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先是一怔,隨即,“言哥你沒有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嫂子?”
他以為沈言辭這是留了一手。
誰知。
“沒有,全給了你嫂子。”除了留存著他們幸福回憶的榕園。
沈言辭什么都沒要。
王霖,“……!!!”
全都給了,還不是一無所有是什么?
“言哥,你將來肯定會后悔的。”
王霖覺得人的感情是會變的,沈言辭現(xiàn)在是太過愧疚因此太過沖動,等將來這愧疚散了,他肯定會后悔把這偌大的產(chǎn)業(yè)全都給了前妻。
“我永遠(yuǎn)都不會后悔。”
所有人都替沈言辭心疼,心疼他把那么巨額的財產(chǎn)全都給了我這個前妻。
但,沈言辭從沒有心疼過。
錢對于他來說永遠(yuǎn)都沒有我重要。
只要我想要的,他的命都能給我。
他說他不是一無所有,是指他還有腦子。
還有人脈。
四年前,他一個剛畢業(yè)什么人脈都沒有的大學(xué)生,都能用四年的時間創(chuàng)立出現(xiàn)在的公司。
不對,嚴(yán)格說起來,他搞出了兩個公司。
更別說現(xiàn)在的他。
他想要掙錢,想要再起來,太容易了。
讓他覺得難如登天的是怎么挽回我。
在知道我真重傷后,他是那么的絕望。
絕望的都不想活了。
因為他自己都不能原諒他自己,更別說求我原諒他。
尤其是,我對他決絕的沒有絲毫動搖的態(tài)度。
讓他絕望的真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
要不是在離婚那天,他看著我對他毫無感情的眼睛,確定了一件事。
這樣的確定,讓他在絕望的黑暗中看到一絲希望。
他怕是無法做到像現(xiàn)在這么冷靜,理智,還能正常生活。
我考試了兩天,沈言辭就在外面,看了我兩天。
深情的讓他的那些兄弟都忍不住心疼他。
想著辦法把他的消息傳遞給我。
他們想要我心疼沈言辭。
可我在知道沈言辭一直跟在我身后時,別說心疼他,還覺得他是跟蹤狂。
通過他那些兄弟警告他。
讓他別再跟著我,不然我報警了。
見證過我有多愛沈言辭的他們,看到我別說心疼沈言辭,還想要報警抓他。
全都傻得不行。
……
考試完,跟老師對了一下答案,確定穩(wěn)穩(wěn)的能考上沒問題后,我徹底放松下來。
剛好棠棠也放年假了。
在我們打算去大溪地玩玩時。
監(jiān)獄里傳來一則消息。
蘇雨柔死了!
身體本就不好的蘇雨柔,過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一點都受不了監(jiān)獄里的環(huán)境,進(jìn)去后,她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昨天,她又病了。
獄里的醫(yī)生處理不了,她被保外就醫(yī)送到離南城監(jiān)獄最近的一家醫(yī)院。
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晚上那家醫(yī)院發(fā)生了管道爆炸,剛好爆炸的是蘇雨柔所在的那個病房。
蘇雨柔因為爆炸失火,被燒成了一具焦尸。
聽到這消息,我人一怔。
好一會沒有回過神。
回過神后,則是本能的不信!
不信蘇雨柔就這么死了。
雖然,她已經(jīng)被送進(jìn)監(jiān)獄里,又沒了沈言辭這個大靠山。
我爸媽他們也完全沒有能力能幫她怎樣。
但,我還是本能覺得,她不會這么輕易就死了。
我?guī)е德蓭熯€有一些專業(yè)人士趕到了,蘇雨柔發(fā)生事故的那家醫(yī)院的太平間。
我到時,我爸媽我哥和沈言辭都在。
我媽看到我,就朝我撲打過來,“你這個該死的畜生!都怪你!都怪你!”
“怎么死的不是你!不是你啊!”
她人很猙獰,力道也很大,好像是一頭憤怒的想要把我撕碎的野獸!
若是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她怕是會能直接撞死我。
可惜。
我身邊有人。
她再怒都近不了我的身。
沒能打到我讓她更怒了,嘶吼著讓我去死。
我爸也跟著叫罵著讓我去死。
那叫罵聲,讓現(xiàn)場的警察都受不了,呵斥他們安靜點。
說這只是意外,怎么都怪不到我頭上。
但我媽死活就是怪我,“要不是她堅持要告柔柔,堅持要柔柔坐牢,柔柔怎么會坐牢?她要不是坐牢,怎么會因為生病被送到這家醫(yī)院?”
“若不是被送到這家醫(yī)院,她又怎么會死!”
“就怪她!就怪她這個畜生!都是她,都是她害死了柔柔!都是她!”
我爸媽那樣的傷心欲絕,讓不知情的警察們都以為死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被責(zé)怪的我是他們的養(yǎng)女。
雖然他們瘋狂得太狠,怪的也太沒有理由,但親生女兒死了,他們還是都能理解他們的痛。
當(dāng)知道,死的是養(yǎng)女,而且是因為想要害我這個親生女兒才會被抓后。
他們看向我爸媽的眼神,都有些不可思議。
似是怎么想都沒想到,這世上竟有這么倒反天罡的親生父母。
被控制住不能再動彈的我爸媽,看向沈言辭。
“沈言辭,柔柔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她被那個畜生害死了,你得要為她報仇啊!”
“你要是連仇都不為她報,我看你將來死了,怎么有臉下去見柔柔,見她的爸媽!”
“他們一家三口都對你那么好,都是因你而死啊!”
蘇雨柔的突然死亡,讓我爸媽都瘋得受不了了。
他們動不了我,就大喊著,讓沈言辭為蘇雨柔報仇。
沈言辭看著被蓋上白布的蘇雨柔。
眼眶都紅了。
雖然認(rèn)清了蘇雨柔的真面目。
可。
她都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他的救命恩人。
她死得這么突然,這么慘。
讓他不可能,心里不難過。
不過,他再怎么難過,也知道,這不怪我。
“爸媽,你們別這樣,這不怪一一,這只是意外……”
沈言辭的意外落下后,眼眶更紅了。
“什么意外!這不是意外!絕對不是意外!”
“就是那個畜生害死的柔柔!就是她……”我媽說著說著,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那樣,抓住一旁的警察,指向我。
“對,就是她……她恨不得柔柔死,害的柔柔坐牢還不夠,在知道柔柔出來保外就醫(yī),她就趁機(jī)放火害死柔柔!”
“警察先生把她抓起來!把她抓起來,她是殺人兇手!是殺人兇手!”
“她個畜生特別恨柔柔,她有殺人動機(jī)!請把她抓起來!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