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簡直要被他的霸道無語死了。
她腦袋往后仰，躲開他的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墨書硯挑了挑眉，不答反問，“我待歲歲和安安如何，你會看不出來？”
江綰“唔”了聲，想了想，發現還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即便一開始，墨書硯并不知道兩小只的真實身份，甚至還因此對江綰心里有怨氣，可對歲歲和安安，的確沒有半分不好。
甚至在后面的日子里，他對兩小只可謂相當寵愛，簡直就跟自己的孩子沒什么兩樣。
墨書硯看著她不施粉黛的清麗臉蛋，眉眼不自覺地柔軟。
“所謂愛屋及烏，大抵就是如此吧，即便不知道他們的親生父親，但只要一想到他們是你的孩子，就變得可愛的緊，而且……”
他又輕笑了下，腦海中回想起兩小只古靈精怪的樣子。
“他們本就惹人愛，你教育的很好。”
江綰眉眼也不自覺變得溫柔。
“是啊，他們一直很討人喜歡。”
兩人忽然都沉默了，良久，墨書硯輕輕嘆了一聲。
“這些年，你辛苦了。”
這話一出，原本還靜謐和諧的氣氛，忽然就多了一絲傷感。
江綰原本也沒覺得有什么，可被他這么一說，眼眶驀地就熱了起來。
一層淡淡的水霧浮在眼前，她輕吸了一口氣，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沒什么，都過去了。”
她說的云淡風輕，但墨書硯卻知道，過去一路走來，究竟有多不容易。
“不用瞞著我，當初我一個人帶著曦寶，哪怕衣食無憂，所有物質都不缺，可還是不輕松，更何況你什么都沒有，孤身一人在F國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既要生養孩子，又要學習和工作……”
這個過程有多艱辛，他一個大男人都難以想象出來。
思及此，他捏了捏江綰的手，動作溫柔，仿佛握著的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
“若是不困的話，同我說說吧。”
江綰不解，“說什么？”
墨書硯唇角輕勾，“說說你那些年在國外的日子，還有歲歲和安安成長的這些年，有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或者重要的事情，又或者讓你很難過的時候？我錯過了他們這些年的成長，現在哪怕聽一聽，也會好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無遺憾，甚至懊悔。
若是當初他沒有鬼迷心竅，非要和江綰離婚，他們也不會分開這么多年。
歲歲和安安，還有曦寶，也不會過了好幾年單親的生活。
他們原本應該是一個美好又完整的家庭。
而不是像這幾年一樣，天各一方，誰也不知道誰的情況。
江綰心里也有遺憾，但如今和他一起說起來，倒是被驅散了不少。
于是，兩人就坐在篝火旁，在這寂靜的深夜中，在漫天的繁星下，說起了這幾年各自的往事。
夜正濃，除了篝火嗶嗶啵啵的聲音外，只有兩人絮絮的夜話聲。
時阿硯……不時兩人會笑，時不時兩人又會感嘆。
墨書硯聽著聽著，更多的是心疼，就連看向江綰的目光，也滿是疼惜和愛憐，還含著滿滿的歉意。
江綰一回頭，對上他的視線，先是一愣，隨后輕笑了下。
“喂，干嘛這么看著我，都說了，已經過去了呀。”
墨書硯想也不想，就接了一句，“可我還是會心疼。”
登時，江綰怔住，呆呆地看著他。
明明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這段時間她也沒少聽這個男人說情話，可現在聽了，心卻像是被什么輕輕撞了一下，泛起絲絲縷縷的酸澀。
那些過往的苦都被一并翻了出來，隨著這份酸澀漸漸蒸發。
緊接著，絲絲縷縷的甜意灌了進來，就像是流淌進了蜜。
她眉眼一點點舒展開，嬌艷明麗的臉上，是比星空還要璀璨的笑容。
“這么心疼啊，那今后你可要好好表現，別忘了，我們現在說準確一點，可還是準男女朋友的關系，你還沒正式轉正呢。”
說話間，她伸出纖細手指，在墨書硯的胸口上輕戳了下。
就是這一下，墨書硯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指，然后迅速和她十指相扣，纏綿地握在一起。
江綰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墨書硯那張俊朗無雙的臉，不斷在眼前放大。
“墨書硯……”她唇角輕動，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撲通撲通”，心跳聲也大了幾分。
“喂，你……”
話沒說完，墨書硯忽然低頭，封上了她的唇。
剛開始，他的吻還很輕柔，只是貼著她的唇瓣，細膩地觸碰著。
他的鼻尖抵著她的，濃密的睫毛垂著，近距離盯著江綰的臉，眸光深沉。
只一眼，就能讓人溺進去。
江綰感覺到了，生怕自己被吸進去一般，身子微微向后仰。
然而，墨書硯早有準備，一只手已然繞到了她的身后，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不讓她逃。
他的唇再度貼上來，目光凝著她像是蝴蝶振翅一般，微微顫抖的眼睫。
“叫我什么？”他忽然輕啟薄唇。
本就低沉的嗓音，這會兒因為他刻意壓低，更顯深沉，充滿了磁性，簡直性感的要命。
也因為情動，染上了一絲情、欲。
江綰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清醒，保持理智。
但也不知道是墨書硯的聲音太過誘人，還是他的目光過于蠱惑，江綰竟鬼使神差地輕聲道，“阿硯……”
一聲低低的輕笑響起，墨書硯心滿意足，重新覆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不再是單單的溫柔，反而多了幾分霸道和強勢，撬開她的貝齒，開始在她的領域里攻城略地。
江綰被他按在懷里，仰著頭承受著他的親吻。
剛開始，她只是被動，可漸漸的，就被他勾地五迷三道，竟然不由自主地回吻起來。
察覺到她的回應，墨書硯眼中不可抑制地浮現一抹欣喜若狂，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得更兇，也抱得更緊，像是恨不得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里。
他越發肆無忌憚，手漸漸也不規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