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極致的狂!
王騰站在高空之上,手持金色斷槍,如同一尊戰(zhàn)神,高傲的睥睨萬物。
他道:“劍星辰、劍鬼癡,我給過你們父子二人活路。”
“只可惜,你們不懂得珍惜,居然還敢留在這個是非之地,想要奪取極道帝兵。”
“哼,真是可笑!就憑你們也配染指極道帝兵?簡直癡心妄想!”
劍星辰被王騰一陣凌辱,頓時咬牙切齒,面目猙獰無比。
他憤怒吼道:“王騰,你狂妄!你真以為你是無敵至尊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已經(jīng)人間無敵?”
“我王騰是否無敵,何須你來斷言?”
王騰冷哼一聲,揮動手中金色斷槍,大喝道:“僅憑我王騰有大帝之姿,便是你這種人究其一生都無法相提并論的。”
“啊啊啊啊!”
劍星辰憤怒到了極點。
王騰這一番話,無情的踐踏了他的尊嚴,讓他無地自容。
作為天劍山莊少主,劍星辰雖然不至于無敵,但終究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豈能縱容他人這般羞辱?
他猛地拔劍,怒吼道:“王騰,我和你拼了!”
“星辰,不可魯莽!”
劍鬼癡待在一旁,臉色凝重,見到劍星辰被憤怒沖昏頭腦,他當即出手攔下劍星辰,沉聲道:“王騰此子,實在逆天!切不可魯莽行事,以免成為他的墊腳石。”
“吾兒記住,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父親……”
劍星辰痛苦無比,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他道:“父親,你我何時受過這般凌辱?孩兒不甘,難道我們就要被王騰狠狠地踩在腳下嗎?”
劍鬼癡走到劍星辰旁邊,輕輕地拍了拍劍星辰肩膀,他嚴肅道:“星辰,終有一日我們會報仇,但不是現(xiàn)在。”
“王騰實力極強,我們暫避鋒芒。大道爭鋒之路,何其漫長?只等以后有機會,再殺王騰也不遲。”
“我知道了,父親。”
劍星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在劍鬼癡勸說下,劍星辰放下手中星辰劍,他抬頭望著王騰,低聲下氣道:“王騰,我不如你。”
“呵呵,算你有自知之明!”
劍星辰不禁高傲一笑,緩緩地收起了金色斷槍。
剛才,倘若不是劍星辰示弱,低聲下氣向他俯首稱臣,他一定出動撼天神槍,直接鎮(zhèn)殺劍星辰。
區(qū)區(qū)一個天劍山莊少主,焉能與他相提并論?
他盛氣凌人,高傲道:“劍星辰、劍鬼癡,此地大戰(zhàn),絕不是你們二人能參與的,速速退去。”
劍星辰心中窩火,只能敢怒不敢言,委曲求全道:“王騰,我與父親留在這里,只是觀戰(zhàn)而已,絕不會插手這一戰(zhàn)。”
“觀戰(zhàn)?你們也配?”
還不等王騰開口訓(xùn)斥,遠處姬長空快速行來,他手握極道帝兵昊天鏡,猶如一尊強大的上位殺神。
他睥睨劍星辰和劍鬼癡,呵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二人心中在盤算什么,你們速速離去,別逼我動手鎮(zhèn)殺你們。”
此話一出,劍星辰和劍鬼癡臉色難看無比,先前僅有的一分尊嚴,此刻也是被姬長空踩在腳下。
劍鬼癡幽幽道:“姬長空,你曾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劍鬼癡十分感激你,但你剛才這番話太難聽。”
“救命之恩?”
姬長空高傲的冷哼一聲,眼眸深處滿是不屑之色。
他道:“我救你,不過是為了對付王騰罷了。就憑你,區(qū)區(qū)天劍山莊的莊主,不夠資格讓我出手相救。”
劍鬼癡眼神一凜,終于是明白了姬長空為何出手救他,原來是把他當作棋子,用于對付王騰。
他悻悻一笑,搖頭道:“既然如此,我便是明白了。姬長空,希望你能斬殺陳峰,奪取極道帝兵。”
旋即,劍鬼癡看了劍星辰一眼,他道:“星辰,我們走。”
“父親……”
劍星辰有些不甘心。
先是被王騰狠狠地凌辱一番,接著又被姬長空踩了一腳。
他們天劍山莊的尊嚴,今日算是徹底地沒了,竟然被王騰和姬長空漠視,三番兩次冷嘲熱諷。
“走!”
