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怎么會這樣想呢?您不知道您在我們心里是怎樣的存在。
你這么漂亮,這么年輕,凌總怎么舍得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宅子里的?
如果我是他的話,一定會天天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走到哪帶到哪……”
傅湘湘突然笑了出來,她架起了一條腿,“這就是你跟凌皓河的不同啊,如果他要像你這樣色瞇瞇的自己不掙錢,光靠富婆包養的話,他能做到如今這種地位嗎?”
這司機的臉色一僵,很是難看,可看到傅湘湘眼底玩笑的意味分明,他又大膽了起來。
“夫人,您真的不想再去一次酒吧嗎?
現在酒吧里好玩的可多了,我這樣的連給他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哦?是嗎?”傅湘湘放下手中的時尚雜志,這倒是讓她來了點興趣。
他連連點頭,“夫人,我怎么敢騙您呢?
現在的酒吧可跟您一個月前去的時候大不一樣了,您去一看便知,如果不好玩的話,您打道回府就是了。”
他跟著傅湘湘開車,自己也能去酒吧里混點錢。
比他拿著司機的死工資好多了,再說了他本來也愛玩,如果真能傍上那個富婆的話,他的未來也就不用奮斗了。
傅湘湘讓司機滾出去等著,她自然要打扮一番才能去酒吧艷壓全場。
想起凌皓河早上說的那些話,她正在涂口紅的手頓了一下,下一秒很是干脆地描完整只唇,她是個正常人有自己的需求再正常不過。
誰讓凌皓河總是一而再再而三拒絕她呢?
就算他性冷淡,酒吧里喜歡她的人排著長隊想見她,這都不算什么,她自我安慰道。
白念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火了,從進公司到頂樓這一路,不知道多少人悄悄在背后指著她小聲叫她的名字,“啊啊啊是白念,真的是白念!”
“天吶真人比直播更好看,真是絕了,有這樣一張臉我也不想上班我要當大明星!”
她身邊的女員工戳了她一下,“一看你就沒認真看那天的直播,這些都是副業,白念正職還是設計師。”
她陶醉回憶起那天直播她創作的那張圖,“太牛了,真是太牛了,我這輩子要是能有這種創作能力和速度一定死而無憾……”
同樣從事于跟藝術行業相關的工作,大家都很了解白念那二十三分鐘的含金量。
白念回過頭去沖她一笑,那兩個女員工更是捂著嘴愣在了原地,不知怎地,下一刻她倆臉頰雙雙爆紅。
“天吶,她回頭看我了!你看見沒?”
“是回頭看我,我跟她對視了!”
兩人眼見斗起嘴來,白念有些尷尬地趕緊進了電梯,從萬人嫌到被這么多人喜歡,這種改變實在太大,她一時半會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在這無人的電梯里她反而更自在些,現在她總算體會到Lee說的讓她做好心理準備是什么意思了。
盡管已經做足了準備,可她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陣仗,可能一段時間內大家都會對她比較感興趣。
至少比起指著她罵抄襲者已經好很多了,做人要學會知足,白念這么提醒自己。
“大明星早上好!”方覓興致很高地跟她打招呼。
白念無奈一笑,“你就別逗我了吧,早上來的路上就有不少人盯著我。”
她抱著一摞文件快步走到白念跟前,“快跟我說說這是什么樣的感受?是不是走在人群中大家只關注你?像眾星捧月一樣?”
方覓想得太美好了,把她當成大明星走秀一樣。
“其實還是很不自在的,不過我在盡量習慣。行了,今天事情多著呢,趕緊干活。”
新一季度的產品已經投入生產,從這到最后上市白念需要打起全部精神,直到達到預期銷量為止。
“少爺,這件事真的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為首的黑衣男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問凌皓河這個問題。
老大的面色冰冷像是結了冰一樣,他小心翼翼的問出這個問題,實在是他們查出的東西太過可怕。
“咚咚咚——”
總裁辦公室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他下意識的擺出戒備的姿勢。
凌皓河沖他揮了揮手,讓他先去休息室躲一躲。
“進——”
門口進來的恰好是白念,看他這樣皺著眉心一副頭痛的樣子反而一愣,“凌總,我跟您匯報shine新品的事情,您在忙嗎?”
或許真的有人氣養人這一回事,自從曾經直播過后,白念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即使是來跟自己匯報也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往常她見到自己的時候總是眉心微弱,即使她不說,但是凌皓河能感受到她隨時都準備著離開。
“沒有,你匯報就是。”
白念也不耽擱,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文件,先遞給了一份給凌皓河,然后自己解釋了起來。
“按照之前敲定的新品成本我算過了,大概追加一成成本。
但是按照預期的心理價和銷售量估算我們的利益可以追加三成,所以我認為追加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計。
按照往年的銷量,生產部和設計部最終定下的是擴充近三成的庫存。
我認為暫時可以定這么多,總裁您有什么想要補充的嗎?”
凌皓河閉著眼,輕敲著桌面。
正當白念在心中腹誹這個人是不是太自大了,聽人匯報都不帶睜眼睛的時候他才開口。
“再追加兩成的庫存。”
“再追加這么多,那不是相當于比去年多出整整一半的庫存量,我們真的能賣得完嗎?”
白念憂心忡忡,懷疑凌皓河純粹是在隨便一說。
這兩成的量可不是說著玩的,萬一等到下一季度這個產品還賣不完,肯定會被市場淘汰,那造成的損失將難以估計。
凌皓河嘴角擒著一絲笑,像是在挑釁似的,“怎么,難道你對自己設計的產品沒有信心?”
白念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我不是基于一個單純的設計師的身份來跟凌總您討論要訂多少量的。
這次我從頭到尾跟進整條線的設計生產,最后一步就是銷售,我要考慮的有很多不僅是對我產品的信心,還有整個市場以及大環境。
難道我設計的夠好看,大家就會把所有的產品一搶而空嗎?”
“為什么不會這樣呢?”
凌皓河攤開雙手,這么理所應當的回答讓白念張了張嘴,居然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
“總裁拜托你認清現實好不好?大環境不好,大部分人都不會花這樣一個價錢去消費的。
我們要做的是刺激消費,我對于設計這一部分很有信心,但是我還是不贊成你再加兩成量。”
白念一直是個足夠理性的人,換做別的設計師,聽到凌皓河說這話肯定樂開了花。
這足夠說明他對自己設計的認可。
可白念不需要這樣的認可,她作為主要負責人,更多的還要考慮集團的利益和大部分人的購買能力。
倘若因為是她設計的,她就一個勁的去加庫存的話,那整個第三季度新品恐怕要失衡。
“你考慮有你的道理,我說要加庫存也有我的道理,周日的直播數據你沒有看過嗎?”
凌皓河突然問起了直播,白念反而一愣,“什么?”
他坐直了身子,看著眼前這還想要把工作和兼職劃分清楚的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從你決定直播的那一刻起,不可能再劃分的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