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都會有屬于自己的安保人員,他們聽見曹楓的名字之后立刻警惕起來。
“通知家主!”
眼下的曹家雖是分支,可也不是其他家族能夠比擬的,圣主之下也有獨立的家主。
曹楓也不著急,他就是要給這些人準備的時間。
曹家內部。
一個安保人員快步走了進去,走到了曹家的議事廳,眼下曹家正因為曹楓的事情在探討處理方法,所以曹家分支的人聚得很齊。
坐在主位之上的正是陸北曹家之主曹長鳴。
也是曹家圣主曹天則的親弟弟!
“圣主那邊沒有傳來消息,想來是不需要我們動手了!”
一個曹家的長老捋著自己下巴上的胡須幽幽說道。
曹長鳴臉上沒有多余的情緒,稍顯冷漠,輕聲道,“不過是滅了幾個垃圾圣族罷了!”
“如果我們想,那樣的家族我們隨手就能滅掉!”
“小小狂徒竟敢揚言滅曹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對于曹楓的事情沒有太多擔心。
畢竟對于曹家來說,即便他真的是戰神境又能如何?
“不過說起來,曹家的上一任圣子也叫曹楓,天底下竟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
一個曹家的長老有些狐疑地說道。
曹長鳴冷哼一聲,“你是想說當初的那個曹楓回來了?”
“且不說他已經死了!”
“就算是他有天大的運氣僥幸沒死,他的丹田也已經被我廢了,注定是一個廢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境界?”
曹家的諸位長老皆是心中一驚。
曹家前任圣子的事情在曹家一直是一個禁忌,所以他們對于其中的細節并不了解。
沒想到那個曹楓竟然是被家主親手廢掉丹田的!
“那就好,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被廢了丹田還能繼續修煉武道的!”
曹家的長老明顯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外界忽地傳來一道聲響響徹曹家。
“怎么回事?”
一個看著十分年輕,長相兇狠的人看向門口質問道。
安保人員很快趕了過來,能看出他一路都在跑,表情也十分急切,氣喘吁吁地說道。
“不……不好了家主!”
“曹楓打上門來了!”
曹長鳴聞聲拍桌而起,怒視著他沉聲道,“好啊,我曹家沒去找他,他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出去看看他有什么底氣,敢闖我曹家!”
眼下曹家眾人皆在。
雖說陸北的曹家只是一個分支,但是擁有的武裝力量也絕對不容小覷,光是戰神境就有兩位!
一個小小的曹楓,真以為曹家是他能觸碰的嗎?
到了門口。
他遠遠瞧見三個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沉聲質問道,“誰是曹楓?”
尤喜德聞聲馬上就笑了,現在有大哥給他撐腰,不正是他顯威風的時候嗎?
反正今天是來殺人的,也不用留什么面子了。
“老東西,我大哥這么英俊瀟灑你都看不見,直接把眼睛捐了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曹家眾人聞聲臉色都十分難看,一個曹家的長老當即就要動手。
曹長鳴一抬手將他攔了下來,望向前方冷聲道。
“你們可知道!”
“按照我曹家的規矩,你們闖進了這里就已經是死人了嗎?”
司徒長空一看見曹長鳴,眼中就露出殺機,冷哼了一聲。
“今天我闖了,你打算拿我怎么樣?”
曹長鳴看見司徒長空眉頭一皺,這家伙怎么會在這里?
不過他神色很快恢復淡然,輕聲道。
“司徒老哥,我怎么會忘了你呢?”
“難道這曹楓敢放話滅我曹家,原來是你在背后給他撐腰。”
“不過……”
“你真覺得自己能撼動我曹家的地位嗎?”
司徒長空搖頭一笑,“這你可說錯了,不是我給他撐腰,而是這小子給我撐腰!”
“不過今天我不殺你!”
“曹楓跟你好像有些恩怨,點名讓我把你留著,你說你多有面子!”
曹長鳴聞聲看了曹楓一眼,有些不解。
自己根本都沒見過他,哪里來的什么恩怨,莫不是手下的人做的?
曹楓朝著曹長鳴緩步走去。
沒走多遠,曹家的安保就發出了警告。
“站住!”
“你再走我們會立刻將你擊斃!”
曹楓嗤笑了一聲,抬頭看了看曹家的建筑,略有感慨地說道。
“多少年沒回來了,我都有點記不清了!”
他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曹長鳴身上,與他對視在一起,輕聲道,“堂叔,好久不見了!”
空氣隨著他的這句話在一瞬間安靜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尤其是曹長鳴更像是白天見到了鬼似的,瞳孔緊縮,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你……你是曹楓?”
他的聲音很虛,帶著不確定的感覺。
曹楓眼中帶著揶揄的笑意,輕聲道,“堂叔,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你怎么好像第一次聽見我的名字似的!”
曹長鳴感覺頭皮發麻,他明明已經廢了曹楓的丹田,這家伙怎么可能又能修煉了!
而且他當初中的毒不是應該必死無疑嗎!
曹家的其他長老也聽出了一些端倪,齊齊望向曹楓,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是前任圣子!”
“他回來了!”
他們作為陸北分支的,對于曹楓的存在向來是避而不談的,因為他們也知道當初的手段并不光彩。
眼下看見曹楓歸來,他們竟有一種看見厲鬼索命的感覺。
尤喜德也十分震驚,這怎么回事啊。
楓哥是第一圣族曹楓的人?還是曹家前任圣子!!
這些事情楓哥怎么從來沒說過啊!
曹長鳴迅速鎮定下來,他眼眸微瞇,一絲精芒從中劃過,這小子今天不可能是來跟自己敘舊的,必須滅了他!
“侄子,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消失這么多年!”
“當年的事情其實有很多誤會!”
“不如你我坐下來好好談談,都是一家人,何必這么針鋒相對呢?”
曹楓搖頭一笑,笑容盡是譏諷之色。
“這么多年不見,你果然還是這么道貌岸然,我現在看見你這張臉就覺得惡心,所以,寒暄的話你還是留著到地府慢慢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