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琉璃一直不敢說話，不敢打攪楚大哥的興致，有些小心翼翼的，只是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萬幸楚蕭何自己也差點被憋死，才趕緊松開。

松開之后，卻又覺得，渾身難受。

好像，更加空虛寂寞了。

總覺得身體空蕩蕩的，心臟也像是空了一塊，急需一些什么東西去填補。

不，還是要填滿的那種。

“璃兒。”楚蕭何又忍不住喚了聲。

“我、我在，楚大哥。”拓跋琉璃臉頰紅紅的，神奇的是，臉紅的時候，臉上的皺紋竟然也好像變少了。

這張臉，越發亮晶晶的，越來越好看。

楚蕭何忍不住伸出手，長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拂過。

拓跋琉璃還是下意識想要躲，卻在剛躲開的時候，就被他再次吻住。

她的呼吸很急促，無意間卻發現，楚大哥的呼吸更急更重。

他只是吻著她的臉，那份心動的感覺，卻讓人更加難受。

好熱……

“楚大哥……”

“我們是不是……還有一些事情……新婚夜的時候沒有做完？”楚蕭何的聲音，沙啞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

但她聽清楚了。

“什么事？”末了，便又瞬間想起來，好像……好像自己知道是什么事。

那一刻，臉更是漲得通紅，心跳猶如擂鼓，心臟仿佛隨時都會從身體蹦出去。

“楚大哥，你……你不能……”

“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能？”他明顯感覺到身體有點不對勁了，這種感覺，的確是真的沒試過，但有一種原始的沖動，好像……好像就是那樣。

“可是，我……我不能……”

“你也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能？”

“可是……”

“要不，試試？”

……

那夜風雪交加。

外頭冰天雪地的，營帳里卻暖融融。

燭火漸漸就斷了，夜晚，卻好像才剛開始。

……

第二天一早，楚蕭何和拓跋琉璃就被外頭嘈雜的聲音給弄醒了。

醒來的時候，楚蕭何神清氣爽，身邊的小丫頭卻累得幾乎連眼皮都睜不開。

但這會兒，就算是再累，也必須得要起來了。

因為……

“王妃要生了！”

……阿離要生了。

除了霍晴和兩位穩婆，以及負責幫忙的紫蘇，其他人全都被關在屋子外頭，就連陸北墨也只能在外頭干焦急。

阿離是個隱忍的人，可這會兒，她卻在慘叫。

她一定是很疼，要不然，她是死也不會叫成這樣的。

有那么一段時間，陸北墨真想給自己兩刀。

要不是他放縱，放任自己亂來，阿離也不至于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北墨，你別擔心，很快就會好了。”苗玉翠想要安慰。

陸北墨卻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悔恨的世界里，根本聽不到別人說話的聲音。

“都是我的錯，是我讓阿離受這些苦。”他恨不得給自己兩拳。

苗玉翠有些愣住，這孩子，還真是……

“都有這么一遭的，等熬過去，就圓滿了，不是你的錯。”她也想不到更多安慰的話。

陸北墨依舊捏著拳頭，極度緊張。

他發誓，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這輩子，絕不會讓阿離再受第二次同樣的苦！

孩子，一個就夠了！