扎著,可捆住她的是很粗的鐵鏈,她根本不可能掙脫得開!
為此。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自盡的準備!
就算是死,她也不愿意受到任何侮辱!
齊正飛獰笑著走到她面前,手中拿著一個針筒,“田公子,我可是為你準備了好東西!”
“只要把這些藥注射進她的體內!”
“她就會立刻欲火焚身,任何男人都可以隨便玩弄她們的身體!”
“甚至一個男人還滿足不了他們!”
田俊星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針管接了過來,“做得不錯!”
“等我爽夠了,這兩個女人就是你們的玩物了!”
“不過,老子最喜歡的就是征服這些嘴硬的女人,越烈的我越喜歡!”
“掐著她們的脖子,跟她們顛鸞倒鳳!”
“就是容易玩死!”
齊慶宇也在一旁點頭哈腰地獰笑道,“沒事沒事,我們死了我們也不在乎!”
“田公子您盡管開心!”
“我們能跟著喝口湯就行了!”
他拿起一旁的鐵棍,在自己的手上拍打著,看著曹楓質問道。
“你小子現在后不后悔得罪我?”
“當然要是讓老子玩那個女人,你說不定就不是今天的下場了!”
曹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后悔!”
“的確后悔!”
“我后悔當初為什么沒直接弄死你,居然讓你茍活了這么長時間!”
齊慶宇被挑釁得來了火氣,“好,今天老子就親手打死你?”
“不過我會先給你留一口氣!”
“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怎么侮辱你的兩個女人的,她們又是如何在我的身上上下翻騰的!”
他高高的揚起手中鐵棍,毫不猶豫的朝著曹楓身上抽了過去,眾人甚至能聽見破空之聲,足可見得這一下齊慶宇可謂是下了死手。
要是挨上這一下,正常人一定會皮開肉綻。
“曹哥哥!”
鄧靈靈嚇得花容失色,在她的眼中曹楓就是一個醫生,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施姿樺盡管知道曹楓很能打。
可眼下他被人捆綁在了椅子上,根本施展不開手腳,她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就在這時。
曹楓雙臂一震,原本纏繞在他身上鐵鏈頃刻間崩碎,他一只手抓住了齊慶宇手中的鐵棍,咧嘴一笑。
“就憑你還想殺我?”
他手腕一轉,鐵棍直接落入他的手中。
接著他一棍下去,就將齊慶宇的肩胛骨打碎,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廠房中回蕩著。
曹楓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淡淡道。
“我就是過來陪你們玩玩兒,你們該不會以為真的能吃得下我吧?”
田俊星眼中的確有些意外,不過他并未慌張。
他招了招手,之前將曹楓他們綁來的那些雇傭兵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數把黑洞洞的槍支對準了曹楓的頭。
“我知道你挺能打的!”
“所以特意為你準備了幾把槍,我也想看看,是槍快,還是你快?”
田俊星坐在一旁人為他搬來的椅子上,頗有一股運籌帷幄的風姿。
曹楓沒說話。
他的身影下一刻從原地消失,眾多瞄準他的雇傭兵也丟失了他的視野。
“怎么可能?”
“人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環顧四周。
剎那間,一聲慘叫響起。
所有人都拿槍對準聲音的方向,只見一個剛才舉槍的雇傭兵已經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可惡!”
“給我滾出來!”
曹楓戲謔的笑聲在場地四周響起,越發讓眾人迷亂。
田俊星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指向施姿樺的方向,“給我殺了他的女人,我不信他不管那兩個女人!”
雇傭兵走到施姿樺與鄧靈靈的身邊,將槍口對準她們。
可下一秒。
曹楓雙手并出,同時抓住兩把槍的槍口,用槍身打在兩人的脖子上,將兩人擊倒在地。
場上只剩下最后一把槍。
齊正飛渾身顫抖,這家伙還是人嗎?槍都快不過他?
他撿起地上的槍,對準曹楓,聲音都有些虛,“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曹楓不急不緩的走向他,輕笑了一聲,眼中卻是一片冰冷,“開槍啊?!?/p>
齊正飛不知道為什么,他甚至有些害怕開槍!
他的雙腿在顫抖,手心里全是汗。
轉眼間曹楓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曹楓握住了他的槍,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頭,語氣平淡到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戲劇。
“開槍!”
齊正飛雙眼通紅,大吼了一聲,“死吧!”
他扣動扳機。
在子彈出膛的瞬間,曹楓手上一用力,整個槍口捏成了一塊鐵疙瘩,子彈瞬間炸膛,槍也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你還真敢開槍???”
曹楓戲謔地笑著,一腳將他踹倒,抬腿一踏,齊正飛的一條腿便骨斷筋折。
“這位田公子,現在知道誰更快了嗎?”
他踩在齊正飛的身上,尖刀一般的目光落在田俊星的身上。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
田俊星感覺一股寒意席卷全身,讓他忍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這家伙能扯斷鐵鏈也就算了!
他剛才竟然將槍口直接捏成了鐵疙瘩,這力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了!
難不成他是個武者?
他不是個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