劍鬼癡咬了咬牙,瞪著劍星辰,嚴肅道:“今日之恥,來日再報!星辰,你要記住今日這些人,是他們踐踏了天劍山莊,踩踏你我父子二人尊嚴。將來有朝一日,若你能窮極武道巔峰,一定要找他們報仇。”
“我知道了,父親。”
劍星辰眼神堅定無比,默默地記下了王騰、姬長空和陳峰等人。
“我們走。”
劍鬼癡大手一揮,他雙目婆娑,隱隱有淚花浮現(xiàn),修煉了這么多年,他位極人皇至尊,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但今日,他被兩個后生晚輩凌辱,簡直抬不起頭,這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尤其是,他在被王騰、姬長空羞辱時,他的兒子就在旁邊,但他卻只能委曲求全,不敢戰(zhàn)斗。
為了活命,劍鬼癡忍氣吞聲,憋了一肚子怒火,卻也不敢發(fā)作,只能帶著劍星辰灰溜溜離去。
“真是狼狽不堪!”
姬長空不屑的冷哼一聲,眼神滿是嘲諷之色,看著劍星辰和劍鬼癡離去的背影,何等狼狽蹉跎?
他譏諷道:“有此一遭,劍星辰和劍鬼癡就算是還能活下去,恐怕也是道心破碎了。”
“哈哈!尤其是這個劍鬼癡!好歹也是天劍山莊莊主,狂妄自負了一輩子,一直活得高高在上。人到中年,把尊嚴看得極為重要!劍鬼癡被凌辱至此,道心破碎,恐怕回去之后就會大病不起。
王騰微微蹙眉,眼神凌厲的瞪了姬長空一眼。
他道:“姬長空,你既然知道劍鬼癡把尊嚴看得十分重要,你還故意凌辱他,讓他道心破碎?”
“可笑至極!”
姬長空冷聲反駁道:“王騰,要說羞辱劍鬼癡,分明是你羞辱的最狠,劍鬼癡若是大病不起,你王騰就是罪魁禍首。”
王騰不屑一笑,道:“罪魁禍首又如何?區(qū)區(qū)天劍山莊能奈我何?”
“哼哼,你就不怕有朝一日,那劍星辰成長起來,直接殺到你們王家報仇雪恨嗎?”
姬長空輕哼了幾聲,似笑非笑的說道。
“一個廢物,成長起來又如何?”
王騰十分狂傲,眼神睥睨不屑一顧,接著道:“那劍星辰,就算實力再強大,我抬手便可鎮(zhèn)殺!”
“論裝逼,果然還得看你啊!王騰!”
姜道月手持封天壺踏空而來,他繼續(xù)道:“只是不知道,今日奪取極道帝兵,你能奪走幾件?”
王騰目光陰沉,深深地看了姜道月一眼,他答道:“姜道月,你對我有恩,我不會與你針鋒相對。”
“陳峰有兩件極道帝兵,我允許你先選擇一件。”
“你選定之后,我斷然不會出手搶奪。”
“但,陳峰手中另外一件極道帝兵,我王騰志在必得。”
“誰敢擋我,殺無赦!”
見到王騰這般自信狂傲,姜道月頓時呵呵一笑。
他答道:“王騰,你裝逼之前,能不能先看一下當前局勢?”
“難道你還沒發(fā)現(xiàn),陳峰早已逃走,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聞此言,王騰大吃一驚,他站在黃金戰(zhàn)車上,頓時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陳峰早已趁亂逃走。
“該死!又讓他逃了!”
王騰恨恨地咬了咬牙,他的目光掃視四周,未曾發(fā)現(xiàn)陳峰身影,肯定是趁著他和姬長空談話時逃走。
“陳峰這畜生,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卻是絕頂。”
姬長空獰笑一聲,臉上閃過一抹怒色,咬牙切齒道:“不過,他能逃得了和尚,卻逃不了廟!”
“哼,他是能逃,但神月劍宗逃不掉,第九峰也逃不掉。”
姬長空緊握昊天鏡,眼眸深處殺機畢現(xiàn),狠聲道:“他一日不現(xiàn)身,我就屠戮神月劍宗一座山峰。”
“九日不現(xiàn)身,神月劍宗血流成河,橫尸遍野,遍地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