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多謝。”他說。
“我是為了寧晞。”
“我知道。”只有在這時候,他的語氣里,才有一絲暖意。
向川南輕嘆了聲,正準(zhǔn)備掛電話,卻又聽他忽然問:“寧晞的爸爸,有消息了嗎?”
向川南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件事。
不由得想到調(diào)查到的消息。
而秦宴這邊,氣息也沉了下來。
雖然那位霄沒有承認(rèn),但不妨礙他的懷疑。
“秦宴,你知道你父親的事嗎?”忽然,向川南開口了。
聽到這里,秦宴的心又咯噔了一下。
“比如?”他反問。
“算了,我隨口問問,我小舅舅的事我會查的,有消息會告訴寧晞,你們注意安全就行了。”
說完,向川南直接掛了電話。
秦宴聽著連續(xù)的忙音聲,眉頭緊蹙。
那個男人,會提及他父親,向川南也問這樣的問題,怎么回事?
難道寧晞爸爸的事情,和他爸有關(guān)系?
不可能,總不能那么狗血。
他在心里否定。
哪怕真狗血了,他也要把這盆狗血給潑了。
窗外吹來了冷風(fēng),讓他重新冷靜下來,他放好手機,對方也道:“方也,馬上讓人準(zhǔn)備足夠的物資,明天一早出發(fā),在到達(dá)港口之前,不再停留。”
“再下去告訴諾曼夫人一聲。”
“是。”站在身后的方也,立即領(lǐng)命。
一夜雜夢,寧晞睡得頗為不安,直到后面被人緊緊抱在懷里,她才算踏實起來。
但早上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秦宴看到她精神不太好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地問。
“沒事,可能是有點著涼了。”寧晞道。
“那先起來吃早飯吧,吃完喝點藥。”
“好。”
兩人快速下床洗漱了一下,期間秦宴也跟她說了,他們等下就出發(fā),而且后面不會再特意停留,越早到港口越好。
寧晞也明白,并沒有反對這個決定。
下樓前,寧晞和秦宴還是先去找霍神醫(yī),然后在走廊里碰到了帶著人的諾曼夫人。
昨天晚上,諾曼夫人為了接女兒,一直到很晚才回來,也是回來后,才知道他們受到了攻擊。
諾曼夫人看到他們,馬上關(guān)心道:“小秦先生,寧醫(yī)生,你們沒什么事吧?”
“是的,我們沒事。”秦宴道。
“那就好,我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等會兒就可以出發(fā),只是在走之前,寧醫(yī)生能否先看看我的女兒?”諾曼夫人說。
她就是準(zhǔn)備上去找他們,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下來了。
寧晞當(dāng)然愿意,本來她女兒就是為此而來。
寧晞和秦宴跟著諾曼夫人回到房門口,房間里的床上,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但過分清瘦,連雙頰都凹陷下去的女孩。
她也看到了他們,在微微的愣怔后,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你們好!”
“你好。”寧晞也笑著回應(yīng)。
秦宴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目光也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移開了,甚至人也沒進去。
女孩也沒在意他,而是看著寧晞道:“請問,您就是寧醫(yī)生嗎?”
在來的路上,她母親已經(jīng)跟她說了寧晞的身份,以及她的醫(yī)術(shù)。
雖然,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希望,可是為了母親不惜千里,不顧危險帶著她求醫(yī)的執(zhí)著上,她什么也沒說。
但看到寧晞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她比她想象中要年輕很多。
“是的,諾曼小姐。”寧晞點點頭,視線溫和地留意著她的面色。
其實剛才第一眼,寧晞就差不多明白了,諾曼夫人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這位諾曼小姐,確實很虛弱。
她現(xiàn)在的感覺,就跟當(dāng)初她看秦云的時候一樣,甚至應(yīng)該說,還要嚴(yán)重很多。
“諾曼小姐,能讓我給你把個脈嗎?”她走到這位諾曼小姐身邊,怕她不懂什么是把脈,還自己示范了一下,“就是這樣。”
諾曼小姐看了一下她右手搭著左手手腕的樣子,便笑著伸出了左手手腕,“是這樣嗎?還有,我叫克拉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不喜歡太拘束的感覺。”
克拉拉雖然很瘦,但是笑容依舊很甜很單純,看得出來,性格很好。
“好。”寧晞應(yīng)了聲,便讓她的手腕放松放在身前,然后仔細(xì)地搭了上去。
這時候霍神醫(yī)也從房間里出來了,看到秦宴站在這里就走了過來。
“小秦。”
“師父早。”
“早,小晞……”
“霍神醫(yī)。”聽到了她的聲音,諾曼夫人趕緊走了出來,然后道:“我女兒來了,寧醫(yī)生在給她看病,您……”
她到底還是更相信霍神醫(yī)一些。
霍神醫(yī)眼里閃過無奈,不過也沒拒絕,“我進去看看。”
說著走了進了房間,看到了她女兒。
克拉拉很懂禮貌的對她微笑了下,霍神醫(yī)也笑著點點頭,然后看到寧晞收回了手,道:“怎么樣?”
“表面看是一種不明原因的虛弱癥,像是免疫力低下導(dǎo)致的疾病。但是,其實是中毒。”寧晞道。
在看到克拉拉,感覺她像秦云以后,寧晞就有了這種猜測。
畢竟,有過秦云和顏老太太兩個病人,她對這毒都不陌生了。
“毒?”霍神醫(yī)挑了下眉,上前也伸手搭在了克拉拉的手腕上,感受了片刻后,又捧住她的臉仔細(xì)地觀察了一下,也翻看了內(nèi)外眼瞼,還有舌頭等。
但是,她看不出來是什么毒。
秦宴在聽到寧晞?wù)f虛弱癥、中毒的時候,就走進來了,現(xiàn)在她身邊,用眼神問她,是那種毒嗎?
寧晞點點頭,就是那種毒。
而諾曼夫人和克拉拉,都聽不懂中文,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諾曼夫人有些著急,“寧醫(yī)生?”
寧晞將剛才的話,又跟她們解釋了一遍。
得知自己女兒是中了毒,諾曼夫人先是驚訝,接著憤怒起來:“是什么毒?為什么會中毒?”
克拉拉的表情也有點呆滯,因為第一次聽醫(yī)生說,她不是生病,而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