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招。”
曹楓一個閃身后退了好幾米的距離,他眼中精芒一閃,將手中斬天光速遞出,喝道。
“破!”
他抓住對方攻擊的間隙,一刀送入對方的心口。
納斯羅公司的人明顯是被逼急了,前面有蝎獸,蝎獸的甲殼刀槍不入,如果不趕快去幫忙的話,納斯羅公司的人只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他想要快速解決曹楓。
可是這也讓他不知不覺間露出了破綻。
快速地攻擊,也就代表著每一刀的力量都會減弱。
他是武將境后期,即便是這么頻繁的攻勢,刀上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
可他偏偏碰上的是曹楓。
納斯羅公司的人明顯沒有掌握能讓力量越來越強的方法,快速的攻擊只會讓他們暴露出更多的弱點!
曹楓的刀鋒從他的心口貫穿,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
“第三招!”
“是我送給你的!”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諷刺的味道。
跟這種人講武德,除非自己的腦袋被驢踢了。
曹楓反手收刀,斬天之上的鮮血落在地上,納斯羅公司的首領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防護服在曹楓的刀下不堪一擊。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當然,他能夠這么輕易地殺了納斯羅的首領,還是因為他輕敵,估計在曹楓說出讓他三招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曹楓當成了傻子。
只可惜。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
殺死納斯羅公司的人之后,蝎獸那邊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納斯羅公司的武器根本破不開蝎獸的防御。
等待他們的只有被蝎獸的尾針穿過胸口,變成蝎獸口中的食物。
鬼眼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他一是驚訝于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巨大的蝎子,另一邊也是震驚于曹楓的實力。
一個看著不過二十余歲的年輕人。
竟然單槍匹馬地斬殺了納斯羅公司的首領,這怎么可能啊?
花箏見到曹楓那邊已經解決了納斯羅公司。
立刻開始著手審問鬼眼。
她猛地將鬼眼按在了地上,讓他的臉跟地面來了一個零距離的接觸。
“說!”
“你服務于什么組織?”
鬼眼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別這么暴力嘛!”
“你想知道的東西我都可以告訴你。”
“這樣我也沒法說話啊。”
花箏看了一眼他的狀態,沒給他任何機會,冷哼了一聲,“我看你現在的狀態倒是不錯!”
“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自己都做過什么嗎?”
“鬼眼!”
鬼眼聞聲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被泄露了,語氣一變,十分認真地說道。
“這些事情你都知道,我肯定不會撒謊的。”
“我服務的組織叫做千里神行。”
“千里神行是一個游走在龍國各地的盜墓團隊,主打游擊,動作很快。”
“而且小姐姐,我也是被強迫的!”
盡管被按在地上,可他還是努力地讓自己的頭偏過去看向花箏,語氣越說越激動。
“我就是個考古的,他們綁架了我的家人,強迫我給他們鑒定偷來的東西,我也沒辦法啊!”
花箏冷笑了一聲,對于他說的話半個字也沒信。
“這就跟失足少女一樣!”
“都會有一段傷心的過往!”
“看來你是不打算老實交代了,那就別怪我用一些科學的方法來幫你開口了!”
“靈靈,幫我審一下他!”
“這家伙的嘴里沒有一句實話!”
她目前能夠相信的是組織的名字,因為這一點他根本瞞不住。
可他說自己是被強迫的。
可笑!
被這么多人保護進來盜墓,說自己是一個邊緣人物可能嗎?
而且沒落到她們手里的時候。
這家伙可是相當地淡定啊……
就連千里神行的人跟納斯羅公司爆發了大戰,他也能神態自若地在后面看戲,這份心態要是一個小角色,那可太委屈他了!
鄧靈靈聞聲站了起來。
她走到鬼眼的面前,看了看他的狀態,搖頭道。
“這家伙的眼睛我不喜歡,感覺像是個小偷!”
“正好我得到了蠱書之后,發現了一種能夠測謊的蠱蟲,拿你試試效果。”
得到蠱書之后,她對蠱蟲的控制又精進了不少。
更加細致,更加得心應手。
同時也發現了蠱蟲的很多其他用途,就比如她可以通過檢測心率來判斷對方是否說謊。
“幫我打開他的嘴。”
鄧靈靈看著面前的鬼眼,鬼眼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尤其是那雙幽綠的瞳孔,更讓他心中惴惴不安。
他死命地咬牙,堅決地張嘴。
花箏有些掰不開,無論是打他還是怎么樣,他都十分不松口。
施姿樺看了半天,嘆了口氣。
“真是的,就這點小事都搞不定,交給我吧。”
她一抬手,白綾像是靈蛇一般纏住鬼眼的脖子,鬼眼的眼睛一瞬間布滿了血絲,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死死地抓著勒住他脖子的白綾。
沒過多久,鬼眼就感覺眼前的視野都變得模糊。
施姿樺在這個時候松開了手。
鬼眼幾乎本能地張開了嘴巴,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鄧靈靈眼疾手快將蠱蟲丟了進去。
其實她其實有的是手段讓蠱蟲上身。
可她看著施姿樺一個人坐在那里什么事情都沒有就覺得不爽,所以才故意沒有說其他的方法。
鄧靈靈狡黠一笑,配合她那雙綠色瞳孔,讓人聯想到小魔女的形象。
“自己交代吧。”
花箏知道該到自己了,她走到鬼眼的跟前,神情嚴肅地問道。
“交代出你們組織的所有事情!”
鬼眼見躲不過緩緩道,“我是在千里神行工作,但是我真的只負責寶物的鑒定。”
“他們這次叫我過來,單純就是為了分辨什么該拿什么不該拿。”
“總不能把石頭也搬走,你說是吧?”
說話的過程中,他一直在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心率。
他知道測謊儀的工作原理。
只要他的心率不上升得太多,那么他就肯定不會暴露,就算是他能檢測自己的心率也沒有用。
可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撕咬。
劇烈的疼痛讓他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