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這個時候的虞望舒雙眸含情,我見猶憐,卻總有一種想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她的感覺。
“你說讓我來娶你!”
“我來了!”
“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曹楓將她逼到了墻角,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距離,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喘息聲。
虞望舒心里很亂,臉頰通紅。
人家大老遠地冒著生命危險來搶婚,自己要是反悔了似乎不太好。
雖然有些倉促。
不過她能感覺到,自己是喜歡曹楓的。
“什么承諾?”
虞望舒沒有反抗,任由曹楓抓著她的雙手,明知故問道。
曹楓再度欺身,仿佛要將虞望舒融入自己的身體。
“你說什么承諾?”
“婚已經被我搶了,現在你就是我的新娘,該走的流程得走下去啊?!?/p>
虞望舒主動抱住了曹楓,將頭貼在他的胸膛之上。
“曹楓!”
“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曹楓將她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會?!?/p>
“只要你愿意。”
他臉色忽然正經了起來。
虞望舒也敞開了自己的心扉,徹底將自己托付給了曹楓,“我不奢求舉案齊眉,只愿你能好好待我!”
曹楓身軀一怔,低頭看向虞望舒。
她眼角略微泛紅,身上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味道,為她添了幾分韻味,當真是我見猶憐。
他不是矯情的人。
說再多,不如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
“我不懂成語。”
“觀音與蓮花的故事我倒是懂一些!”
“讓為夫給你好好介紹一下,觀音與蓮花之間的故事有多么地跌宕起伏吧!”
虞望舒也是個成年人了,哪里會聽不懂這些。
她臉愈發紅了,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舉起粉拳砸到了曹楓的胸口上。
“討厭!”
“誰要聽這個故事!”
曹楓哪里肯放她,輕聲道,“既然不喜歡聽,那就讓為夫來為你親自演繹一番可好?”
他是個十分負責任的人。
虞望舒不懂這觀音與蓮花之間的故事怎么能行。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為虞望舒先解了在唐家中的毒才行。
唐家為了控制她,早在暗中對她下了毒。
此毒極為隱蔽,若不是他精通醫術,也是定然察覺不出其中的不對勁的。
“解毒?”
“會不會很疼啊,我看電視上演的可是要出血的!”
虞望舒有些害怕,畢竟她還沒有中過毒呢。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很怕疼。
“出血是正常的,這都是必要的流程,不將毒血排干凈,那毒素豈不是要留在你體內了?”
曹楓聲音溫柔,解毒的準備工作已然做好。
自己將虞望舒搶了過來,那自己就要對她負責,為她解毒自然也是重中之重。
“解毒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
虞望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知道想要解毒的話,可能不舒服,有的時候甚至會撕開傷口。
曹楓檢查了一下她身體,確定有沒有外傷。
皮膚白皙,光滑,嬌嫩,仿佛只要自己碰一下就會紅,的確是沒有外傷。
他拿出解毒的工具。
虞望舒眼睛圓睜,她想象中解毒的過程,可是沒想到竟然會用到如此過分的工具。
她的手忽然抵住了曹楓的胸膛。
“我……我害怕!”
“等一下!”
曹楓聞聲動作停了下來,他能理解虞望舒的心情,就好像小孩子第一次打針,總是害怕的。
那是一種對于未知的恐懼。
解毒的器具暫時不能上,他也只能用中醫的按摩手法,來疏通她的經絡,讓她身體的代謝更快一些。
俗話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虞望舒的身上就有兩處很大的堵塞之處,在毒素的影響下,已鼓得老高。
這都是毒素郁結的表現。
曹楓只能利用中醫的手法進行按摩,疏通,可將她的皮膚都搓紅了,虞望舒體內的毒素還是沒有減輕。
他咬了咬牙,看來要盡快使用解毒工具了。
這種手法對于虞望舒體內的毒素而言,作用太小,甚至連他也被傳染了。
曹楓臉也紅了起來,他的呼吸都變得灼熱,仿佛能噴出火舌。
意識也逐漸變得沒有那么清醒。
人是動物。
一旦理性降低,野獸的一面就會占據上風。
“不能耽誤了!”
曹楓的喉嚨中傳來暗啞的聲音,將解毒的工作抵住虞望舒的患處。
剛才他為虞望舒疏通之時。
發現其身下有一處傷口已經被毒素破壞,滲出帶著毒素的液體。
這毒病就得毒治!
他緩緩將解毒的工具探入患處,這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虞望舒體內被破壞得最為嚴重,已經腫脹起來,本就狹窄的傷口變得更沒了多少施展的空間。
兩人的額頭都漸漸冒出了細汗。
虞望舒是疼的,曹楓的醫術出眾,解毒效果好,可是卻非常地疼。
曹楓也很少見到她這樣的情況。
患處過于腫脹,導致通道狹窄,解毒的實際操作也變得越發艱難。
見狀他只能放緩速度。
為了不耽誤救治,他一邊使用解毒工具,一邊使用中醫的按摩手法疏通因毒素腫脹隆起的地方,雙管齊下,這才勉強克制住毒素。
由此可見,唐家那些人究竟有多陰險。
身為圣族卻在暗中下了如此劇毒!
若自己今日不在,他難以想象虞望舒還要遭受到多少非人的對待!
虞望舒知道曹楓是在為自己解毒。
既然毒是要解的,與其這么長久地痛苦煎熬著,倒不如快刀斬亂麻!
“曹楓,你治你的就行,我能撐住!“
她的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足可見她正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曹楓沒說話,用自己的行動作出了回答。
解毒的工具全然探入那患處的根源,四處攪動,仿佛要將那毒素的根源攪碎。
不過他心中很清楚。
解毒也不是一個著急就行的事情。
該重的時候重,該輕的時候要輕,這樣才能細水長流!
下了重手之后,曹楓停止了解毒。
從而讓虞望舒有時間能適應解毒的工具,從而減輕她解毒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