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魔主發出嘶吼。
劇烈喘息，赤紅雙目流露出不甘。
這個背叛他的人，竟然選擇了這種方法了結生命！
他的心結難以解開，怒火無法發泄！
過程雖然不美好，但結果他勉強可以接受。
虛空裂縫里面無法生存，錯亂罡風會撕碎一切。
即便攜帶空間寶物，也會被撕碎。
至少，他還從未聽說有誰進入虛空裂縫還能活下來的。
“仙主，選擇這樣死法，算你聰明。”
望向遠方，魔主眼中寒芒閃動，殺意彌漫。
“接下來，輪到你了！”
翅膀扇動，遠離了山嶺，留下遍地狼藉，以及開始崩塌的空間，無法愈合的虛空裂縫。
……
烽煙四起，戰火燃燒到魔界的每一個角落。
強者為利益殺戮。
弱者為自保搏殺。
尸體遍地，鮮血染紅的某處山谷。
金鐵交鳴不絕于耳，人影相錯，在空中激起陣陣火花。
“噗！”
鮮血噴灑，一道人影從空中墜落。
還未落地，便已經失去了生機。
若此時有人從上空俯視，便會發現整個山谷橫七豎八的倒了上千具尸體。
淡淡的濃霧都變成了血紅色，仿佛形成了死亡的國度。
然而……
就在這死亡國度的一側，戰斗仍舊沒有停止。
幾十道人影鼓蕩著身上的能量，控制靈寶，相互廝殺。
招招見血，刀刀入肉，不斷有慘叫聲發出。
猶如地獄降臨，生死不過眨眼間。
“一群愚蠢的小家伙，正好為我補充一下能量。”
被鮮血染紅的山谷中間，一名紅衣女子赤足坐在一塊巨石之上。
白皙的足踝纏繞一根紅繩，束縛著兩個金光閃閃的小鈴鐺。
悠閑地晃動著小腿，清脆的鈴鐺聲響徹山谷，為嘶吼、哀鳴的戰斗增加一種別樣的滋味。
紅衣女子巧笑嫣然，望著戰斗舔了舔紅唇，姿態極為嫵媚。
一雙桃花眼中泛起的卻不是春色，而是不做任何隱藏的冷漠。
那些還在拼命廝殺的人，在她眼中不過是螻蟻。
他們的作用不過是用來取樂，或者為她補充一些微弱的能量。
“太慢了，都行動起來吧。”
紅衣女子喃喃自語，白皙玉指在空中無規則地彈動，一條條紅色絲線在指節上若隱若現。
而絲線的另外一頭，束縛在空中正在廝殺的眾人眉心。
“唉，真是無聊。”
又過了一會，紅衣女子手指撥動了幾下絲線。
“啊！”
一名大漢忽然大喝一聲，手中虎頭刀輪起，速度竟一下子提升了數倍。
“噗”的一聲，離他最近的男子身首異處。
大漢還未收回刀，后心忽然一涼，緊接著便傳來一陣刺痛。
一把匕首精準刺入他的心臟。
匕首旋轉，鮮血溢出，大漢體內的力量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張了幾下嘴，身體并不受控制的朝著下方墜落。
偷襲得手的矮小男子立即后撤。
不過剛退出幾米，身體便燃燒起火焰。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步了大漢的后塵。
戰斗升級。
眨眼間便有十幾人身死。
“殺！”
凌厲的刀芒無差別攻擊，無人避讓，迎著刀芒施展最強的手段。
“噗噗噗！”
血花不斷在每一個人身上濺射。
釋放刀芒的人也被數道攻擊命中，腦袋被一槍刺穿，結束生命。
活著的還剩八人，五男三女，每個人的衣衫都被血水染紅，身上大大小小傷痕多不勝數。
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不都不下兩位數。
八道目光彼此怒視，狂暴殺意彌漫場中。
他們或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殺死他們！
殺死他們！！
殺死他們！！！
對峙也只持續了幾個呼吸，一道人影忽然有了動作。
“殺！”
幾乎同時，另外七人也同時發起攻擊。
下一秒。
鮮血噴灑長空，死亡成了他們的歸宿。
也許，這一刻他們才得到解脫。
又是一番慘烈廝殺，還站在空中的只剩下三人。
衣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身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傷口。
“三個人還是太多了，留下一個為我清理那些礙眼的麻煩就可以了……”
紅衣女子搖晃著小腳丫，鈴鐺清脆的響聲回蕩。
紅唇微微翹起，白皙玉指撥動紅線。
三道人影精神一振，身形暴起，發動最強的一擊。
“噗噗噗——”
鮮血橫流，血灑長空！
兩道人影踉蹌幾步，不甘的朝后仰去。
到死他們的雙目都沒有閉上。
結束了！
存活下來的是一個身軀嬌小的女子。
身體搖晃，鮮血順著嘴角溢出。
腰腹留下一道寸許深的刀傷，血水外涌，原本潔凈的衣物早變得血跡斑斑。
胸口、手臂、肩膀、大腿，沒有一處沒留下傷痕。
女子面色蒼白，手中握著兩把短劍，眼神迷茫的飄向山谷下方。
“嘖嘖，長得還挺標致。”
“不過沒關系，我這個人不看重外貌。”
紅衣女子巧笑嫣然，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諾，這是給你的獎勵……”
玉手輕抬，一枚紅色丹藥懸浮在活下來的女子身前。
女子迷茫的看著，過了幾秒，張嘴將丹藥吞入腹中。
片刻，身上傷口血水不再外流。
就連入骨的刀傷，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嗯……”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婢，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就叫……就叫……”
紅衣女子托著白皙的下巴，沉吟了良久，眼睛忽然一亮，玉手拍在一起。
“有了，你以后就叫做月奴吧！”
“也好讓他人知曉你是我辰月的奴隸，免得有人來找麻煩！”
“多謝主人賜名。”
月奴躬身拜倒，仿佛對之前的記憶完全不知。
“嘿嘿，走月奴我們去殺人。”
辰月說得十分隨意，仿佛殺人在她看來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腳尖點地，傳來一陣鈴鐺清脆的響聲。
主仆二人已經飄然而去，如死亡國度的山谷卻在這一刻血氣盡散，地面上也只剩下一具具白骨。
或許，還有那些入地無門的冤魂。
……
黑水城。
戰斗依舊。
城外怪物有紅芒加持，瘋狂進攻也不間斷，三大商盟組織幾次反撲都以失敗告終。
丟掉數百修者的性命，只能被迫退回城內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