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楓靜靜地坐在辦公室里,看見院長跟丘國良一起走進辦公室也有些詫異。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曹主任啊!”
院長一進來就露出笑容,“丘醫生的老師說要來醫院看他,順便在咱們醫院辦一場研討會。”
“你的主任身份可能得變一變了!”
曹楓點了點頭,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是什么職位,隨便他怎么調整。
“曹醫生的醫術我們大家有目共睹,作為主任的話多少有些屈才了!”
“我決定聘請你成為我們醫院的特聘教授!”
“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但是不要掛我的照片,我這個人很低調,不想多事!”
曹楓淡淡點頭,把玩著辦公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地說道,整個過程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什么!”
丘國良聽見這話,震驚得當場就站了起來。
他的意思明明是讓曹楓滾出這家醫院,可現在怎么還讓他變成教授了?
“院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這么一個年輕人,估計連看病都不會,怎么可能成為教授,這不是開玩笑嗎?”
院長瞥了他一眼,曹楓的醫術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才是這家醫院最重要的人物。
一旁辦公室里面的其他醫生也紛紛用奇怪的眼光看向丘國良。
“這個人是不是新來的,曹主任的醫術誰看來不說一聲牛?”
“牛?人家那叫仙術好吧!”
“這小子腦子估計不太好,也不動腦子想想,走后門能走到主任的位置上嗎?”
“誰知道呢,估計是看見比自己年輕的人成為主任心里不爽吧!”
還沒等院長開口,曹楓就腳一蹬將自己的椅子轉過去看了他一眼,笑瞇瞇地開口。
“你肝不好,嘴很臭,腎不好,時間短!”
“心火盛,脾氣大!”
“要是你想知道更多,我都可以一一告訴你!”
“放心,不用你付我錢,就當是你加入這家醫院的福利了!”
這個年輕人三番五次地挑釁自己。
真當他是泥巴捏的嗎?
辦公室內頓時哄笑成一片。
“沒想到這小伙看著挺精神的,結果是個銀槍蠟頭啊!”
丘國良的臉漲紅成了豬肝色,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拳頭,怒視著曹楓,“放屁,我身體很好!”
曹楓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他,嘆了口氣。
“在座的各位都是醫生,你說謊有什么用呢,放心,我們會幫你治好的!”
“以后爭取讓你挺過一分鐘!”
眾人紛紛應聲。
“曹主任說的我肯定信,以后他絕對超過一分鐘!”
“還不快謝謝曹主任!”
他們畢竟不認識丘國良,這個時候自然站在了曹楓的一邊。
丘國良憤怒地瞪著曹楓。
“我的老師素手神醫馬上就會到醫院來了,但是現在我對醫院的情況很是失望!”
“下午的研討會也沒必要開了!”
他冷哼了一聲跑出去打電話了。
曹楓聞聲嗤鼻一笑,“原來他就是任益那個老家伙的弟子啊,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怎么讓任益不來!”
院長臉色也變了變,他沒想到丘國良竟然會對曹楓有這么大的敵意,最終嘆了口氣。
“看來下午的研討會沒辦法開了啊!”
“據說丘國良是素手神醫的弟子,他估計不會讓……”
曹楓目光炯炯,輕聲開口。
“不!”
“繼續開就行!”
“那個老家伙會來的!”
一旁的眾人聞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曹主任的醫術很強,可那是京城的四大名醫之一啊!誰看了不尊稱一聲大師,曹主任竟然叫人家老家伙!
院長看著他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得罪了素手神醫的徒弟,素手神醫基本不可能會過來了。
但開個研討會討論一下醫學也沒什么問題。
到時候曹楓上去講兩句,估計就夠他們用的了!
“好,那下午的研討會正常舉行!”
“不行的話,就請曹主任,不,曹教授教你們兩招,都給我好好表現!”
走廊里。
丘國良憤憤地拿出手機給任益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近乎諂媚地說道。
“老師,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來這家醫院了吧!”
“這家醫院的風氣不太好!”
誰知他還沒說兩句,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任益的破口大罵!
“誰他娘的問你風氣好不好了!”
“你是我爹啊,還不建議我來了,以后我的行程干脆你來決定好了!”
丘國良見任益動怒,立刻慌了,急忙捧著電話解釋道。
“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少廢話,我下午就到,趕緊給我準備好,要是搞砸了,以后別說認識我!”
“是是是!”
丘國良連忙答應,不敢再多說一個不字。
他現在只是老師的記名弟子。
要是老師一個不高興。
以后自己連見到老師的機會都沒有了!
為了能拜入素手神醫的門下,家里不知道為他付出了多少,他可不能觸怒老師!
丘國良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走進辦公室。
“我想了一下!”
“不能因為一個人就讓所有人失去學習的機會,下午的研討會正常舉行吧!”
曹楓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拆穿他。
“是嗎?”
“那你讓他別來了!”
“真覺得自己是多大的腕兒了?”
誰也沒想到曹楓竟然敢這么懟丘國良,素手神醫在他的言語下也變得一文不值!
“你!”
丘國良怒視著曹楓,他倒是想讓老師不來!
可現在老師已經打定了主意。
他也改變不了。
現在真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最后他冷哼了一聲,裝出一副大氣的樣子,“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自私嗎?”
“你不想見素手神醫,可還有其他人想見呢!”
“哦,對了!”
“像你這種走后門進來的垃圾,老師估計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丘國良說話時,很是得意,眼中對曹楓的鄙夷也是毫不掩飾。
曹楓輕笑了一聲,靜靜的看著他說道。
“敢打賭嗎?”
“你信不信那個勞什子神醫來了之后得給我端茶倒水,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