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飛薄唇微動。
想說什么，卻又不敢。
“還不敢跟我打開天窗說亮話嗎？心里怎么想的，你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
“我怕我……”
“你不會。”楚月離將陸云飛的話打斷，唇角的笑意直達眉梢，是真的在笑。
“你不會對我做出任何不軌的事情，我可以確定，因為，你昨夜在我身邊睡得很沉很香，像一頭豬。”
“妖女！”陸云飛瞪著她，差點要給她翻白眼。
他們在說如此嚴肅的話題呢，這張嘴，還讓不讓人說話了？
“但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不是嗎？清晨我起來去尋找食物的時候，你都沒醒，不是豬是什么？”
楚月離的確沒有撒謊，他自己睡得如何，自己心里清楚。
又不是在故意取笑他。
陸云飛沒說話，只是瞪著他，又想氣但卻又根本氣不著。
“好了，咱們先不要討論豬不豬的問題，你先想想，你昨夜為何能睡得如此安心？”
這個問題，陸云飛更是不能回答。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她在自己身邊，他有了一種很安心，很安逸的感覺吧？
“是因為我在你身邊吧？”楚月離直接幫他說出了答案。
陸云飛想否認，可話已經說到這地步，否認又有什么意義？
他別過臉，沒看她。
“但你說你喜歡我，明明我就在你身邊，你為何對我沒有任何不軌的想法，反倒只是覺得安心？”
“我沒有！”陸云飛頓時漲紅一張俊臉。
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四皇兄的事情，就連想都不敢想。
“這不符合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情。”楚月離道。
陸云飛依舊漲紅著臉，不愿意跟她討論這種問題：“我……”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可以徹底避開的。”
楚月離嘆息了聲，這就是他四年多了，都一直想不透的問題嗎？
“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著一個女子，當她在自己身邊，又恰逢四下無人、孤男寡女月黑風高的時候，不想一些越軌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最后可以放下，可以休息，但至少，一定想過。
可看他這模樣，哪里有想過的樣子？
楚月離對陸云飛還是很熟悉也很了解的，沒想就是沒想，絕不是想了卻又假裝沒想。
陸云飛看著她，雖然臉還是一片紅暈，但眼底，卻似乎漸漸有了一絲迷茫。
“妖女，你說的……當真？”
“你四皇兄每次與我單獨在一起，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時候，總會有想法。就算最后這些想法會被他壓下去，但，他必然會想過。”
“想……什么？”陸云飛有些心驚，思緒也有一些錯亂。
很亂。
這問題，若換了是別人來問自己，楚月離定會反感。
但云飛不同。
他在這方面，其實，還是白紙一張。
純情到你對他多想一些事，甚至多懷疑一丟丟，都像是褻瀆了他的圣潔那般。
楚月離淺嘆了一口氣，這小孩兒，多半還沒有開竅。
她是真的，又當嫂子，又當娘。
“想，抱抱我，親親我，你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