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事情在肅王爺請示過蕭帝之后，飛快的傳開了。
女子書院本就引人關注，這消息傳開之后，關于女子書院的猜測更加五花八門。
有人覺得，女子書院的選址一定有說法，否則肅王爺也不會看中這個地方煉丹。
也有人覺得，在書院之中煉丹實在是不合常理，不如索性關閉女子書院，換個地方，將那現在的書院專門用作肅王爺的清修之地。
對于這種說法，衛瑤氣憤不已。
“這女子書院的選址之前我們也是細細考量過的，怎么可能說改就改，而且幾處選址就算這處招到的學子最多，也最方便附近的那些女學子們來書院，若是換地方的話，恐怕會有不少人因為距離的原因放棄。”
那位肅王爺不好好的在三清觀呆著，突然回來也就算了，還瞄著女子書院折騰。
“好了，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情不是還沒有定下嗎。”呂嫣出言安慰，但是她的心里面也同樣覺得不舒服。
這位肅王爺的行為實在是奇怪，之前圍著女子書院打轉，現在更是要入駐女子書院，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歲寧，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皇上那邊還沒有立刻答應，應該是也覺得這么做不妥當，不過就如同肅王也他自己說的，他畢竟是皇叔，如果他堅持的話，恐怕皇上也不好反對。”
“那難不成真的要看著他在女子書院里面煉丹，這實在是太荒唐了。”衛瑤緊擰著眉，“又或者，女子書院搬走換個地方？”
之前花了那么多的功夫，要是換地方的話，又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精力，還會影響現在已經入學的學子們。
“不要貿然做決定，還是要先弄清楚，楚王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江歲寧看向外面。
正好探聽蕭帝口風的蕭玥過來了。
“五公主，如何？”看到蕭玥，呂嫣立刻問道。
“父皇那邊我已經試探過了，他還沒有徹底答應，不過看樣子估摸著也快了。”蕭玥神情有些沮喪，“而且聽父皇的意思，他心里面對與女子書院當真沒有多少在意。”
剛才她嘗試著同父皇說，肅王爺法人提議會影響到女子書院的教學，可是父皇卻壓根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父皇現在之所以沒有答應這件事情，不是因為顧及女子書院，只是他還有些疑惑肅王爺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也擔心答應了的話，會有朝臣和百姓議論。”
這么久了，為了女子書院做了那么多事情，可是目前看來，這女子書院在許多人心中還是無足輕重的，這實在是令人沮喪。
蕭玥的情緒也感染了衛瑤和呂嫣她們，幾個人心情一下子低落起來。
江歲寧心中同樣也不好受，但是她從一開始就做足了心理準備，很快就從這種情緒中抽身。
“不管皇上那邊是怎么想的，至少現在還沒有答應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就這么等著。”
“可是我們能做些什么？畢竟是肅王爺，我們總不能真的和他硬碰硬，要是這么做的話，說不定會觸怒皇上，到時候就連女子書院都保不住。”呂嫣嘆了口氣。
雖然平日里面，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冷靜的，勸說其他人的那一個，但是現在她也忍不住覺得無能為力。
“肅王爺之前在三清觀呆的好好的，絕對不會貿然回來，再加上選在女子書院煉丹，也一定是有目的的。我們和肅王爺之間并沒有什么仇怨，就算是之前搜查三清觀的事情，也不值得他這般針對。如果他一定要把煉丹的地方選在書院，那極有可能是有什么非選在那兒的理由。”江歲寧邊思索邊開口。
“那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風水好，適合煉丹？”衛瑤開口道。
“我覺得不會那么巧，也許還有其他的理由。”江歲寧蹙眉，“我想去見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你是覺得她會知道什么？”蕭玥不解。
江歲寧搖頭，“肅王爺在三清觀呆了那么多年，我們對于他的了解實在是有限，或許皇后娘娘會知道的多一些。”
她之前讓天音閣調查過，但奇怪的是，這位肅王爺當年在皇城之中的消息很少，幾乎都是一些明面上的。
唯一的一點，當年先皇曾經有意傳位給自家弟弟，也不過是一些猜測和流言，毫無佐證。
雖說時間有些久遠，但按照天音閣平日里面的本事，多少都能夠查出一些細節，可是這次卻是個例外。
不知道是因為這位肅王爺當年過于低調，實在查不出什么，還是有其他的緣故。
“皇后娘娘就算知道些什么，也未必會告訴我們吧。”蕭玥道。
“那便試一試，總歸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江歲寧和呂嫣一同去了施皇后的宮院。
得知江歲寧她們的來意后，施皇后直接開口。
“雖然本宮嫁給皇上的時候，肅王還沒有去三清觀，但是皇家的事情，本宮也不是很清楚。”
“皇后娘娘，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一些關于肅王爺當年的消息，不管是否重要都可。”江歲寧跪在是施皇后面前。
呂嫣同樣也跪地開口：“還請娘娘告知一二。”
施皇后皺眉看著二人，“本宮剛剛已經說過了，的確不清楚，你們不必在這兒向本宮打探，沒其他事情的話，都退下吧。”
江歲寧和呂嫣對視了一眼。
雖然來的時候她們想過，也許施皇后這邊并不知道什么，又或者不愿意多說，但是此刻聽著施皇后這拒絕的語氣，她們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施皇后這樣子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倒是更像是知曉一些東西，但是卻選擇閉口不談。
“皇后娘娘，我們并非無緣無故的想要打聽肅王爺的私隱，只是他突然提出要在女子書院煉丹一事實在是奇怪，我們也不過是想要看看這件事情是否還有什么轉機。”呂嫣抬頭看了一眼施皇后，“娘娘，請您看在那些好不容易能夠讀書識字的女學子的份上，告知一二。”
施皇后避開了呂嫣的視線，“這件事情本宮也覺得不妥，可是畢竟要看皇上的意思，本宮不好干涉。至于肅王爺那邊為何要在女子書院煉丹，本宮的確不知道原因。”
施皇后語氣堅決。
身旁的嬤嬤見狀，也開口讓江歲寧她們離開。
“你們莫要在這兒打擾娘娘休息了，退下吧。”
江歲寧和呂嫣只能行禮告退。
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江歲寧忽然又停下腳步，看向施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