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讓開,別怪我動手了。”
施姿樺不想跟他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旋即有了硬闖的意思。
這么死板的保鏢。
真不知道傅歡顏請過來干什么。
“我會堅決保護(hù)歡顏小姐的安全,如果你們硬闖,我可就當(dāng)成歹徒處理了。”
“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吳雍明顯沒將施姿樺放在眼里,眼神始終注視前方,甚至都沒看她一眼。
施姿樺也忍不住了,當(dāng)即動手
她一掌拍了過去。
吳雍冷哼一聲,反手一掌對了過去,他沒后退,反而是施姿樺后退了好幾步。
施姿樺臉色有些難看,質(zhì)問道。
“你是武者?”
她越發(fā)感覺不妙,自己已經(jīng)是天罡境巔峰,算是半步入海境了。
盡管她剛才沒有出全力。
但還是能感覺得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最低也是入海境巔峰的存在。
施姿樺也動了真火,手一松,一條白綾激射而出。
吳雍也不虛,一拳轟了上去。
施姿樺的白綾壓根就不跟他硬來,猶如一條靈蛇一般將吳雍的手腕纏住。
吳雍冷哼一聲,直接手臂發(fā)力。
“過來吧!”
龐大的力量通過白綾之上傳遞過來,猛地將施姿樺拉了過去。
施姿樺見狀也不抵擋,反而順著他一躍而起。
一個下劈落在男人的頭頂。
“你真的是保鏢嗎,保鏢現(xiàn)在需要有這種武道境界了嗎?”
尹雯瀾質(zhì)問道。
“既然你說你是傅歡顏請來的,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問問她我們是誰。”
“難道你心虛嗎?”
吳雍絲毫不慌,淡淡道,“我說過了,歡顏小姐在樓上跟人談事情,現(xiàn)在不方便。”
“等時間談完了,她自然會下來。”
“現(xiàn)在,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
尹雯瀾順著他的話問道,“你說她在樓上談事情,那我問你她在跟誰談事情?”
“現(xiàn)在珠寶城的業(yè)務(wù)已經(jīng)暫停了。”
“難道還有客戶上門嗎?”
吳雍沉聲道,“是曹先生,歡顏小姐通知過我,曹先生是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二位不妨等待一段時間。”
他永遠(yuǎn)都是那副冰冷的表情,臉上也看不到什么情緒。
施姿樺聞聲更著急了。
傅歡顏才剛開始修行沒多久,如果真的有人要對她動手的話,她根本抵抗不了。
“曹楓是我老公!”
“他能上去我憑什么不能上去。”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
“讓不讓開?”
她輕喝了一聲,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殺氣。
吳雍不再說話。
施姿樺冷哼一聲,當(dāng)即出手,白綾翩翩舞動,卻帶著無盡殺機(jī)。
吳雍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
他徑直轟出一拳。
拳頭將白綾打散,可白綾勢頭不減,反從另一個方向攻了過去,將他纏住。
“破!”
施姿樺輕喝了一聲。
白綾一瞬間繃得筆直,攻向吳雍,其上帶著摧金斷石的力量。
吳雍沒躲,而是直接用肉身硬抗。
他受了這一擊,僅僅是悶哼了一聲,并沒有受傷的跡象。
須臾之間。
吳雍雙臂一震,白綾也隨之被震碎,漫天飛舞。
“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放棄吧。”
他沒有繼續(xù)進(jìn)攻,堅守在樓梯的位置,堅決不讓兩人上去。
施姿樺怎么可能放棄?
她不確定曹楓是否真的在樓上,即便真的在,他們兩個人談事情怎么會攔住自己和尹雯瀾。
怎么想都不對勁。
“你想得美!”
她冷哼了一聲,再度上前……
曹楓與傅歡顏在樓上干柴烈火。
他的臉埋在傅歡顏的鎖骨之中,陣陣芬芳宛若勾人的毒藥,驅(qū)使人犯下數(shù)不清的罪惡。
就在這時。
曹楓忽然察覺到了戰(zhàn)斗的波動,如今近距離的打斗怎么可能瞞得過他?
“施姿樺。”
他眉頭一皺,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傅歡顏再次抱住了他,柔聲道,“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家里睡覺吧,昨天你們可是玩得很晚。”
“不,她在樓下,跟人發(fā)生了沖突。”
曹楓當(dāng)即推門而出。
傅歡顏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幽怨,也換了一身衣服跟了下去。
一下樓。
只見施姿樺與吳雍戰(zhàn)在一起,明顯雙方都打出了真火。
“住手。”
曹楓冷聲喝道。
兩人的動作頓時停住。
施姿樺見到曹楓終于露出一絲委屈,跑到了他的身邊,“楓哥哥,這家伙到底是誰啊!”
“我擔(dān)心傅歡顏出現(xiàn)什么危險,他怎么也不肯放我們上去。”
“沒出什么事吧?”
傅歡顏隨之趕到,搖了搖頭,“我跟曹楓在一起,能出什么事情。”
“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曹楓走到了吳雍的面前,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吳雍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
“你為什么攔住她們?”
曹楓看著吳雍的眼睛輕聲問道。
吳雍早已準(zhǔn)備好了自己的說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是保鏢,要時刻保護(hù)歡顏小姐的安全。”
曹楓心中冷笑連連,當(dāng)即問道,“她們已經(jīng)跟你表明了身份,如果你不確定是不是可以上來問一下我們?”
“你這么愚蠢的人,適合做保鏢嗎?”
他的聲音很冷,壓迫感更強(qiáng)。
吳雍心里莫名地有些恐懼,可還是強(qiáng)撐著說道,“保護(hù)歡顏小姐是我的職責(zé)。”
曹楓點(diǎn)了點(diǎn)頭,冷笑了一聲。
旋即收回目光望向施姿樺,輕聲道,“早知道你起得這么早就一起過來了。”
施姿樺哼了一聲,“都是你的錯!”
曹楓笑了笑,“確實(shí)是我的錯,要是一起來就沒有這么多誤會了。”
“晚上老公補(bǔ)償你怎么樣?”
施姿樺瞪了他一眼,臉都紅了,這種地方怎么能說這種話呢,沒羞沒臊的!
尹雯瀾也松了一口氣,輕聲道。
“歡顏沒事就好。”
“我們剛才一直擔(dān)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嚇?biāo)牢覀兞恕!?/p>
傅歡顏將身上的衣服又緊了緊,輕聲道。
“都是誤會。”
“那個保鏢可是很厲害的,什么都能做到,幫了我不少忙呢。”
曹楓回頭看了一眼吳雍,命令道。
“到外面守著吧。”
吳雍聞聲直接走到了外面,曹楓發(fā)話他沒有拒絕的資格。
施姿樺聞聲心中有些疑惑。
那家伙怎么看也不是傅歡顏說的那樣吧,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尹雯瀾明顯看出了什么想要提醒曹楓。
可曹楓卻暗中遞給她一個了然于心的眼神,她也就放心了。
這家伙也懂相術(shù)。
自己能看出來的東西,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他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