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詠身為一個年輕人,更加沖動,考慮的也更多,可嚴海不一樣。
一個人活得越久,就越想要活下去。
這個世界向來都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此子的實力太過恐怖,就算是他殺了自己,花家也未必能拿他怎么樣!
他的膝蓋緩緩彎了下去,最后竟真的跪在地上爬了起來。
在場的無不唏噓感慨。
堂堂嚴海,半步入海境的強者,如今竟然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爬來爬去,半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
場面鬧得太大。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鬧劇之中。
花箏站在二樓看著下面,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曹楓!
自己作為主家也是時候下去處理一下了。
她出現后,全場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她的身上,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她的反應。
這小子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也不知道花家打算怎么處理他!
嚴詠與嚴海也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就差撲上去了。
“花小姐,您可算是來了!”
嚴詠哭喪著臉,十分急切地說道,“這家伙見面就打人啊!”
“我們受點傷倒是無所謂!”
“可今天是花老夫人的壽宴,他行事如此放肆,簡直就是在公然打花家的臉!”
他一股腦地將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嚴海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之中帶著陰暗的光芒,現在有花家為他們撐腰,量這小子也不敢繼續放肆!
嚴詠看了一眼嚴海,眼神一轉,心中冷笑了一聲,二伯被這家伙打成了這樣,這可是現成的證據。
花家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于是他走上去扶著嚴海,憤怒地指著曹楓怒道。
“花小姐!”
“我二伯來參加花家的壽宴,卻被人打成了這樣,你可一定要我們做主啊!”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只要能弄死曹楓,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花箏瞥了一眼他們,冷聲道。
“你們自己愿意招惹別人,這件事情跟我花家有什么關系?”
“我讓你們留下來,已經算是給你們面子了!”
“難道只允許你做初一,不允許別人做十五嗎?”
她兩句話就將輿論的風向拉了回來。
嚴詠眉頭緊皺,他沒想到花家竟然完全不站在自己這邊,可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家伙好過!
他冷聲道,“我知道你花家勢力龐大!”
“可你也別欺人太甚!”
“我嚴家被人如此羞辱,花家竟也不打算解釋一下嗎?我二伯難道就白被打了嗎?”
花箏冷哼了一聲,之前的事情她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強迫別人喝酒,別人拒絕之后,他就惱羞成怒,還想要動手打人。
打死也活該!
她沒打算解釋,直接當眾挽住了曹楓的手臂,面向眾人,目光環顧四周,高聲道。
“他是我男人!”
“打你需要什么交代?”
花箏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刺向嚴詠,“還是說你打算讓我花家給你什么交代?”
嚴詠聞聲頓時如墜冰窟,他再怎么狂妄,也不可能跟花家作對啊!
圍觀的眾人也是心驚不已。
“什么情況?”
“今天這場宴會一共就這么三朵金花,結果現在你告訴我這三朵金花全都被一個人摘走了?”
“這小子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啊?”
“那兩個美女喜歡他也就算了,怎么連花家的大小姐都陷了進去啊!蒼天不公啊,這么多美女,怎么就不能有一個喜歡我啊!”
施姿樺和鄧靈靈一起看向曹楓,眼神像一把鋒銳的刀。
曹楓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向佛祖祈求,如果想讓他死的話可以給他一刀,而不是讓這些女人們聚到一起!
一旁的嚴詠見狀咬著牙說道,“好!”
“既然他是花小姐的人,那么這兩個女人必須要交出來!”
“她們總跟花小姐沒關系了吧?”
他指向施姿樺,眼中滿是恨意,要是她答應跟自己喝那杯酒,根本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全都是她的錯!
下一刻,門口的車上忽然走下來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容顏驚人的女人。
她戴著墨鏡,踩著高跟,一路上都帶著踢踏聲。
“怎么?”
“聽說這里有人想動我傅氏合作伙伴?”
傅歡顏嘴里嚼著口香糖,臉色平淡,更代表了她對于嚴家的不屑。
與跟曹楓在一起不同。
此時的她神色冷淡,帶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傾略性。
“我去,是傅氏的傅歡顏?”
“這位傳說中的京城四大名花之一,怎么也來了?:”
“她剛才說什么!那位美女是她的合作伙伴!能跟傅氏合作,我的天,那位美女也不是簡單的角色啊!”
“可不是嗎,嚴家這次估計是踢到鐵板了!
曹楓瞳孔一縮,立刻轉身。
她怎么也來了!
他原本以為剛才的場面就已經是修羅場了,原來更刺激的還在后面!
傅歡顏這時候來湊什么熱鬧啊!
傅歡顏倒是沒注意曹楓,似乎根本不知道曹楓也在這里,她站在嚴詠的面前,冷聲道。
“就是你要動我的合作伙伴是嗎?”
嚴詠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女人怎么跟傅氏是合作伙伴啊?
傅氏是京城的勢力,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不!
是碾死整個嚴家!
嚴海也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站出來打了個馬虎眼,“傅小姐聽錯了,我們說的不是這位小姐!”
“是那個人!”
他感覺傅歡顏應該是不認識鄧靈靈,所以將矛頭對準了鄧靈靈來了個移花接木。
傅歡顏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嚴詠的臉上,“下次記得,指的準點!”
“要不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喂狗!”
嚴詠被打得頭也不敢抬,慌亂地應聲,“是是,我下次一定指的準點!”
鄧靈靈聽到這話,一股火直接拱到了天靈蓋。
什么意思啊?
嫌自己好欺負是吧!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指的是我啊?”
她掐著腰怒道。
嚴詠聞聲也像是找到了發泄口,冷哼了一聲,“我嚴家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羞辱的!”
嚴海也朝著花箏拱了拱手。
“花小姐,還請將此人交出來!”
他此舉也是無可奈何,嚴家必須要討回一點排場,至于這個人是誰并不重要!
曹楓聽了這話也皺起了眉頭。
他本想放過嚴家二人,可他們卻自己找死!
他剛要起身,只見一隊人馬便沖了進來,遠處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鄧麒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