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嚇得夠嗆。
她是農村來的,拖了關系才能來葉家做小保姆。
像他們這種沒有經驗的開始做的都是粗活。
干了半年才有幸進廚房,看到少東家。
“少,少爺,是夫人讓我進來的。”她的身體抖得厲害,明顯是被他嚇的。
葉琛皺起眉,也不忍心,“放哪兒,出去!”
小華把醒酒湯擱在茶幾上,可能太過于緊張,轉身的時候身子一歪,正好碰到了茶幾上的碗。
砰咚!
醒酒湯撒了一地,也濕了她的衣服。
小華惶恐不已,臉色煞白。
她顧不得身上的衣服,蹲下身來開始收拾。
葉琛煩得很,“你出去,讓張媽進來打掃。”
“可是……”小華被嚇哭了。
葉琛不太喜歡這種小保姆,毛毛躁躁的,還說不得。
小家子氣!
小華并不知道葉琛對其厭惡,她愛慕他,在見到第一眼的時候便入了心。
身份的懸殊讓她明白,這輩子只能愛慕。
她每晚都會夢到她,對于她這樣的女孩子,葉琛這樣的男人便是奢望。
越是得不到的越騷動。
葉琛沒有耐心,拽著她出去,關上了門。
小華:……
她站在葉琛的放門口,心臟感覺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她來葉家這么久,第一次和葉琛近距離的接受,雖然他很生氣。
他剛才拽住了她的手腕。
小華將衣袖拉開,手腕露出一圈紅痕,那是屬于他的印記。
她真想把這條紅痕印在上面,一輩子。
但是僅僅也如此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葉琛輾轉難眠。
主要閉上眼,腦海里總會浮現陸希那張氣鼓鼓的臉。
她拎得太清楚,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這樣的女人難哄啊。
葉琛把購物車里加了不少東西,明天一早全部送到水榭華府。
白七七一早就被閃送的人吵醒,他們送來了一車東西。
葉琛留了話,「陸先生,陸太太昨晚來的匆忙沒準備禮物,還請笑納。」
白七七懵了:……
就算沒準備禮物,也不至于一大早用車拉吧。
各種名貴的補品和煙酒,然后就是女人用的高檔化妝品,衣服首飾……
雖然這些他們家從來不缺,但是葉琛的一份心意。
陸希還在夢中,昨晚也是糾結了好久才睡著。
“姐,姐!”
韻韻急匆匆的把人從被窩里拽起來,“姐,你男朋友給你送了一車東西,在下面等著你簽收呢!”
“快點起來!”
韻韻又給她拿衣服,忙前忙后,比陸希還興奮。
陸希暈乎乎的,似乎沒聽懂,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坐在那兒。
“別讓人家等急了,趕緊穿上。”
韻韻只是身體不好,平時還是挺貼心的。
她見陸希坐在那兒不動,給她把衣服套上,還給她穿襪子。
陸希打了個哈欠,“干嘛啊,一大早的……”
“你男朋友給你送了一車東西,在下面等你簽收呢,人家閃送小哥要去跑下一家。”
陸希抓了抓頭發,“你幫我簽收不就行了么!”
“不行,人家工作負責,必須要本人簽收。”
“那我倆不是長得一樣。”
“不一樣不一樣的,哎呀,走吧!難道你就不好奇男朋友給你送了什么?”
男朋友?
陸希終于回神,清醒了!
“你剛才說什么?”
“走吧,你跟我去就知道了,爸媽都在樓下等你呢。”
陸希就這樣被韻韻拉著下樓了。
一到院子里白七七就把陸希拽到小哥面前,“這就是我女兒陸希!”
“希希,這是葉琛給你送的禮物,你看是不是簽收?”
這事兒得她自己做主。
葉希深吸口氣,看都沒看一眼說了句,“拒收!”
說完她就跑進去了。
白七七道,“這位小哥不好意思,我們有權拒收,還麻煩您退回去。”
小哥也沒辦法,這是客人的權利。
他們也算懂禮的。
陸希一個電話轟炸過去。
“葉琛你什么意思?”
“東西不喜歡?”
“哪有你這樣的,動不動用車拖,誰受得起。”
“陸小姐什么好東西沒見過,我這些不過是小兒科,所以還是入不了陸小姐的眼?”
“你別跟我來這套,不是禮物的事兒。”
“到底是我的一片心意,用心挑選了大半夜。”
陸希心軟了,有點后悔剛才的沖動。
那一車禮物她都沒看呢。
大半夜挑選的。
這男人突然這么有耐心?
“陸小姐要是后悔了,我可以讓人給你……”
“不后悔,我不要你的東西。”
“我要結婚了,是想給你留個念想。”
“你結婚我要什么念想?”
“以后我有了老婆,就不能隨便跟你出去,更不能給你買東西了,我得尊重另一半。”
陸希聽著,心里一抽一抽的,能言善道的她竟然無言。
“陸小姐接受吧,好歹我們……”
“我們什么也沒有!”
“但是在我心里……”葉琛眼里流露出一抹化不開的悲傷,“不管你怎么想,總之你是我的心上人。”
嘖嘖。
這情話絕了。
饒是見過各種男人的陸希也聽得紅了臉。
“葉琛,你少說這種話!”
“我說真的。”
陸希掛了。
她實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對。
葉琛結婚,她很難過。
怎么一個個的年紀輕輕想不通要結婚呢。
陸頌一大早也看了一出熱鬧,他昨晚留在這兒,站在陽臺看到陸希跑進去,沒一會兒葉琛的電話就打到他這里。
“你在家吧?”
“嗯。”
“幫我去看看陸希。”
“不用看,她心里樂著呢。”
“你說的不算。”
“你愛信不信!女人口是心非。”
葉琛有被安慰道,“你還挺懂。”
陸頌,“她是我妹妹,我從小都帶著她。”
說到這兒,陸頌想起在A國的那段時間,葉希胖乎乎的,還總要他背。
那會的陸希真的把他當成了全部。
一轉眼小姑娘長大了,有了心里的小秘密。
陸頌眸色溫柔,“你要是有心就來我家,接她出去溜一圈,她最近心里不太爽利。”
葉琛嘆氣,“她不肯,昨晚我是被趕出來的。”
“追媳婦還要臉?”
“你在曉君面前要嗎?”
陸頌的臉沉了沉,“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們早就分手了。”
葉琛隔著電話一點不怕得罪他,“分手了你開心嗎?”
一句話當真如刀。
“如果不開心,你的分手就是失敗的。”
“一大早的說這些閑得很?”
“旁觀者清!大舅子,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陸頌把電話掛了。
他點開和沈曉君的對話框,兩人的聊天還停留在A國的時候。
她住院的這些日子,陸頌偷偷去過幾次,她恢復得不錯,周家人把她照顧得很好,實在輪不到他這個外人操心。
做人還是要有骨氣,不要一味的熱臉貼冷屁股。
他已經兩天沒去關注曉君了,她應該也不需要他的關心和照顧。
沈曉君這幾天恢復得不錯,就是換藥的時候最要命。
但是對于女孩子也是一種要命的傷害,等康復后需要做植皮手術,也是一項大工程。
齊昇才是真正的飽受折磨,雙腿到現在都不能行走,每次換藥疼得幾乎昏厥。
為此,沈曉君痛苦不堪,只要自己換藥就能想到齊昇的痛。
他傷得那么重,肯定比她疼千倍萬倍。
每次心都如同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