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去看蘇婉婧，她也沒有什么情緒。像是經常撞見這一幕一樣。
"城市真小。"她說。
蘇婉婧道："不算小，我們住得不遠，不過這一年。沒有碰到過一回。這是第一次。"
他住在，離她最近的富人區。
那是新建的一個小區，盡管蘇婉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也是她觸及不到的一片富豪區了。
不過蘇婉婧住的地方也是市中心，別墅區相對比較偏，她為了方便去醫院，搬到了城市中心。
徐歲寧沒有再說話。
事情比她想象中談的要快多了，她琢磨著要不要去陳律那邊酒店等他。蘇婉婧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歲寧想了想。道："蘇老板，你要是有什么困難的地方，一定要記得告訴我。"
蘇婉婧又對她笑了笑。
徐歲寧有些看呆了。可能是她很少笑的緣故。一笑起來，就是有一種迷倒眾生的感覺。
她很快跟著那個朋友走了，朋友給她撐傘。
徐歲寧總覺得蘇婉婧這朋友，對她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愫。當然，也是因為越是高冷美人。就越有人企圖采擷。
她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正好撞上肖冉上了豪車。他無意中朝她看過來。最后含笑道："陳太太。我送你一程。"
徐歲寧拒絕了。
"我知道陳律在哪。昨天我們還一起見過面。"肖冉道。"這會兒我能直接送你過去。你自己打車多不方便，而且還只能去酒店里等。"
她頓了頓，上車的時候，孩子已經不在他手上了。
徐歲寧說："現在你是業界大佬了。"
肖冉笑了："如你所見。"
徐歲寧就沒有再說話，倒是肖冉主動問了一句："你來這邊談生意，恐怕又是蘇婉婧給介紹的路子。"
徐歲寧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她最近身體不太好，陳漣一直在照顧她。"
肖冉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沒什么含義的笑了一下："她的事情，你沒必要告訴我。她跟陳漣在一起的事情，我早就有所耳聞。聽說陳漣還挺癡情，一開始蘇婉婧怎么趕，他都不走。"
徐歲寧掃了他一眼，說："陳漣說，打算過年帶她回去見父母。"
肖冉的笑意就更加明顯了，漫不經心的說："挺好，到時候結婚，我給包一個大紅包。"
徐歲寧沒有再開口。
肖冉也沒有，一直到了目的地，他才隨意說了一句："陳律進陳家，日子并不好過。職場跟醫院，差別還真不小。"
徐歲寧的腳步頓了頓，看著肖冉："你什么意思？"
肖冉扯了扯領帶，似笑非笑道："你得知道，陳律下放基層鍛煉，陳則初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幫他的。當時陳律不打算進自家企業，陳則初手上也是培養了人的，原本陳律是直接拿股份收錢就是，培養出來的那個當高層拿高年薪，互不打擾，現在陳則初要培養陳律了，那就動到了人家的蛋糕。"
他意味深長的說，"你覺得人家會不會服他，又會不會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